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鞍长林侧,饮马修川湄。

谢惠连

  谢惠连(407~433年),南朝宋文学家。祖籍陈郡阳夏(今河南太康),出生于会稽(今浙江绍兴)。他10岁能作文,深得谢灵运的赏识,见其新文,常感慨“张华重生,不能易也。”本州辟主簿,不就。谢惠连行止轻薄不检,原先爱幸会稽郡吏杜德灵,居父丧期间还向杜德灵赠诗,大为时论所非,因此不得仕进。仕宦失意,为谢灵运“四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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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欲逐郎行。畏人笑无媒。
日日东风起,西家桃李开。

常思李太白,仙笔驱造化。玄宗致之七宝床,虎殿龙楼无不可。

一朝力士脱靴后,玉上青蝇生一个。紫皇殿前五色麟,忽然掣断黄金锁。

五湖大浪如银山,满船载酒挝鼓过。贺老成异物,颠狂谁敢和。

宁知江边坟,不是犹醉卧。

闻君东南使,揽辔云松间。
皇华照楚甸,吉玉投衡山。
幽寻得临观,意豁穷跻攀。
顾我玉斗牛,三年疏往还。
低心念弱志,引领望衰颜。
未共尊酒乐,良嗟人事艰。
叱驭犯冰雪,回镳驰九关。
何足慰离思,德音锵佩环。

千古伤心旧事,一场谈笑春风。残编断简记英雄。

总为功名引动。

个个轰轰烈烈,人人扰扰匆匆。荣华富贵转头空。

恰似南柯一梦。

一顷清波四面平,宛然唐相旧经营。
高秋林木形容老,落日楼台彩绘明。
有景可寻兰棹远,无幽不入竹桥横。
二年所得官居乐,肯厌频来缓带行。
名缰相引,别离登州。远来积石时秋。司判美任,止是一载因由。才到瓜期相逼,岂都无、行色忧愁。叹往复,是八千馀里,毕竟何求。好学渊明解职,效海蟾纳印,慷慨云游。相继神翁决裂,物外真修。保养先天之物,运自然、火锻丹丘。功行满,驾祥云,趋赴瀛洲。

辞满苦不早,独往始为勇。闻君湖上田,二顷容五种。

力农有休期,杂费宁谓冗。岁事副夙心,素封弥假宠。

若人寿者相,眉豪耳秀耸。陶公请息交,林类歌面陇。

诸侯非得友,明诏期不奉。丛茂鸟所安,渊深鱼勿恐。

由来浮云志,九鼎未加重。胡为突不黔,憔悴摩顶踵。

天子边人二使星,沧波一笑已扬舲。大明照海阳乌近,黑雾迎潮水怪腥。

北貊左肩输策略,西垣右掖付仪刑。授诗三百成专对,更看黄麻似六经。

金英烂漫绕朱栏,佳色清香秀可餐。不看菊花看稼穑,我知民事甚艰难。

白云孙子笔砚灵,明德与汝称惟馨。午峰门对结精舍,三传阁束穷遗经。

时来华裾识葱翠,夜半梨杖吹烟青。慈亲和胆助勤苦,伫听唱名当大廷。

树君所以牧人,立法所以静乱。首恶既其南巢,元凶于是北窜。

居休气而四塞,在光华而巢旦。是以雨施作解,是以风行惟涣。

周之文武洪基,光宅天下文思。千载克圣咸熙,七百在我应期。

实昊天有成命,惟四方其训之。

越州城,城何高,四十五里之周遭。
洼地填为基,陂陀凿成壕。
白昼鞭笞夜击櫜,石民之骨灰民膏,越城虽高越民劳。
越民劳未已,我田未耕又科米。
忙忙筑城归种禾,又恐无米供官科。
禾苗未青得秋雨,城吏打门夜如虎。
为言雨后新城摧,要我荷锸城上来。
城泥不干不敢回,又恐夜半闻春雷。
城头一雨城一动,越民登城向天恸。
民心似与雨有仇,天意实谓城无用。
当年当年天下平,天下无贼越无城,乃知在德不在兵。
愿无修城愿修德,使民复睹无城日。

伯道无儿真恨事,中郎有女剧堪怜。淮阴易帜原良策,急为相攸慰九泉。

陆困泥蟠未适从,岂妨耕稼隐高踪。
若非先主垂三顾,谁识茅庐一卧龙。
羁寓零陵过一年,每怜两脚负山川。
忽从榛莽窥神秘,似与仙家有宿缘。
雨霁彩虹卧,半夜水明楼。太湖极目,四面水尽是天流。几点鲈乡莼浦,万里鲸波雪浪,掀舞小渔舟。金饼挂蟾魄,时景正中秋。
钓纶轻,兰棹稳,笑王侯。一蓑一笠,得意何必美封留。纵使金章鼎贵,何似玉樽倾倒,一醉可消愁。玉女在何许,唤起与同游。
兹地舟行数,怀人思惘然。
盈川经此日,流水自唐年。
废邑丛春草,荒山入暮烟。
昔贤不可作,开笥读遗编。

大浸数五湖,莫大于洞庭。时当春夏交,雪融水气蒸。

仰视但有天,与波同一青。茫茫六合中,不见大块形。

三老弄洪涛,澎湃意所轻。至此乃敬慎,风正始扬舲。

同舟色俱静,半帆容与行。此中有楠木,千载成英灵。

出没每不时,异响令人惊。舟妇散纸钱,徐徐乃就平。

死生呼吸间,宴坐犹兢兢。吁嗟缥缈中,难测鬼神情。

或问传书事,心知不敢应。

一气妙磅礴,万汇屈者伸。
方寸函太极,宇宙皆吾仁。
端平改化弦,真儒手洪钧。
厥今扶公道,皆昔夹袋人。

  臣前蒙陛下问及本朝所以享国百年,天下无事之故。臣以浅陋,误承圣问,迫于日晷,不敢久留,语不及悉,遂辞而退。窃惟念圣问及此,天下之福,而臣遂无一言之献,非近臣所以事君之义,故敢昧冒而粗有所陈。

  伏惟太祖躬上智独见之明,而周知人物之情伪,指挥付托必尽其材,变置施设必当其务。故能驾驭将帅,训齐士卒,外以捍夷狄,内以平中国。于是除苛赋,止虐刑,废强横之藩镇,诛贪残之官吏,躬以简俭为天下先。其于出政发令之间,一以安利元元为事。太宗承之以聪武,真宗守之以谦仁,以至仁宗、英宗,无有逸德。此所以享国百年而天下无事也。

  仁宗在位,历年最久。臣于时实备从官,施为本末,臣所亲见。尝试为陛下陈其一二,而陛下详择其可,亦足以申鉴于方今。伏惟仁宗之为君也,仰畏天,俯畏人;宽仁恭俭,出于自然,而忠恕诚悫,终始如一。未尝妄兴一役,未尝妄杀一人;断狱务在生之,而特恶吏之残扰。宁屈己弃财于夷狄,而终不忍加兵。刑平而公,赏重而信。纳用谏官御史,公听并观,而不蔽于偏至之谗。因任众人耳目,拔举疏远,而随之以相坐之法。盖监司之吏以至州县,无敢暴虐残酷,擅有调发以伤百姓。自夏人顺服,蛮夷遂无大变,边人父子夫妇得免于兵死,之而中国人安逸蕃息,以至今日者,未尝妄兴一役,未尝妄杀一人,断狱务在生之,而特恶吏之残扰,宁屈己弃财于夷狄,而不忍加兵之效也。大臣贵戚、左右近习,莫敢强横犯法,其自重慎,或甚于闾巷之人,此刑平而公之效也。募天下骁雄横猾以为兵,几至百万,非有良将以御之,而谋变者辄败;聚天下财物,虽有文籍,委之府史,非有能吏以钩考,而断盗者辄发;凶年饥岁,流者填道,死者相枕,而寇攘者辄得。此赏重而信之效也。大臣贵戚、左右近习,莫能大擅威福,广私货赂,一有奸慝,随辄上闻;贪邪横猾,虽间或见用,未尝得久。此纳用谏官、御史,公听并观,而不蔽于偏至之谗之效也。自县令京官以至监司台阁,升擢之任,虽不皆得人,然一时之所谓才士,亦罕蔽塞而不见收举者,此因任众人之耳目,拔举疏远,而随之以相坐之法之效也。升遐之日,天下号恸,如丧考妣,此宽仁恭俭,出于自然,忠恕诚悫,终始如一之效也。

  然本朝累世因循末俗之弊,而无亲友群臣之议。人君朝夕与处,不过宦官女子;出而视事,又不过有司之细故。未尝如古大有为之君,与学士大夫讨论先王之法,以措之天下也。一切因任自然之理势,而精神之运有所不加,名实之间有所不察。君子非不见贵,然小人亦得厕其间;正论非不见容,然邪说亦有时而用。以诗赋记诵求天下之士,而无学校养成之法;以科名资历叙朝廷之位,而无官司课试之方。监司无检察之人,守将非选择之吏。转徙之亟既难于考绩,而游谈之众因得以乱真。交私养望者多得显官,独立营职者或见排沮。故上下偷惰取容而已,虽有能者在职,亦无以异于庸人。农民坏于繇役,而未尝特见救恤,又不为之设官,以修其水土之利。兵士杂于疲老,而未尝申敕训练,又不为之择将,而久其疆埸之权。宿卫则聚卒伍无赖之人,而未有以变五代姑息羁縻之俗;宗室则无教训选举之实,而未有以合先王亲疏隆杀之宜。其于理财,大抵无法,故虽俭约而民不富,虽忧勤而国不强。赖非夷狄昌炽之时,又无尧、汤水旱之变,故天下无事,过于百年。虽曰人事,亦天助也。盖累圣相继,仰畏天,俯畏人,宽仁恭俭,忠恕诚悫,此其所以获天助也。

  伏惟陛下躬上圣之质,承无穷之绪,知天助之不可常恃,知人事之不可怠终,则大有为之时,正在今日。臣不敢辄废将明之义,而苟逃讳忌之诛。伏惟陛下幸赦而留神,则天下之福也。取进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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