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郎忽唾寒窗玉,来过当年玉川屋。更作纵横一尺书,为榜南坡两三竹。
漫郎单舸,压半溪寒玉。流向秦人洞边宿。渐前村、竹外一两三枝,斜幂䍥,流水板桥茅屋。
忽然奇绝处,极望花枝,尽亚东风骋肌肉。万树滴胭脂,下映平坡,都不许、蘼芜成绿。
也莫问花红种田人,只鸡犬桑麻,迥离尘俗。
七月五日阻北风,江头白浪高于篷。中秋夜泊华阳镇,琵琶琥珀声瑽瑽。
月高鸡啼天不曙,官船吹金起击鼓。不闻江上人语声,惟闻满江动樯橹。
北风渐软江水平,高帆一一出前汀。估人利涉争及时,何能熟寝待天明。
披衣出舱我看月,波黑天低光明灭。梦中每爱放江船,月落空江鸣鶗鴂。
八月秋风,在河在嵩。我思之人,天中水中。之人未从,我心忡忡。
彼何人兮,秋其可同。
秋风既清,苇秀绩成。我思之人,如裳如缨。缁衣未迎,授衣有惊。
岂曰无衣,与女同籯。
秋风既肃,壶断枣剥。我思之人,如胸如腹。之人未谷,逝敢谋独。
岂曰无谋,惟心惟目。
秋风吹兮,秋日微兮。苍苍蒹葭,白露肥兮。我心伤悲,旦夕飞兮。
蒹葭在水,秋未违兮。伊人在水,秋未归兮。
张衡字平子,南阳西鄂人也。衡少善属文,游于三辅,因入京师,观太学,遂通五经,贯六艺。虽才高于世,而无骄尚之情。常从容淡静,不好交接俗人。永元中,举孝廉不行,连辟公府不就。时天下承平日久,自王侯以下,莫不逾侈。衡乃拟班固《两都》作《二京赋》,因以讽谏。精思傅会,十年乃成。大将军邓骘奇其才,累召不应。
衡善机巧,尤致思于天文、阴阳、历算。安帝雅闻衡善术学,公车特征拜郎中,再迁为太史令。遂乃研核阴阳,妙尽璇玑之正,作浑天仪,著《灵宪》、《算罔论》,言甚详明。
顺帝初,再转,复为太史令。衡不慕当世,所居之官辄积年不徙。自去史职,五载复还。
阳嘉元年,复造候风地动仪。以精铜铸成,员径八尺,合盖隆起,形似酒尊,饰以篆文山龟鸟兽之形。中有都柱,傍行八道,施关发机。外有八龙,首衔铜丸,下有蟾蜍,张口承之。其牙机巧制,皆隐在尊中,覆盖周密无际。如有地动,尊则振龙,机发吐丸,而蟾蜍衔之。振声激扬,伺者因此觉知。虽一龙发机,而七首不动,寻其方面,乃知震之所在。验之以事,合契若神。自书典所记,未之有也。尝一龙机发而地不觉动,京师学者咸怪其无征。后数日驿至,果地震陇西,于是皆服其妙。自此以后,乃令史官记地动所从方起。
时政事渐损,权移于下,衡因上疏陈事。后迁侍中,帝引在帷幄,讽议左右。尝问天下所疾恶者。宦官惧其毁己,皆共目之,衡乃诡对而出。阉竖恐终为其患,遂共谗之。衡常思图身之事,以为吉凶倚伏,幽微难明。乃作《思玄赋》以宣寄情志。
永和初,出为河间相。时国王骄奢,不遵典宪;又多豪右,共为不轨。衡下车,治威严,整法度,阴知奸党名姓,一时收禽,上下肃然,称为政理。视事三年,上书乞骸骨,征拜尚书。年六十二,永和四年卒。
月幌笼娇,云阶倚态,泪点越添凄妩。亭北新妆人去早,占断雕栏妒否。
尊停婪尾,乱红飞过江南,惜春归渺无情绪。拼却带围宽瘦,鬓丝添缕。
年年廿四桥边,为谁开了,玉箫声在何许。算只有、谢郎俊句,肯迟暮、替脩新谱。
待和梦、折枝赠与。隔花莺送零星语。又路远丰台,湘帘不卷愔愔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