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瑞(生卒年不详), 元代散曲作家。字瑞卿,自号褐夫。大兴(今北京市大兴区)人。因喜江浙人才风物而移家南方。《录鬼簿》记他“临终之日,诣门吊者以千数”,可知他当时已有盛名。由于志不屈物,不解趋附奉承,所以终身不仕,优游市井,赖江淮一带熟人馈赠为生。善绘画,能作隐语小曲,散曲集有《诗酒馀音》行于当世,今佚。
平生爱看柘枝舞,宾燕多馀密炬堆。富贵在公真末事,谁云缘此故南来。
楚有养狙以为生者,楚人谓之狙公。旦日,必部分众狙于庭,使老狙率以之山中,求草木之实,赋什一以自奉。或不给,则加鞭箠焉。众狙皆畏苦之,弗敢违也。
一日,有小狙谓众狙曰:“山之果,公所树与?”曰:“否也,天生也。”曰:“非公不得而取与?”曰:“否也,皆得而取也。”曰:“然则吾何假于彼而为之役乎?”言未既,众狙皆寤。
其夕,相与俟狙公之寝,破栅毁柙,取其积,相携而入于林中不复归。狙公卒馁而死。
郁离子曰:“世有以术使民而无道揆者,其如狙公乎!惟其昏而未觉也。一旦有开之,其术穷矣”。
充耳还馀龙角幽,花趺不奈蝶须搂。鸺鹠苦咒孀妻土,卢雉偏明懒妇油。
月令丹良羞白鸟,天情须女狎牵牛。相逢幸得方今日,荆轲无冠万发柔。
春日无诗枉庆春,多情喜遇看花人。等来聚首原非偶,话到忘言总有神。
谩昔光阴难复首,且斟杯酒共尝新。剡溪雪夜舟中月,妙趣凭君独得真。
寺枕隋家废苑前,登高还此会僚贤。凭轩莫赋悲秋事,剩撚黄花送酒船。
春城飞花散轻烟,客子懒过春蚕眠。惜春重赴看花会,钱春始晤花当怜。
城西十里枣花寺,古时已擅花木妍。妙严自合佛位置,幽胜讵与时推迁。
石林先生兴不浅,踏花骢马无淹延。芳辰恰趁天日丽,小队犹作风云骞。
红尘九陌径渐转,欹墙已露红欲然。入门花畦纷照眼,兰苕翡翠难为鲜。
熊浓意远不可昵,国色艳夺珊瑚鞭。朅来更入散花室,诗龛细认灵山颠。
青松红杏见真实,初地想见神翩翩。墨缘所在各印可,封侯作佛谁后先。
王朱而降逮初白,风味递衍骚雅仙。吾师诗又一神理,盘陀独现昙花嫣。
雪泥留爪过百载,露电掣眼经十年。效颦几饶丰千舌,择地何如万斛泉。
愧我春风杂桃李,曾经铁网千丝穿。种花仙翁早飘举,探花弟子方差肩。
廑从尊前忆北海,焉得空际招我连。对花徙倚夕阳暮,坐花重与开琼筵。
花间诗简忽飞到,逼人咄咄下水船。才多讵患洛下陆,口辨弗数瓯东娟。
吟场角逐本韵事,买夏胜会将蝉联。先生何不作虎帅,挥毫染尽山阴笺。
十荡十决各奋民迅,再接再厉休蹒跹。弩余自嫌诗胆怯,棒喝须待禅心圆。
诗逋更比花事急,且应恕我秕糠前。
酒绿灯青夜语中,家乡同隔海云东。伤心一种天涯客,卿是飞花我断蓬。
种树多于屋,墙低野望宽。看花时过客,对竹画生寒。
碧涧分泉易,红尘到枕难。卧游忘早暮,脱略谢衣冠。
增城老子,有竹万根。根根扫云,根根成阴。
增城老子,荷锄朝行。锄竹之墩,培竹之萌。薪竹之枝,遥竹之琴。
七八十年,作竹主人。
增城老子,亦到西樵。到九龙岩,蹲岩之腰。绕岩曲腰,植竹十条。
像万竹墩,聊亦逍遥。
增城老子,亦到白沙。白沙先生,谓多竹家。竹以逼俗,一根则足。
况于千竹,况于万竹。
增城老子,亦到石头。石头先生,偕之遨游。道峰竹墩,老子则留。
谓渠家物,谓渠好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