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山作

回环湖水带溪湾,彷佛瀛洲海岛间。地上云烟接天界,壶中日月照人寰。

百年竹木青春烟,一院香风白昼閒。只怕名缰牵引出,双成怅望几时还。

吴澄
吴澄(1249年2月3日—1333年8月5日),字幼清,晚字伯清,抚州崇仁凤岗咸口(今属江西省乐安县鳌溪镇咸口村)人。 [1-2]  元代杰出的理学家、经学家、教育家。吴澄与许衡齐名,并称为“北许南吴”,以其毕生精力为元朝儒学的传播和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有《吴文正公全集》传世。 曾著《列子解》,今已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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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云收尽,霁霞明、高拥一轮寒玉。帘影横斜房户静,小立啼红蔌蔌。素鲤频传,蕉心微展,双蕊明红烛。开门疑是,故人敲撼窗竹。
长记那里西楼,小寒窗静,尽掩风筝鸣屋。泪眼灯光情未尽,尽觉语长更促。短短霞杯,温温罗帕,妙语书裙幅。五湖何日,小舟同泛春绿。
穿凿虚空幻架成,从来共住不知名。
笑他借位明功底,错认檐头雨滴声。
藉草与行莎,相看日未斜。断崖分鸟道,疏树见人家。
望远临孤石,吟馀落片霞。野情看不足,归路思犹赊。

水窗虚,苣蜡皎。梦醒秋堂羁悄。还依枕、正雾雨冥迷,砌虫咽晓。

理愁丝,似乱葆。倦客三年江表。消凝处,是荡晚荒波,际天衰草。

瘦尽青山,未办得、一丘送老。病侵潘令,恨极江郎,揽镜鬓霜绕。

天末凉风早。满目江湖,鸿雁信杳。怕高楼、细数流光,横竹吹彻怨未了。

铺茸紫葵乱晴飔,点金寒菊栖短篱。木犀韵高陋凡枝,顾与葵菊同阶墀。

香闻十里自绝奇,造物岂偏雨露滋。閒见层出珠琲垂,鹅黄靛妆宫样宜。

烟销红日下薄帷,宴坐幽窗风度时。颇觉飘飘兰蕙姿,着人不去催作诗。

李侯为续离骚辞,香草端从笔下移。花前把卷不停披,何以酬君金屈卮。

人居浮世,身是浮生。贪婪浮利浮名。有若浮云聚散,无准无凭。

浮华不坚不固,似浮沤、石火风灯。浮虚事,奈人人不悟,却以为荣。

儿女金枷玉杻,厅堂是,囚房火院迷坑。妻妾如刀似剑,近著伤形。

无常苦中最苦,细寻思、胆颤心惊。諕得我,便回头,却做修行。

林壑盘纡松径深,华台暇日暂登临。
云开楚岫千重出,日落苍梧万里阴。
贾傅文章仍自昔,武王城郭已非今。
伤时访古堪流涕,徙倚聊为泽畔吟。
日暖霜红,画戟门开,锦筵歌振梁尘。正是慈闱熙熙,庆诞佳辰。象服鱼轩灿烂,喜高年、福禄长新。承颜处,朱紫相将,更兼华胄诜诜。家声未论王谢,有禁中颇牧,江左机云。雁字鸳行,雍容高步金门。况有子孙侍列,拥阶庭、玉洁兰薰。持芳醑,满酌瑶觞,竞祝遐寿千春。

少年慕诗书,无力典衣买。有时借荆州,对之辄颐解。

方今渐购致,身又随风摆。为人压线忙,日月岂潇洒。

束阁置不观,望洋坐惊骇。乃知福所悭,不徒服豸獬。

六经炳天地,煌煌有大文。惟其精气足,不受秦火焚。

后世夸毗子,浅见亦寡闻。冀窃尘俗誉,巧借翰墨勋。

立言勿知愧,辄欲张吾军。稍稍积篇帙,梨枣雕镌勤。

群书日夜出,纷杂逾鹪蚊。无架可供插,有签难具分。

哀哉一勺水,寄言谢诸君。即无秦火焚,灭亦如浮云。

楚宫好细腰,国有饿死人。朝令暮即遍,风动疾若神。

礼臣主文柄,万方拭目频。拔茅信贞吉,士气可使醇。

昔者宋欧阳,怪僻黜不伸。场屋习遂变,嘉祐政聿新。

如何安昌侯,号为经术纯。赏识乃赝鼎,驳马疑麒麟。

相率矜狡猾,横流浩无垠。楚失齐未得,愿焉问先民。

西邻挟弓矢,百步穿杨巧。东邻教管弦,一阕清歌绕。

门前声隆隆,车马塞满道。投刺乍相见,寒暄话不了。

洗盏邀宾朋,轰豗一阵搅。幽人冷淡姿,坐对形如槁。

萧寥斗室中,可以避烦恼。雅咏或流连,古籍或探讨。

时遇素心人,清言出尘表。物性固有殊,是非两不晓。

蓟门卮酒重歌骊,闽海新承宠命时。历块岂应淹骥足,入宫元自妒蛾眉。

西来短剑冲星冷,南望长天去鸟迟。故里蓬蒿芜没久,看君河润到冲茨。

云林点笔染秋山,往道荆关今又还。别去相思无可记,开缄时见墨纤纤。

启母是诸母,三十六峰是诸父。知君家近父母家,
小人安得不怀土。怜君与我金石交,君归可得共载否。
小人无以报君恩,使君池亭风月古。

一雨驱烦暑,楼高纳半峰。应知久变豹,真觉老犹龙。

与子成春服,呼童剪晚菘。不妨时抵掌,傲对白云封。

汉中太守行出门,萧萧五马鸣秋原。请君系马亭前柳,为君赠言劝君酒。

汉中巨郡狱讼繁,饥馑频仍足群丑。蜀川廉范有遗歌,关西杨震称良守。

使君才质迥非常,十年献纳黄门郎。曾将五色绣龙衮,何有一郡分铜章。

君不见栈道逶迤数千里,高山岧峣水瀰瀰。此去休歌行路难,拟取循良报天子。

碣石荒台古,悠悠敞客心。马应酬白骨,士亦恋黄金。

落木残秋色,高城隐暮阴。燕山多侠气,千载一遗音。

天低平楚夕阳明,少女风微扑面生。满径黄花迷蝶影,一塘新水壮蛙声。

投巢鸦乱犹盘阵,驱犊人来已罢耕。归路微茫浑不辨,林梢一抹暮烟平。

嫣红姹紫开偏早。看来颜色同人好。花貌媚于人。春光正十分。

雨风难作主。浮艳归尘土。洒泪怨残丛。无端减玉容。

几尺云罗映水遥,金枝闪处翠旗飘。若非月殿开青锁,定是星軿下降霄。

羽客沙汀渔乱讴,水晶宫宇傲王侯。扣舷雅韵芦花月,隈石清商江气秋。

北海鲲鲸收巨钓,前川箫鼓笑扁舟。行吟泽畔怜憔悴,一曲沧浪到白头。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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