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绛唇·梅雨收黄

梅雨收黄,暑风依旧闲庭院。
露荷轻颤。只有香浮面。
挂起西窗,月淡无人见。幽情远。
随钗低扇。好个凉方便。
程垓
  「程垓」字正伯,眉山(今属四川)人。苏轼中表程之才(字正辅)之孙。淳熙十三年(1186)游临安,陆游为其所藏山谷帖作跋,未几归蜀。撰有帝王君臣论及时务利害策五十篇。绍熙三年(1192),已五十许,杨万里荐以应贤良方正科。绍熙五年(1194)乡人王称序其词,谓“程正伯以诗词名,乡之人所知也。余顷岁游都下,数见朝士,往往亦称道正伯佳句”。冯煦《蒿庵论词》:“程正伯凄婉绵丽,与草窗所录《绝妙好词》家法相近。”有《书舟词》(一作《书舟雅词》)一卷。
  猜你喜欢
看画长廊遍,寻僧一径幽。小池兼鹤净,古木带蝉秋。
客至茶烟起,禽归讲席收。浮杯明日去,相望水悠悠。
龙蛇百战争天下,各制雄心指此沟。
宁似九州分国土,地图初割海中流。
已送清歌归去后。东南楼上人声悄。冷落尤临弦上调。欢意少。空将万感收残照。
窗尤剑光初出鞘。斜窥梦断人年少。未到盖棺心未了。尘虑扰。双眸竟入扶桑晓。
前日海棠犹未破。点点胭脂,染就真珠颗。今日重来花下坐。乱铺宫锦春无那。
剩摘繁枝簪几朵。痛惜深怜,只恐芳菲过。醉倒何妨花底卧。不须红袖来扶我。

叹息东坡老,聪明误一生。不须多识字,捷径自横行。

柳际梅边腊雪乾。钗头蝴蝶又成团。飘零萍梗江湖客,冷落笙箫灯火天。

浇浊酒,惜流年。牙旗夜市几时穿。太平乐事终须在,老去心情恐不然。

平生契所崇,晚得故人语。
惊呼追曩游,世道今如许。
中原鞠茂草,万里尽豺虎。
天王巡江濆,对壘眺淮楚。
未闻诛叛亡,快愤断腰膂。
上复九庙讐,下宽四民苦。
胸中有成奏,无路不容吐。
天高云雾深,洒泣逃罪罟。
朅来陪胜集,人物良可数。
高氏父子贤,王甥兄弟窭。
相过茶酒间,穷年简编处,
丧乱共伤时,兴衰更怀古。
假日聊销忧,信美非吾土。
夜阑然薪归,被酒踏寒雨。
买山结茅茨,我老竟何所。
要当乔松根,白石仍同煮。
一入丹崖第一坳,幽然此意已有巢。
吸泉煮茗濡吟吻,洗尽人閒血肉庖。
何处高人云路迷,相逢忽荐目前机。
偶看菜叶随流水,知有茅茨在翠微。
琐细夜谈皆可听,烟霏秋雨欲同归。
翛然又向诸方去,无数山供玉尘挥。
六十八去七十岁,与师年鬓不争多。谁言生死无消处,
还有修行那得何。开士安能生好恶,故人堪忆旧经过。
会归原上焚身后,一阵灰飞也任他。
余生得奇疾,傲世事矜倨。
错落气少合,指摘心不恕。
人亦谓可憎,不作朋友数。
自分与西山,终焉约良俉。
忆昨奉严召,孤迹踏朝路。
枫落天江冷,此是识君处。
东厨窃馀饩,西府共官团。
文书入同阅,茵冯出联驭。
从违一毫发,所适无异趣。
重愧牛铎凡,不与黄钟迕。
霜啼入天衢,先我呈远步。
所幸时从容,一笑或相遇。
君今持使节,忽此戒徒御。
分袂固良苦,馀怀尚能布。
北方暗虏马,君相勤远虑。
正当收杞梓,留作庙堂助。
何为使吾子,千里治财赋。
苍璧白鹿皮,似亦天所措。
君如玉壶冰,透里无滓污。
清诗近道要,容易不肯吐。
人於寸管中,时见斑一露。
其如济剧手,妙敏难悉疏。
刀硎未轻发,千牛已神怖。
使图中兴业,吾知有馀裕。
无乃上流势,貔虎夕屯聚。
三军傥不饱,难以责坚戍。
千金日致之,又惧民生蠹。
聊烦笑谈顷,非君可谁付。
长江八月风,帆饱舟楫具。
结束持行李,功名戒迟暮。
如闻豫章北,下接武昌渡。
公馀一樽酒,时可对亲故。
孰与红尘中,轮蹄日驰骛。
嗟余蒲柳姿,领发已垂素。
双溪有小园,清流锁烟雾。
年来枕边梦,合眼见鸥鹭。
焉堪久劳役,短豆成恋顾。
不待相汰逐,襥被行亦去。
今兹怀别恨,密坐不能诉。
酒阑可无言,君行已称遽。
坐遍遐观渌照亭,凉飙了不到檐楹。
更登江月还蒸郁,谁道人间夜气清。
巧伪由来苦乱真,独持正论竦簪绅。
身心赢得为君子,学术宁将杀世人。
已向廷中伸此道,更来湖外济斯民。
愿言恢作经纶业,会有功名遇合辰。
东南都会帝王州,三月莺花非旧游。
故国金人泣辞汉,当年玉马去朝周。
湖山靡靡今犹在,江水悠悠只自流。
千古兴亡尽如此,春风麦秀使人愁。
我昔曾上五老峰,白云尽处看青松。
中有两树如飞龙,正与夏迪画者同。
夏迪画松得松趣,个个乃是廊庙具。
贞固不特凌雪霜,偃蹇犹能吐烟雾。
苍髯猎猎如有声,铁甲半掩苔花青。
六月七月炎火生,对此似觉形神清。
丈人兀坐诚有道,岂比商山采芝皓?有琴屏却不须弹,而今世上知音少。
西岭雌雄鸟,双双览德辉。
阳台迟雨散,沧海会尘飞。
夜月参差玉,春云窈窕衣。
君王宴阿母,却寄碧桃归。
新糊案子,其白如银。入试出试,千春万春。

绿杨踠地春愁重。流莺啼破红闺梦。睡起悄凭栏。罗襦怯晓寒。

卖花声渐近。催把云鬟整。对镜画双娥。远山眉样多。

信步过高岗,随僧到上方。
泉浸松迳润,风出稻畦芗。
地险人谁问,山深屋亦藏。
惜无碑可考,创立自南唐。

  知悼子卒,未葬,平公饮酒,师旷、李调侍,鼓钟。杜蒉自外来,闻钟声,曰:“安在?”曰:“在寝。”杜蒉入寝,历阶而升,酌曰:“旷饮斯!”又酌曰:“调饮斯!”又酌,堂上北面坐饮之。降趋而出。

  平公呼而进之,曰:“蒉!曩者尔心或开予,是以不与尔言。尔饮旷,何也?”曰:“子卯不乐。知悼子在堂,斯其为子卯也大矣!旷也,太师也。不以诏,是以饮之也。”“尔饮调,何也?”曰:“调也,君之亵臣也。为一饮一食忘君之疾,是以饮之也。”“尔饮,何也?”曰:“蒉也,宰夫也,非刀匕是共,又敢与知防,是以饮之也。”平公曰:“寡人亦有过焉,酌而饮寡人。”杜蒉洗而扬觯。公谓侍者曰:“如我死,则必毋废斯爵也!”

  至于今,既毕献,斯扬觯,谓之“杜举”。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