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东坡老,聪明误一生。不须多识字,捷径自横行。
柳际梅边腊雪乾。钗头蝴蝶又成团。飘零萍梗江湖客,冷落笙箫灯火天。
浇浊酒,惜流年。牙旗夜市几时穿。太平乐事终须在,老去心情恐不然。
绿杨踠地春愁重。流莺啼破红闺梦。睡起悄凭栏。罗襦怯晓寒。
卖花声渐近。催把云鬟整。对镜画双娥。远山眉样多。
知悼子卒,未葬,平公饮酒,师旷、李调侍,鼓钟。杜蒉自外来,闻钟声,曰:“安在?”曰:“在寝。”杜蒉入寝,历阶而升,酌曰:“旷饮斯!”又酌曰:“调饮斯!”又酌,堂上北面坐饮之。降趋而出。
平公呼而进之,曰:“蒉!曩者尔心或开予,是以不与尔言。尔饮旷,何也?”曰:“子卯不乐。知悼子在堂,斯其为子卯也大矣!旷也,太师也。不以诏,是以饮之也。”“尔饮调,何也?”曰:“调也,君之亵臣也。为一饮一食忘君之疾,是以饮之也。”“尔饮,何也?”曰:“蒉也,宰夫也,非刀匕是共,又敢与知防,是以饮之也。”平公曰:“寡人亦有过焉,酌而饮寡人。”杜蒉洗而扬觯。公谓侍者曰:“如我死,则必毋废斯爵也!”
至于今,既毕献,斯扬觯,谓之“杜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