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宗南园草盛不剪仆过而爱之为诗以赠

君家在何许,远与南城邻。车马不甚繁,门前无俗尘。

有园废锄治,绕舍皆荆榛。入夏益滋蔓,鬖鬖高没人。

岂无旧桃李,芜杂与之均。谓言彼草木,于我奚疏亲。

于间置取舍,岂得完天真。不若任其然,同受雨露仁。

物性且不违,人心何缁磷。闭户不迎客,箕踞无冠巾。

苟忘轩冕心,何异巢居民。

司马光
  司马光(1019年11月17日-1086年),字君实,号迂叟,陕州夏县(今山西夏县)涑水乡人,《宋史》,《辞海》等明确记载,世称涑水先生。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北宋史学家、文学家。历仕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四朝,卒赠太师、温国公,谥文正,主持编纂了中国历史上第一部编年体通史《资治通鉴》,为人温良谦恭、刚正不阿,其人格堪称儒学教化下的典范,历来受人景仰。生平著作甚多,主要有史学巨著《资治通鉴》、《温国文正司马公文集》、《稽古录》、《涑水记闻》、《潜虚》等。
  猜你喜欢
贤人无官死,不亲者亦悲。空令古鬼哭,更得新邻比。
平生四十年,惟著白布衣。天子未辟召,地府谁来追。
长安有交友,托孤遽弃移。冢侧志石短,文字行参差。
无钱买松栽,自生蒿草枝。在日赠我文,泪流把读时。
从兹加敬重,深藏恐失遗。
冬至虽云远,浑疑朔漠中。劲风吹大野,密雪翳高空。
泉冻如顽石,人藏类蛰虫。豪家应不觉,兽炭满炉红。
自古大圣人,犹以为难事。
而况后世人,岂复便能至。
求之不胜难,得之至容易。
千人万人心,一人之心是。
世态炎凉觉鼻酸,洞门空掩绿烟寒。
仗三尺剑临风舞,把一张琴对月弹。
斫竹数竿容水过,倚松半日执经看。
山林心绪得闲处,好炼长生不死丹。
前年分袂陕城西,醉凭征轩日欲低。去浪指期鱼必变,
出门回首马空嘶。关河自此指征垒,城阙于今陷战鼙。
谁谓世途陵是谷,燕来还识旧巢泥。

未用怨头白,用时头转黑。未用暂幽閒,用时何逼迫。

须臾索我风雷惊,明时用我致太平。君子用我流芳名,鬼神见我俱潜形。

五经文字传今古,苍颉由来知我苦。十万雄兵我解和,那用敲金兼击鼓。

突兀中流乱石隈,青洲咫尺拟蓬莱。潮头撼岸晴还雨,屋角惊涛昼起雷。

猘犬吠花人迹断,饥鸢占树鸟声哀。凭谁为语冯夷道,还与华亭作钓台。

春去秋来染鬓斑。日将月就,断送朱颜。铅亏汞水海源乾。亢尽琼酥,枯损金兰。好养三元闭五关。高奔日月,光射鳌山。结成圆宝雪霜寒。眼底如如,物外闲闲。

回塘雨脚如缫丝,野禽不起沈鱼飞。
耕蓑钓笠取未暇,秋田有望从淋漓。

坐看黑云衔猛雨,喷洒前山此独晴。
忽惊云雨在头上,却是山前晚照明。

时局如斯漫涕涟,且评诗酒罗芳鲜。莲社今开玳瑁筵,新醅绿蚁浮轻圆。

回看珠玉欣在前,不为蝇营争附膻。不事饕餮空馋涎,欢焉知足时餐眠,陶然共醉义皇天。

十里烟郊昼景和,春閒流水渌生波。楼前人意望无尽,柳上风光来最多。

雨歇陇云犹漭瀁,草薰村燕自经过。匆匆归路迎残照,尚得桑间驻玉珂。

复道金堤辇路通,繁华非复旧时同。舞衣零落尘埋玉,珠被销沈烛散风。

春色已随宫树老,夕阳犹向苑台红。凭高几许兴亡恨,都在平芜一望中。

我馂惟阜。
我肴孔庶。
嘉味既充。
食旨斯饫。
属厌无爽。
冲和在御。
击壤齐欢。
怀生等豫。
烝庶乃粒。
实由仁恕。

单郎晋陵去,绝似向秦台。后夜箫声发,双骑彩凤来。

我今飘泊何所成,扣船但欲为商声。惟有秋风不世情,昨来江上相和鸣。

落叶哀蝉亦叹息,逋臣嫠妇皆涕零。此时月白霜露清,我心所感犹和平。

但愁过此多冰雪,其声凛栗难为听。

农夫只合老山林,辜负时卿一寸心。
老矣不堪持手板,死时何用覆斜衾。
有人称善名非细,对客无惭乐最深。
回首暮云山黯淡,谁能更听伯牙琴。

女郎祠下,多少须眉拜。破屋闪灵旗,剥垣衣、藓痕攒虿。

家乡小沛,夜夜御风游,巫女避,小姑羞,不敢邀同载。

白月当阶,一片清光在。遗像俨生前,淡春姿、疏梅弱态。

亏他冰雪,彻骨鍊寒香,铁比劲,玉同坚,不与天俱坏。

愧非磊落青云士,快读缠绵白雪歌。遥想登楼吟眺处,乡心应较月明多。

令尹宣和气,冰花两度开。
德星方此聚,瑞应瞥然来。
玉篆萦红炬,天酥落酒杯。
相持索新句,惭愧谪仙才。

  左将军领豫州刺史郡国相守:盖闻明主图危以制变,忠臣虑难以立权。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立非常之功。夫非常者,故非常人所拟也。曩者强秦弱主,赵高执柄,专制朝权,威福由己,时人迫胁,莫敢正言,终有望夷之败,祖宗焚灭,污辱至今,永为世鉴。及臻吕后季年,产、禄专政,内兼二军,外统梁、赵,擅断万机,决事省禁,下凌上替,海内寒心。于是绛侯、朱虚兴兵奋怒,诛夷逆暴,尊立太宗,故能王道兴隆,光明显融,此则大臣立权之明表也。

  司空曹操祖父中常侍腾,与左悺、徐璜并作妖孽,饕餮放横,伤化虐民。父嵩,乞丐携养,因赃假位,舆金辇璧,输货权门,窃盗鼎司,倾覆重器。操赘阉遗丑,本无懿德,僄狡锋协,好乱乐祸。幕府董统鹰扬,扫除凶逆。续遇董卓侵官暴国,于是提剑挥鼓,发命东夏。收罗英雄,弃瑕取用,故遂与操同谘合谋,授以裨师,谓其鹰犬之才,爪牙可任。至乃愚佻短略,轻进易退,伤夷折衄,数丧师徒。幕府辄复分兵命锐,修完补辑,表行东郡领兖州刺史,被以虎文,奖蹙威柄,冀获秦师一克之报。而操遂承资拔扈,肆行凶忒,割剥元元,残贤害善。故九江太守边让,英才俊伟,天下知名,直言正色,论不阿谄,身首被枭悬之诛,妻孥受灰灭之咎。自是士林愤痛,民怨弥重,一夫奋臂,举州同声,故躬破于徐方,地夺于吕布,彷徨东裔,蹈据无所。幕府惟强干弱枝之义,且不登叛人之党,故复援旌擐甲,席卷起征,金鼓响振,布众奔沮,拯其死亡之患,复其方伯之位,则幕府无德于兖土之民,而有大造于操也。后会鸾驾反旆,群虏寇攻。时冀州方有北鄙之警,匪遑离局,故使从事中郎徐勋就发遣操,使缮修郊庙,翊卫幼主。操便放志,专行胁迁,当御者禁,卑侮王室,败法乱纪,坐领三台,专制朝政,爵赏由心,刑戮在口,所爱光五宗,所恶灭三族,群谈者受显诛,腹议者蒙隐戮,百寮钳口,道路以目,尚书记朝会,公卿充员品而已。故太尉杨彪,典历二司,享国极位,操因缘眦睚,被以非罪,榜楚参并,五毒备至,触情任忒,不顾宪纲。又议郎赵彦,忠谏直言,议有可纳。是以圣朝含听,改容加饰,操欲迷夺时明,杜绝言路,檀收立杀,不俟报闻。又梁孝王,先帝母昆,坟陵尊显,桑梓松柏,犹宜肃恭,而操帅将吏士,亲临发掘,破棺裸尸,掠取金宝,至令圣朝流涕,士民伤怀。操又特置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所遇隳突,无骸不露。身处三公之位,而行桀虏之态,污国虐民,毒施人鬼。加其细政苛惨,科防互设,罾缴充蹊,坑阱塞路,举手挂网罗,动足触机陷,是以兖、豫有无聊之民,帝都有吁嗟之怨。历观载籍,无道之臣,贪残酷烈,于操为甚。

  幕府方诘外奸,未及整训,加绪含容,冀可弥缝。而操豺狼野心,潜包祸谋,乃欲摧挠栋梁,孤弱汉室,除灭忠正,专为枭雄。往者伐鼓北征公孙瓒,强寇桀逆,拒围一年。操因其未破,阴交书命,外助王师,内相掩袭,故引兵造河,方舟北济。会其行人发露,瓒亦枭夷,故使锋芒挫缩,厥图不果。尔乃大军过荡西山,屠各左校,皆束手奉质,争为前登,犬羊残丑,消沦山谷。于是操师震慑,晨夜逋遁,屯据敖仓,阻河为固,欲以螗螂之斧,御隆车之隧。幕府奉汉威灵,折冲宇宙,长戟百万,胡骑千群,奋中黄、育、获之士,骋良弓劲弩之势,并州越太行,青州涉济、漯,大军泛黄河而角其前,荆州下宛、叶而掎其后,雷霆虎步,并集虏庭,若举炎火以焫飞蓬,覆沧海以沃熛炭,有何不灭者哉?又操军吏士,其可战者,皆出自幽、冀,或故营部曲,咸怨旷思归,流涕北顾。其馀兖、豫之民,及吕布、张扬之遗众,覆亡迫胁,权时苟从,各被创痍,人为雠敌。若回旆方徂,登高罔而击鼓吹,扬素挥以启降路,必土崩瓦解,不俟血刃。方今汉室陵迟,纲维弛绝,圣朝无一介之辅,股肱无折冲之势,方畿之内,简练之臣皆垂头拓翼,莫所凭恃,虽有忠义之佐,胁于暴虐之臣,焉能展其节?又操持部曲精兵七百,围守宫阙,外托宿卫,内实拘执,惧其篡逆之萌,因斯而作。此乃忠臣肝脑涂地之秋,烈士立功之会,可不勖哉!

  操又矫命称制,遣使发兵,恐边远州郡过听绐与,强寇弱主违众旅叛,举以丧名,为天下笑,则明哲不敢也。即日幽、并、青、冀四州并进。书到,荆州勒见兵,与建忠将军协同声势,州郡各整戎马,罗落境界,举师扬威,并匡社稷,则非常之功于是乎著。其得操首者,封五行户侯,赏钱五千万。部曲偏裨将校诸吏降者,勿有所问。广宣恩信,班扬符赏,布告天下,咸使知圣朝有拘逼之难,如律令。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