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诗子勤连和七章,或病首句秦字难押,援笔泛及故事,不觉其言之长 其七

纵横无术效仪秦,堪叹先生一剑贫。谈到薛文焚券事,方知豪杰异常人。

周霆震
(公元一二九二年至一三七九年)字亨远,安成(一作安福)人。生于元世祖至元二十九年,卒于明太祖洪武十二年,年八十八岁。以先世居石门田西,自号石田子初,省称石初。多从宋诸遗老游,得其绪论。延佑中,(公元一三一七年)再试不售,遂杜门谢客,专意于诗古文。霆震亲见元代之盛,又亲见元代之亡,故其诗忧时伤乱,感情至深。所著石初集十卷,附录一卷,《四库总目》人目为元末之诗史。
  猜你喜欢

不敢怨夫子,徒悲误妾身。安知同穴者,乃是乞墦人。

焚香登玉坛,端简礼金阙。
明月照幽隙,清风开短襟。(《狱中作》)
绮陌春望远,瑶徽春兴多。
殷勤不得语,红泪一双流。
云情自郁争同梦,仙貌长芳又胜花。(以上俱见《纪事》)
东园长新笋,映日复穿篱。迸出依青嶂,攒生伴绿池。
色因林向背,行逐地高卑。但恐春将老,青青独尔为。
青鸾飞入合欢宫,紫凤衔花出禁中。
可怜今夜千门里,银汉星回一道通。

四百由旬道路长,忽逢此老怨津梁。沈沈睡过三千岁,可识西天有教皇?

故人西上怅离魂,几度封书寄荜门。别梦正悬江口雁,相思谁那岭头?。

晨朝染翰临飞阁,日夕闻钟出禁垣。宸睿若教金石刻,知君不久独承恩。

若昔文命熙帝虞,大龟浮洛出元谟。翍山泻泽魑魅走,四海砥定由天扶。

周摧嬴仆乱疆理,壁中但得司空书。先生始病学者惑,为画盈尺山川图。

职方舆地在眼下,地势天文高下殊。始惊六合可舒卷,吾道指掌何难乎。

先生当时持此艺,欲以稽古开天意。命乖时背竟何为,于今传者为张宜。

宜生五十头已白,连蹇不为州郡辟。朝廷何时举行河,合笑平当未精赜。

共爱先生共卜居,天津水畔是吾庐。阴阳燮理三杯酒,皇霸经纶几卷书。

尽有清风生几席,倍多明月照庭除。生平祗是过人处,嬴得双眉日自舒。

红霞潋滟碧波平,晴色湖光尽不成。
此际栏杆能独倚,分明身是试登瀛。
隐居须是僻,君向数家村。
自以闲为乐,何嫌贫尚存。
碧波连草舍,白日掩柴门。
挂得一瓢在,风来应恶喧。
楚泽春残雨又风,啼莺芳草思无穷。
芜菁满地黄金烂,不及蔷薇一点红。
草草眷徂物。
契契矜岁殚。
楚艳起行戚。
吴趋绝归欢。
修带缓旧裳。
素鬓改朱颜。
晚暮悲独坐。
鸣鶗歇春兰。

我去瞻园久,三年草又繁。空廊还纳月,穿树不知门。

白下旧宾主,青衫新弟昆。与君期岁晚,飞雪傥论文。

沙尘破褐客秋风,落落亲朋半老翁。
野旷有时闻啸虎,天宽无处寄征鸿。
四方玉帛燕山北,万里帆樯海水燕。
回首可怜歌舞地,芳花石础树阴中。
千章松桧护泉台,无复牛羊日下来。
安有良心亲付授,却教容易着尘埃。

画旗吹角风参差,翩翩骑马红衣儿。丹顶缥缨大堪布,来琛竟裹三千辎。

我闻达赖号迦叶,匹者班禅通法偈。西来膜拜天可汗,神京高筑黄金龛。

祛卢译字称无上,青青稞米乌斯藏。四骆骎驰为煮茶,二招复遝还输酱。

朝廷控驭假班牙,白布红毛休怨嗟。不遣文成通赞普,聊将护国奉思巴。

那知天辟三危地,南风吹断夫容利。牛粪欺人取道来,横分印度东西帝。

昨者强邻强制吭,不骡不马乌孙王。筹边空建王然策,内附无闻悉袒降。

于今环海成庭户,已见岛屿陈普鲁。铁轨能教阿瓦通,电书那虑流沙阻。

云栈萦纡草树春,东风罗呗动行人。行人漆室方长叹,嗟尔嬉嬉燕雀群。

南海之滨,兔生两角。幕阜之顶,硗硗确确。从十年游,脚跟皴剥。

讨甚机锋,七错八错。

片片荷钱贴水云,依稀数得又缤纷。漫云铜臭输人笑,可有芳情扑鼻闻。

世上蝇头休弄巧,水中蚨影自成群。沙鸥最是忘机侣,惯看何曾取一文。

游人拾翠不知远。被子规呼转。红楼倒影背斜阳,坠几声弦管。

荼香透,海棠红浅。恰平分春半。花前一笑不须悭,待花飞休怨。

  吾恒恶世之人,不知推己之本,而乘物以逞,或依势以干非其类,出技以怒强,窃时以肆暴,然卒迨于祸。有客谈麋、驴、鼠三物,似其事,作《三戒》。

  临江之麋

  临江之人畋,得麋麑,畜之。入门,群犬垂涎,扬尾皆来。其人怒,怛之。自是日抱就犬,习示之,使勿动,稍使与之戏。积久,犬皆如人意。麋麑稍大,忘己之麋也,以为犬良我友,抵触偃仆,益狎。犬畏主人,与之俯仰甚善,然时啖其舌。

  三年,麋出门,见外犬在道甚众,走欲与为戏。外犬见而喜且怒,共杀食之,狼藉道上,麋至死不悟。

  黔之驴

  黔无驴,有好事者船载以入,至则无可用,放之山下。虎见之,庞然大物也,以为神。蔽林间窥之,稍出近之,慭慭然,莫相知。

  他日,驴一鸣,虎大骇,远遁,以为且噬己也,甚恐。然往来视之,觉无异能者。益习其声,又近出前后,终不敢搏。稍近益狎,荡倚冲冒,驴不胜怒,蹄之。虎因喜,计之曰:“技止此耳!”因跳踉大㘎,断其喉,尽其肉,乃去。

  噫!形之庞也类有德,声之宏也类有能,向不出其技,虎虽猛,疑畏,卒不敢取;今若是焉,悲夫!

  永某氏之鼠

  永有某氏者,畏日,拘忌异甚。以为己生岁直子;鼠,子神也,因爱鼠,不畜猫犬,禁僮勿击鼠。仓廪庖厨,悉以恣鼠,不问。

  由是鼠相告,皆来某氏,饱食而无祸。某氏室无完器,椸无完衣,饮食大率鼠之馀也。昼累累与人兼行,夜则窃啮斗暴,其声万状,不可以寝,终不厌。

  数岁,某氏徙居他州;后人来居,鼠为态如故。其人曰:“是阴类,恶物也,盗暴尤甚。且何以至是乎哉?”假五六猫,阖门撤瓦灌穴,购僮罗捕之,杀鼠如丘,弃之隐处,臭数月乃已。

  呜呼!彼以其饱食无祸为可恒也哉!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