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顾仲瑛玉山佳处

玉峰佳地小徘徊,霞气丹光接上台。白日山移蓬岛去,紫宫花绕蕊珠开。

云边青鸟迎人语,溪上黄童采药回。昭代衣冠非避世,凭轩志笔写仙才。

元僧。天台人,字一愚。幼聪悟绝人。住天台山寺,禅定外,肆志作诗。有《一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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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乌先日出,谁知彼雌雄。
岂无腐鼠食,来啄秽厕虫。
饱腹上高树,跋觜噪西风。
吉凶非予闻,臭恶在尔躬。
物灵必自絜,可以推始终。
平林广野骑台荒,山寺钟鸣报夕阳。
人事自生今日意,寒花只作去年香。
巾欹更觉霜侵鬓,语妙何妨石作肠。
落木无边江不尽,此身此日更须忙。

菲菲芳袭予,采采叶敷碧。捐躯陆羽经,钳口陈琳檄。

皇华都骑访陈人,似洒仙瓢助守臣。
亭午建台申大雨,作霖用汝泽先闽。
物情是处皆忻吐,吏羽从今一洗新。
陕事早知付韩范,尧夫定不叹天律。
独将春信报天涯,岂是无情定有知。
巧占负寒怜韵胜,冥搜诗句愧辞枝。
松篁有约成三友,桃李争功彼一时。
珍重休文三昧手,尽回佳处入清诗。

烟雨晓。梦断池塘春草。坐上曲生风味好。银杯休厌小。

刚要玉山醉倒。社瓮酿成微笑。人世闲愁都占了。有情天也老。

尘海翩翩猎梵衣,何如蘋末看斜晖。几回行到言诗处,水寺秋云毷氉飞。

松门石径静无关,布袜青鞋几往还。少日漫思为世用,中年直欲伴僧闲。

尘埃长路仍回首,升斗微官亦强颜。休道西山不留客,数峰如画暮云间。

隐隐藏春坞,明明映水霞;一声声语鸟,万朵朵飞花。

酒茗朝朝馆,笙歌夜夜衙;谁知愁怨筑,户户又家家。

乃祖曾为文送穷,儿孙气味略相同。
立朝有疏慕汲直,去国无书干子公。
竹椅蒲团深著意,雪窗萤案坐收功。
自怜无补朝廷事,又向蛮烟瘴雨中。

还都后,诸公见追和赤壁词,用韵者凡六人,亦复重赋。

离骚痛饮,笑人生佳处,能消何物。夷甫当年成底事,空想岩岩玉壁。五亩苍烟,一丘寒玉,岁晚忧风雪。西州扶病,至今悲感前杰。
我梦卜筑萧闲,觉来岩桂,十里幽香发。块垒胸中冰与炭,一酌春风都灭。胜日神交,悠然得意,遗恨无毫发。古今同致,永和徒记年月。

北阙临玄水。
南宫生绛云。
龙泥印玉策。
大火炼真文。
上元风雨散。
中天歌吹分。
灵驾千寻上。
空香万里闻。

郊外一枝雪,村边十月春。行吟逢处士,索笑向佳人。

茅屋寒烟外,板桥流水滨。欲乘芳兴去,云树隔嶙峋。

大宗大派接秋江,砥柱中流露法幢。照世万缘俱是妄,行天一镜迥无双。

当家谁道非临济,说法还须在老庞。蓦地绕床三振锡,更无言句两心降。

一脉金波唤作泉,孤城小小带疏烟。从容三让登车后,黼黻炎刘四百年。

多求待心足,未足旋倾覆。明知贪者心,求荣不求辱。

春风吹桃花,游子未还家。洞口桃花片,多人未曾见。

随意飘飘放杖藜,望中春色入新题。峰峦水拥云千顷,野径青回雨一犁。

振锡僧归疏竹寺,唤船人隔落花溪。幽禽可是曾相识,飞过芳林唱复啼。

异县伤流落,同官及老成。
诗书尚家法,谱系更宗盟。
岁暮一樽酒,阳春千里行。
双旌定何处,抚字振新声。

  十月二十六日得家书,知新置田获秋稼五百斛,甚喜。而今而后,堪为农夫以没世矣!要须制碓制磨,制筛罗簸箕,制大小扫帚,制升斗斛。家中妇女,率诸婢妾,皆令习舂揄蹂簸之事,便是一种靠田园长子孙气象。天寒冰冻时,穷亲戚朋友到门,先泡一大碗炒米送手中,佐以酱姜一小碟,最是暖老温贫之具。暇日咽碎米饼,煮糊涂粥,双手捧碗,缩颈而啜之,霜晨雪早,得此周身俱暖。嗟乎!嗟乎!吾其长为农夫以没世乎!

  我想天地间第一等人,只有农夫,而士为四民之末。农夫上者种地百亩,其次七八十亩,其次五六十亩,皆苦其身,勤其力,耕种收获,以养天下之人。使天下无农夫,举世皆饿死矣。我辈读书人,入则孝,出则弟,守先待后,得志泽加于民,不得志修身见于世,所以又高于农夫一等。今则不然,一捧书本,便想中举、中进士、作官,如何攫取金钱,造大房屋,置多产田。起手便走错了路头,后来越做越坏,总没有个好结果。其不能发达者,乡里作恶,小头锐面,更不可当。夫束修自好者,岂无其人;经济自期,抗怀千古者,亦所在多有。而好人为坏人所累,遂令我辈开不得口;一开口,人便笑曰:“汝辈书生,总是会说,他日居官,便不如此说了。”所以忍气吞声,只得捱人笑骂。工人制器利用,贾人搬有运无,皆有便民之处。而士独于民大不便,无怪乎居四民之末也!且求居四民之末,而亦不可得也。

  愚兄平生最重农夫,新招佃地人,必须待之以礼。彼称我为主人,我称彼为客户,主客原是对待之义,我何贵而彼何贱乎?要体貌他,要怜悯他;有所借贷,要周全他;不能偿还,要宽让他。尝笑唐人《七夕》诗,咏牛郎织女,皆作会别可怜之语,殊失命名本旨。织女,衣之源也,牵牛,食之本也,在天星为最贵;天顾重之,而人反不重乎?其务本勤民,呈象昭昭可鉴矣。吾邑妇人,不能织绸织布,然而主中馈,习针线,犹不失为勤谨。近日颇有听鼓儿词,以斗叶为戏者,风俗荡轶,亟宜戒之。

  吾家业地虽有三百亩,总是典产,不可久恃。将来须买田二百亩,予兄弟二人,各得百亩足矣,亦古者一夫受田百亩之义也。若再求多,便是占人产业,莫大罪过。天下无田无业者多矣,我独何人,贪求无厌,穷民将何所措足乎!或曰:“世上连阡越陌,数百顷有余者,子将奈何?”应之曰:他自做他家事,我自做我家事,世道盛则一德遵王,风俗偷则不同为恶,亦板桥之家法也。哥哥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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