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轰雷。西市寒灰。后来人、恁不思惟。常扃眉锁,惯织心机。
有九牛毛,双虿尾,五羊皮。
因闲细数,多少凄其。恤宗周、嫠妇空悲。昨朝有客,笑我愚痴。
道一无能,三不可,七皆迷。
数掠马陵尾,右顾骆马湖。马饮河腹满,有时吐其余。
减水坝在下,出内河之梳。亦如梳马毛,其行自卷舒。
六塘亦近之,通漕供仓储。赋艘来东南,水柜佐转输。
侧闻庙堂上,刻石宏远谟。此诚关国计,制用耕畜初。
粒粒岂易致,守谷夷吾书。古人防菜色,亦有非常虞。
运之川则利,藏之仓勿疏。
亲茔来展祀,郊野未霜严。古道日低削,高山时仰瞻。
寒花虽在目,短谷不加镰。多少幽闲趣,吾方事退潜。
天台自是神仙窟,常恨平生游未足。朅来访古得洪阳,不惮攀跻冒炎酷。
当年事往虽渺茫,至今峭壁摩空苍。豁从洞口见穿穴,始信灵迹由天藏。
细泉滴乳散璎珞,乱石排衙互拿攫。上施床几看烧丹,旁布塍畦閒种药。
虚舟聊具仍驭风,灵源暗与江流通。欲携束缊恣幽讨,却疑深处藏蛟龙。
惜哉此境真奇绝,地偏往往成湮没。仅存野庙傍山阿,傥非好事谁留辙。
吾衰重到定无期,肯辞茧足陵丹梯。共言荆榛无路入,徒羡翠羽穿林飞。
安知咫尺蓬莱隔,邂逅仙人还不识。谩书所历记吾曹,归向天台诧泉石。
佛手驴脚生缘,南海波斯泛铁船。精金美玉团堆卖,毕竟何曾直一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