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 中秋雨

素娥会把诗人调。衰颜不值圆蟾照。特地变云阴。江城三日霖。今宵佳节过。天上冰轮破。才却放余辉。要看清兴远。
姚燧

姚燧(1238年~1313年),字端甫,号牧庵,河南洛阳(今河南洛阳)人。 元朝文学家。官翰林学士承旨、集贤大学士。能文,与虞集并称。所作碑志甚多,大都为歌颂应酬之作。原有集,已散失,清人辑有《牧庵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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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碛砺善驰走,万里南来困丘阜。青菰寒菽非适口,
病闻北风犹举首。金台已平骨空朽,投之龙渊从尔友。
三衢蜂虿陷城池,八咏龙韬整武貔。才谕危亡书半幅,
便思父母泪双垂。戈收甲束投仁境,汗浃魂飘拜虎旗。
死地再生知德重,精兵连譀觉山移。人和美叶祯祥出,
阵善深为典教推。仗信输诚方始是,执俘折馘欲何为。
清威严令无纤壒,长路深山不拾遗。七邑恩波歌浩渺,
一方云物自鲜奇。天文仰视同诸掌,剑术无前更数谁。
战马闲眠汀草远,秋鼙干揭岳霞隳。义为土地精灵伏,
仁作金汤铁石卑。龚遂刘宽同煦妪,张飞关羽太驱驰。
笙歌席上偏怜客,刀剑林中亦念诗。縠渚美为长饮水,
金山高作受降碑。时犹草草秋方尽,陈是堂堂孰敢窥。
宠渥岂唯分节钺,勋庸须勒上钟彝。神资天赞谁堪比,
名遂功成自不知。卷箔倚阑云欲雪,拥垆倾榼酒如饴。
扶尧社稷常忧老,到郭汾阳亦未迟。释子沾恩无以报,
只将葑菲贺阶墀。
寂然空伫立,往往报疏钟。高馆谁留客,东南二室峰。
川原通霁色,田野变春容。惆怅层城暮,犹言归路逢。

秋雨移弦望,疲痾倦苦辛。忽对荆山璧,委照越吟人。

高高侵地镜,皎皎彻天津。色丽班姬箧,光润洛川神。

轮辉池上动,桂影隙中新。怀贤虽不见,忽似暂参辰。

转烛飘蓬一梦归,欲寻陈迹怅人非。天教心愿与身违。
待月池台空逝水,荫花楼阁漫斜晖,登临不惜更沾衣。
凉风袅袅月粼粼,竹色兰香秋水滨。
一夜猿声流泪尽,黄陵祠下泊舟人。

泽国春归早,连门竞筑台。夜来风力峭,疏片半飘梅。

彭衙高士,经籍是亲。赞成德艺,协于彝伦。厎绩圣道,斯肖素臣。

优哉游哉,学以致身。

双石非梓石,厥初置者谁。埋没不知岁,复有贤者知。

王分逼汉邕,郑篆源秦斯。今人竟未及,墨本收清奇。

文字相称古,铭记兼以诗。铁画隐石骨,郁屈蟠蛟螭。

李丞嗜奇古,见石喜且悲。眈眈建华屋,落落刊丰碑。

尔来三十年,堂在石已移。幸未仆作桥,上有车马驰。

缺折从瓦砾,叠为垣墙基。一见丛筱间,若与平生期。

清泉去尘垢,始露金玉姿。殷勤还兹堂,如母逢厥儿。

对以古书卷,环以秋竹枝。胜舍结高义,出处相与随。

夷齐秉达节,颠沛不少亏。岂事燕处玩,可为终身规。

嗟嗟石何有,三赏百见欺。好恶凡在人,显晦若有时。

官满当舍去,弃置无复疑。聊书告神物,为我当护持。

疏钟兼漏尽,曙色照青氛。栖鹤出高树,山人归白云。
月盈期重宿,丹熟约相分。羡入秋风洞,幽泉仔细闻。

香梦乍回绣枕。春色半帘人静。风雨妒芳菲,不管叶柔枝嫩。

休问。休问。应是绿残红褪。

一日复一日,百年渐渐毕。急急除妄想,无念成真佛。

更莫苦攀缘,窥他世上物。忽然无常至,累劫出不得。

渐侵晚景尤便静,不出忙中岂爱闲。休问骅骝与蛙黾,会须投绂老青山。

钟声催晓骑,寒色上重裘。笑别鹓鸿侣,遥临山水州。

直言非不用,高志自难酬。公暇閒吟处,风清月满楼。

九十炎光,又过了、三分之一。记当年光际,诞生良弼。崧岳降神钟秀气,孕成间世真英杰。妙文章、拾芥立功名,谁能敌。
周孔业,邹轲质。伊尹志,渊明节。袖经纶妙手,屡投班笔。富贵一朝知已逼,封侯谈笑真堪觅。信功名、管取出长年,看箕翼。
别离频对酒,去住惜分襟。
楚水归帆远,吴门驿路深。
晓钟孤客梦,寒月故乡心。
为语同袍者,愁多莫苦吟。

深院无人来,日长疏应接。窗外冷斜阳,萧萧闻落叶。

小亭终日对幽丛,兀坐无言似定中。苍藓静连湘竹紫,绿阴深映蜀葵红。

猫来戏捉穿花蝶,雀下偷衔卷叶虫。斜照尚多高柳少,明年更欲种梧桐。

初日上昆仑,玉色皓天地。我欲采其英,万里莫由致。

黄河行中原,终古为患累。去源日以远,浊浪日以恣。

探寻枉张骞,凿空难任使。终将移大山,永为东南蔽。

底柱而受镌,恐非神禹意。

  京兆杜牧为李长吉集序,状长吉之奇甚尽,世传之。长吉姊嫁王氏者,语长吉之事尤备。

  长吉细瘦,通眉,长指爪,能苦吟疾书。最先为昌黎韩愈所知。所与游者,王参元、杨敬之、权璩、崔植辈为密,每旦日出与诸公游,未尝得题然后为诗,如他人思量牵合,以及程限为意。恒从小奚奴,骑距驴,背一古破锦囊,遇有所得,即书投囊中。及暮归.太夫人使婢受囊出之,见所书多.辄曰:“是儿要当呕出心乃已尔。”上灯,与食。长吉从婢取书,研墨叠纸足成之,投他囊中。非大醉及吊丧日率如此,过亦不复省。王、杨辈时复来探取写去。长吉往往独骑往还京、洛,所至或时有著,随弃之,故沈子明家所余四卷而已。

  长吉将死时,忽昼见一绯衣人,驾赤虬,持一板,书若太古篆或霹雳石文者,云当召长吉。长吉了不能读,欻下榻叩头,言:“阿弥老且病,贺不愿去。”绯衣人笑曰:“帝成白玉楼,立召君为记。天上差乐,不苦也。”长吉独泣,边人尽见之。少之,长吉气绝。常所居窗中,勃勃有烟气,闻行车嘒管之声。太夫人急止人哭,待之如炊五斗黍许时,长吉竟死。王氏姊非能造作谓长吉者,实所见如此。

  呜呼,天苍苍而高也,上果有帝耶?帝果有苑囿、宫室、观阁之玩耶?苟信然,则天之高邈,帝之尊严,亦宜有人物文采愈此世者,何独眷眷于长吉而使其不寿耶?噫,又岂世所谓才而奇者,不独地上少,即天上亦不多耶?长吉生二十七年,位不过奉礼太常,时人亦多排摈毁斥之,又岂才而奇者,帝独重之,而人反不重耶?又岂人见会胜帝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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