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应节生,含气有深浅。秋蓬独何辜,飘遥随风转。

长飙一飞薄,吹我之四远。搔首望故株,邈然无由返。

(?—约306)西晋河内温人,字绍统。司马睦子。少笃学,博览群籍。晋武帝泰始中,拜骑都尉,迁秘书郎,转丞。官至散骑侍郎。卒年六十余。注《庄子》。撰《九州春秋》。所作《续汉书》,论次东汉史事,纪、志、传均备,今存八志,北宋以后与范晔《后汉书》纪传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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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今夜何人,阙下当年近臣。
青琐应须早去,白云何用相亲。
平江谷上潮,古木自萧萧。
两岸饶葭苇,寒波浸寂寥。
浯溪一峰插天齐,上有李唐中興碑。
肃宗勳鄴愈烜赫,次山文字真崛奇。
我昔为州勳兩載,吏鞅束縛马就羈。
咫尺名山不可到,抱恨常若有所遺。
兹游得遂償素願,況有文字古一夔。
周遭巖壑尋勝迹,摩挲石刻立多時。
野僧半解知人意,滿巵笑岘酒一杯。
十八年来堕世间,吹花嚼蕊弄冰弦。多情情寄阿谁边。
紫玉钗斜灯影背,红绵粉冷枕函偏。相看好处却无言。

双溪垂带曳榕城,最爱光潮涌晚生。半落市埃分皓白,平开天镜下孤清。

遥山助色烟云扫,近野浮空藻荇迎。长忆玄晖如练语,更添月意作江情。

唵叭香薰扫象图,拜容纤弱不禁扶。轻妆淡服堪描画,鹦鹉笼前捻数珠。

临池翕忽云雾集,舞剑浩荡波涛翻。

三字封来墨未乾,堂轩舒展对琅玕。高人不待笼鹅换,好客多从载酒看。

月夜有怀通白下,秋潮无信寄长干。清台翠柏应千丈,静想风霜卷地寒。

琴书随分足生涯,只灌园畦亦自佳。
行状是刘斯立记,门风似杜少陵家。
添诗人瘦因中酒,解睡魔围只上茶。
无事出门觅诗料,巡檐指点数梅花。

束马悬厓险,关门郁不开。居然横戟地,曾此挂弓回。

浩荡妖星落,苍茫角吹哀。兵家争间道,为语勒铭才。

昨朝归骑随春风,墙头始见繁枝红。颇思江南好春色,懊恨残梦催晨钟。

丁宁将车不辞远,准待明日寻城东。爱花正值探花使,招提一树晴霞烘。

却如有语向元子,只恐欲睡闻苏公。多情岂必谢儿女,旖旎自解怜柔踪。

红苞乍拆最娇小,深意含蓄诗人胸。香车宝马满京国,藏春却在禅门空。

虚堂梵放下夕鸟,濛濛花影烟光笼。

为学未能识肩背,读书万卷空亡羊。

萧条古堞树栖乌,载拜祠门落日孤。报父有心终覆楚,杀身无计可存吴。

英雄忠孝留天壤,山水苍凉失霸图。回首荒台麋鹿地,属镂遗恨满姑苏。

赵女乘春上画楼,一声歌发满城秋。
无端更唱关山曲,不是征人亦泪流。
凝云商作雪,顷刻满天涯。
片片疏还密,霏霏整复斜。
映窗疑月影,着地似杨花。
四望浑同色,微茫认黠鸦。
宋祚移东南,会稽国内地。
白日照城郭,相君开甲第。
蜿蜒卧龙冈,高出列雉背。
审曲立万楹,增雄逾九陛。
飞栱凌丹霞,交疏激清吹。
上极高明居,下有幽深隧。
栖甲戒不虞,为计亦已至。
以此忠社稷,宁复忧陨坠。
扬扬昧所图,扰扰复多制。
崦嵫日西薄,祝栗风南厉。
鲁港十万师,闻钲一声溃。
木披本先蠹,堤坏川如沛。
诗人谨厉阶,人祸岂天意。
摩挲冈头石,零落重奎字。
山川一何悠,苍莽鸿飞外。
旧时贺老湖,酒船总堪系。
吾宁慕贤达,聊以抒长慨。

垂竿入烟水,笠钓青苔矶。水清鱼可数,潜跃皆天机。

香饵忽在此,来去任汝为。白小连头来,浮沈掷我丝。

岂必任汝逞,念汝太卑微。大鱼摆尾过,似有垂涎思。

不念傥来物,趋之甘如饴。竿丝忽以动,尾鬣扬髵髵。

初嗜亦云美,既吞方觉危。欲吐势已晚,钩距衔厥腮。

磨刀鱼眼红,自分供脯麋。谁识大鱼苦,但见白小嬉。

大鱼怨白小,胎祸诚汝基。白小悠然笑,汝言诚乃奇。

汝腹亦已饱,涵淹恣膏脂。既不化龙去,徒令窥汝肥。

又不选深潭,乃为香饵迷。谓今告众鱼,贪者自亡躯。

连朝春雨妒嫣红,催落飞英小苑中。流水有香怜著色,夕阳成阵恨飞蓬。

鞦韆影散裙斜曳,罗绮妆慵袖半笼。空使杜鹃啼血尽,祇馀艳质舞回风。

槐柳荫浓庭草碧。阑雨梅风,又过端阳节。悄倚纱窗人远别,石榴枝上闻啼鴂。

何事天涯成久客。盼断鳞鸿,迢递音尘绝。开遍珠兰香满室。

笛声吹落梧桐月。

  予友苏子美之亡后四年,始得其平生文章遗稿于太子太傅杜公之家,而集录之,以为十卷。子美,杜氏婿也。遂以其集归之,而告于公曰:“斯文,金玉也。弃掷埋没粪土,不能销蚀。其见遗于一日产,必有收而宝之于后世者。虽其埋没而未出,其精气光怪已能常自发见,而物亦不能掩也。故方其摈斥摧挫、流离穷厄之时直,文章已自行于天下。虽其怨家仇人,及尝能出力而挤之死者,至其文章,则不能少毁而掩蔽之也。凡人之情,忽近而贵远。子美屈于今世犹若此,其伸于后世宜如何也?公其可无恨。”

  予尝考前世文章、政理之盛衰,而怪唐太宗致治几乎三王之盛,而文章不能革五代之余习。后百有余年,韩、李之徒出,然后元和之文始复于古。唐衰兵乱,又百余年,而圣宋兴,天下一定,晏然无事。又几百年阳,而古文始盛于今。自古治时少而乱时多。幸时治矣,文章或不能纯粹,或迟久而不相及妇。何其难之若是欤?岂非难得其人欤!苟一有其人,又幸而及出于治世,世其可不为之贵重而爱惜之欤!嗟吾子美,以一酒食之过,至废为民而流落以死。此其可以叹息流涕,而为当世仁人君子之职位宜与国家乐育贤材者惜也。

  子美之齿少于余。而予学古文,反在其后。天圣之间,予举进士于有司,见时学者务以言语声偶擿裂,号为时文,以相夸尚气而子美独与其兄才翁及穆参军伯长,作为古歌诗、杂文旭。时人颇共非笑之,而子美不顾也。其后,天子患时文之弊,下诏书,讽勉学者以趋于古焉。由是其风渐息,而学者稍趋于古焉。独子美为于举世不为之时,其始终自守,不牵世俗趋舍,可谓特立之士也。

  子美官至大理评事、集贤校理而废,后为湖州长史以卒,享年四十有一。其状貌奇伟,望之昂然,而即之温温,久而愈可爱慕。其才虽高,而人亦不甚嫉忌。其击而去之者,意不在子美也。赖天子聪明仁圣,凡当时所指名而排斥,二三大臣而下,欲以子美为根而累之者,皆蒙保全,今并列于荣宠。虽与子美同时饮酒得罪之人,多一时之豪俊,亦被收采,进显于朝廷。而子美不幸死矣。岂非其命也!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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