秋感四首 其一

高台凉月罢笙歌,寥廓秋宵意若何。紫塞鸿饥忘有弋,银河鹊散怅无窠。

自沦湖海风情减,却讶英雄霸术多。青史茫茫愁再读,更阑默对扑灯蛾。

刘峻(463—521年),南朝梁学者兼文学家。字孝标,本名法武,平原(今属山东德州平原县)人。以注释刘义庆等编撰的《世说新语》而著闻于世,其《世说新语》注引证丰富,为当时人所重视。而其文章亦擅美当时。《 隋书·经籍志 》著录其诗文集六卷,惜今所传为数有限。刘峻才识过人,著述甚丰,所作诗文颇有发明。其《世说新语注》 征引繁博,考定精审,被视为后世注书之圭臬,至今流传。据《隋志》 所载,刘峻另有《汉书注》 一百四十卷,还 编撰《类苑》一百二十 卷,惜二注均已亡佚。刘峻生平行迹历来不得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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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路马蹄轻,正是小春时节。爱日暖烘江树,缀梅梢新雪。
范滂揽辔正澄清,知我公明洁。分此仁风恺悌,济邻邦欢悦。
三年期上国,万里自东溟。曲盖遵长道,油幢憩短亭。
楚云山隐隐,淮雨草青青。康乐多新兴,题诗纪所经。
五色金光鸾凤飞,三川墨妙巧相辉。
尊崇善祝今如此,共待曾玄捧翟衣。

早缘文字得声名,佳句流传尽可称。读到青蒲当日疏,其他犹可是难能。

玉帐生朝香雾飞,秋风欲到碧梧枝。
回思十载折冲地,还镇八州安静时。
淇澳会须歌绿竹,渭滨犹待猎非罴。
止戈堂上多珠履,争献庞眉春酒诗。

一掬儿童数树凉,两三桅子野花香。荒山赤日相逢处,便是天台见石梁。

斜枝饱风雪,疏花淡冰玉。一鹊忍清寒,居然伴幽独。

当年下泽驱羸马,今见犀兵拥碧油。
位望愈隆心愈静,每来临水翫游鯈。
梦别芙蓉殿头,断钗零落谁收?土昏青镜忘晓,月冷珠襦
恨秋。
麋鹿昔来废院,牛羊今上荒丘。
香魂若怨亡国,莫与西施共游。

若人有道者,脱迹凡尘中。身轻御一叶,消摇若乘空。

仰接三光近,前望十洲通。超然游汗漫,不与世人同。

九龙池上有高台,池下芙蓉台上开。
锦鲤不妨仙客跨,白鸥须望主人回。
青山绿树孤猿啸,黑水黄云一雁哀。
戎马西南经百战,夕阳铜柱锁苍苔。

谁谓衡山高?景行思齐而。谁谓衡麓近?大路莫致之。

衡高麓云邈,洙泗不在兹。远臣礼乐光,吉月春阳时。

原隰遂咨度,于彼湘之湄。薄言采芹藻,多士乐且仪。

酌彼百泉水,憩我驷牡驰。我将布惠泽,我将迪民彝。

我将歌《白驹》,爰求硕人遗。爰求硕人遗,空谷夫何为。

南山有楩楠,北山有桐椅。谁谓衡山高?衡麓乃所基。

陇亩循行不惮难,是知汉诏本从宽。讲求利病非无补,老矣犹能策治安。

榴皮不见烟火语,雋咏坡仙三和馀。
从此留芳应未歇,斓斑藓壁可无书。

萧瑟苕溪上,惊危狴户余。已宽沈命法,愿读活民书。

呼吁情原迫,仓皇计亦疏。仰怀虞内史,私米恤穷闾。

三曲天开罨画屏,松风吹鬓不胜情。山城石甃无苍藓,绝爱铿然放杖声。

驱车登陇首,秋望兴悠然。禾黍分残雨,村墟淡野烟。

钟声出古寺,雁影下长天。更欲寻摩诘,犹堪画辋川。

上士相逢击石火,迸出流星眨眼过。是渠成佛已多时,堪笑痴禅黑处坐。

阿呵呵,冥然作梦几时休,守却饭箩空忍饿。

我昔渡江来,与君隔吴越。君今渡江来,与我去咫尺。

咫尺咫尺不相见,江涛拍天雨脚乱,道无行车泥没骭。

君折江蓠当薇蕨,我抱青箱营束帛。井底双龙枯欲死,羝羊触藩那可出。

楚云蜀月空消息,五岳峥嵘起胸臆。酒酣叫五卢,百万恣一掷。

宁投白璧赠青蝇,不惜黄金买骏骨。喜君来,迟君久。

饮君酒,握君手。爱君知君情独苦,怀抱欲吐不得吐。

空山昨夜吊蟪蛄,江上何人妒鹦鹉。我有朱弦琴,为君鼓再行。

越音凄微不可听,故都烟树空冥冥。楚歌激越惊鬼神,坐客掩耳心屏营。

漫漫长夜鸡不鸣,天寒日暮离愁深。赠君芙蓉花,芙蓉惨无色。

赠君杨柳枝,杨柳不堪折。我有匣中龙,一雄复一雌。

与君结佩相扶持,跃水变化会有时。

  臣前蒙陛下问及本朝所以享国百年,天下无事之故。臣以浅陋,误承圣问,迫于日晷,不敢久留,语不及悉,遂辞而退。窃惟念圣问及此,天下之福,而臣遂无一言之献,非近臣所以事君之义,故敢昧冒而粗有所陈。

  伏惟太祖躬上智独见之明,而周知人物之情伪,指挥付托必尽其材,变置施设必当其务。故能驾驭将帅,训齐士卒,外以捍夷狄,内以平中国。于是除苛赋,止虐刑,废强横之藩镇,诛贪残之官吏,躬以简俭为天下先。其于出政发令之间,一以安利元元为事。太宗承之以聪武,真宗守之以谦仁,以至仁宗、英宗,无有逸德。此所以享国百年而天下无事也。

  仁宗在位,历年最久。臣于时实备从官,施为本末,臣所亲见。尝试为陛下陈其一二,而陛下详择其可,亦足以申鉴于方今。伏惟仁宗之为君也,仰畏天,俯畏人;宽仁恭俭,出于自然,而忠恕诚悫,终始如一。未尝妄兴一役,未尝妄杀一人;断狱务在生之,而特恶吏之残扰。宁屈己弃财于夷狄,而终不忍加兵。刑平而公,赏重而信。纳用谏官御史,公听并观,而不蔽于偏至之谗。因任众人耳目,拔举疏远,而随之以相坐之法。盖监司之吏以至州县,无敢暴虐残酷,擅有调发以伤百姓。自夏人顺服,蛮夷遂无大变,边人父子夫妇得免于兵死,之而中国人安逸蕃息,以至今日者,未尝妄兴一役,未尝妄杀一人,断狱务在生之,而特恶吏之残扰,宁屈己弃财于夷狄,而不忍加兵之效也。大臣贵戚、左右近习,莫敢强横犯法,其自重慎,或甚于闾巷之人,此刑平而公之效也。募天下骁雄横猾以为兵,几至百万,非有良将以御之,而谋变者辄败;聚天下财物,虽有文籍,委之府史,非有能吏以钩考,而断盗者辄发;凶年饥岁,流者填道,死者相枕,而寇攘者辄得。此赏重而信之效也。大臣贵戚、左右近习,莫能大擅威福,广私货赂,一有奸慝,随辄上闻;贪邪横猾,虽间或见用,未尝得久。此纳用谏官、御史,公听并观,而不蔽于偏至之谗之效也。自县令京官以至监司台阁,升擢之任,虽不皆得人,然一时之所谓才士,亦罕蔽塞而不见收举者,此因任众人之耳目,拔举疏远,而随之以相坐之法之效也。升遐之日,天下号恸,如丧考妣,此宽仁恭俭,出于自然,忠恕诚悫,终始如一之效也。

  然本朝累世因循末俗之弊,而无亲友群臣之议。人君朝夕与处,不过宦官女子;出而视事,又不过有司之细故。未尝如古大有为之君,与学士大夫讨论先王之法,以措之天下也。一切因任自然之理势,而精神之运有所不加,名实之间有所不察。君子非不见贵,然小人亦得厕其间;正论非不见容,然邪说亦有时而用。以诗赋记诵求天下之士,而无学校养成之法;以科名资历叙朝廷之位,而无官司课试之方。监司无检察之人,守将非选择之吏。转徙之亟既难于考绩,而游谈之众因得以乱真。交私养望者多得显官,独立营职者或见排沮。故上下偷惰取容而已,虽有能者在职,亦无以异于庸人。农民坏于繇役,而未尝特见救恤,又不为之设官,以修其水土之利。兵士杂于疲老,而未尝申敕训练,又不为之择将,而久其疆埸之权。宿卫则聚卒伍无赖之人,而未有以变五代姑息羁縻之俗;宗室则无教训选举之实,而未有以合先王亲疏隆杀之宜。其于理财,大抵无法,故虽俭约而民不富,虽忧勤而国不强。赖非夷狄昌炽之时,又无尧、汤水旱之变,故天下无事,过于百年。虽曰人事,亦天助也。盖累圣相继,仰畏天,俯畏人,宽仁恭俭,忠恕诚悫,此其所以获天助也。

  伏惟陛下躬上圣之质,承无穷之绪,知天助之不可常恃,知人事之不可怠终,则大有为之时,正在今日。臣不敢辄废将明之义,而苟逃讳忌之诛。伏惟陛下幸赦而留神,则天下之福也。取进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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