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哉大挠作甲子,不识太初与无始。却教三万六千日,忙杀山僧希作佛。
岂知贤圣中所存,一朝坐老天地根。七十年前无此人,众人道假我道真。
七十年后称寿者,众人道真我道假。真假两不知,请问天人师。
今夕雷峰好轮月,不异匡庐夜静时。
桃唐烟水正迷离,几处亭台入画时。岸上谁家夜吹笛,一轮明月照鸠兹。
玉堂清冷不成眠,却忆芦埼系钓船。篷背萧萧洒秋雪,画中著我白鸥边。
心期汗漫卧云扃,闲向春风倒酒瓶。满地新蔬和雨绿,映窗丝柳袅烟青。
花间舞蝶和香趁,江上流莺独坐听。
忽忽百年行欲半,看看少壮是衰形。
出郭见山色,日夕一青苍。清泉来玉洞,更上漪苍堂。
绠汲无寒暑,冠盖纷游翔。沾洒若春雪,岩石生幽光。
始知耳目异,旋觉心脾香。济物固其性,尘垢能相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