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表生异人,始兴最开先。余公亦崛起,屹屹天圣间。
圣代丘文庄,富学迈昔贤。忆余童丱时,尝听家君言。
吾郡有桑生,恃才颇轻儇。公见即识之,进奖席每前。
夫人出佩玉,珍馔罗绮筵。当时吐哺风,与古能比肩。
公文根理要,不肯事纤妍。奈何浮薄子,辄尔论议喧?
子的来公乡,年往志愈坚。共余曲江宴,面带鲸海颜。
问公石屋在,世业存遗编。君今为县吏,宦辙如邮传。
庙堂亦无意,何以不少怜?使君自天来,万里往复旋。
君才岂不办,古道多屯邅。叹息时所尚,为废循吏篇。
洛社耆英赴夙期,乞身俱及圣明时。经霜松柏姿弥劲,争道骅骝力已疲。
幸许兼谟为后辈,不妨盖叟是吾师。年年共约林间醉,世上升沉总不知。
出门各自抱深情,岂为怀居与啖名。我觉途穷应退步,君知道广即前程。
秪如白下来寻旧,兼作濠梁远送行。去住随心无不可,莫因去住又心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