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杂言三首 其二

贾谊思明主,华元归故都。张良辞北阙,范蠡泛东湖。

  舒頔(dí)(一三○四~一三七七),字道原,绩溪,(今属安徽省)人。擅长隶书,博学广闻。曾任台州学正,后时艰不仕,隐居山中。入朝屡召不出,洪武十年(一三七七)终老于家。归隐时曾结庐为读书舍,其书斋取名“贞素斋”。著有《贞素斋集》、《北庄遗稿》等。《新元史》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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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失固有合,世人空自劳。
图温少霜雪,松短没蓬蒿。
孤宦千里远,荣名一旦高。
回看碌碌者,太华与秋毫。

夷山山下有行窝,池水经春绿似萝。佳客到门常载酒,道人求字不笼鹅。

树连别院莺声滑,苔长閒庭鸟迹多。自是心传有家法,莫忘三折始成波。

鸟在林梢脚底看,夕阳无际戍烟残。
冻开河水奔浑急,雪洗条山错落寒。
始为一名抛故国,近因多难怕长安。
祖鞭掉折徒为尔,赢得云溪负钓竿。

漫郎移舟入小回,醉著幅巾歌落梅。老夫但倚紫藤杖,袖手耻看黄金罍。

忽漫相逢遽如许,醉后高谈俱楚楚。百尺君卧元龙楼,醇酎我羞公瑾语。

从来悲乐难预期,人生快意能几时。红光属汉势未已,短艇掠水归嫌迟。

只今俱是京尘客,君居巷南我巷北。天寒饥饿不出门,遣骑时来问消息。

江边久客知何为,白头拾遗徒步归。

万古潇湘波上云,化为流血杜鹃身。长疑啄破青山色,
只恐啼穿白日轮。花落玄宗回蜀道,雨收工部宿江津。
声声犹得到君耳,不见千秋一甑尘。
上人居此寺,不出三十年。万法元无著,一心唯趣禅。
忽纡尘外轸,远访区中缘。及尔不复见,支提犹岌然。
银台路入複门赊,四载重来鬓愈华。
况自秋毫皆帝力,何言旧物是吾家。
宫盘浩气浮襟爽,省树珍阴叠殿斜。
书枕梦残闻吏报,日痕还复度砖花。
箫鼓却微寒,犹是芳菲时节。分付塞鸿归后,胜一钩寒月。双垂锦幄谢残枝,馀香恋衣结。又被鸟声呼醒,似征鞍催发。
新竹将谁榷重轻,皎然评里见权衡。非无苦到难搜处,
合有清垂不朽名。疏雨晚冲莲叶响,乱蝉凉抱桧梢鸣。
野桥闲背残阳立,翻忆苏卿送子卿。

晚凉风定却回船,望见新月在天边。放下荷花深深拜,翻身忙整翠花钿。

水满春塘,柳绵又蘸黄金缕。燕儿来去。阵阵梨花雨。

情似黄丝,历乱难成绪。凝眸处。白蘋青草,不见西洲路。

阊阖嵯峨天际开。宾门方四辟、重招徕。将军才到莫相猜。

诸王邸,谁道买臣来。

九市共三街。彩云遥起处、见蓬莱。秋风歌咏柏梁台。

承明内,原有掞天才。

东飞伯劳西飞燕,南斗北斗不相见。谁家女儿季且都,珊瑚木难间明珠。

独处盘桓傍绣闱,良人安在玉门西。千金不博盛年好,盛年忽为相思老。

昨夜风吹豆蔻花,春光使我长咨嗟。

积怨世岂恻,感别会仍艰。置酒话夙昔,讵终千万端。

叹息泪沾臆,徒令摧肺肝。昔为双飞龙,今为孤翼鸾。

丈夫耻微谅,况尔烈士颜。跃马窖上别,欲归中自难。

徒切报主恨,安悔军吏言。胜负有微数,奋励心所安。

所以君子人,不处嫌疑间。

门外数声风动竹,知是客来矩舆辐。
嫣然一笑为谁开,眼前喜见人如玉。
奚奴侧背□锦囊,共看娇容理蟹筐。
可堪清晓正凝霜,冰箸入手生寒芒。
袜尘微动缫车索,三尺龙孙横左握。
初方一缕惭如纶,衮衮不断巧绵络。
沿淮土旷人更稀,未冬寒风已透帏。
闲田不种木棉树,卒岁可怜无褐衣。
岭南弥望无处着,堪与梨云同寞寞。
收来比屋机杼鸣,谁复号寒叹落魄。

云龙相感本乎天,会合君臣岁一千。西伯已亡谁老老,卜商何在肯贤贤。

鹓雏未必轻餐鼠,蚯蚓犹知下饮泉。巧拙是非无定据,到头谁解辨黄玄。

宴镐锵玉銮。
游汾举仙軷。
荣光泛彩旄。
修风动芝盖。
淑气婉登晨。
天行耸云斾。
帐殿临春籞。
帷宫绕芳荟。
渐席周羽觞。
分墀引回濑。
穆穆玄化升。
济济皇阶泰。
将御遗风轸。
远侍瑶台会。
中流有行舟,似亦得清致。
只恐乘舟人,未识月中意。

天街雨歇槐飞花,镇东新府腰青緺。晓排阊阖辞玉皇,肃斋先过文德衙。

赤墀再拜升东涂,赭袍前对明朱霞。公行早为上所器,恩言褒宠何光华。

翰林紫微文章公,欢然惜去宴头加。东堂西府争落笔,诗艳万丈灵星槎。

行周四方心尚壮,劲气晚节开胡沙。东南便乡久思归,翠岩白水得地嘉。

秋风鲈鱼正鲜肥,旗鼓满城看过家。吾乡禹功有馀烈,旧俗质厚民不哗。

比年天时苦荒札,大资公已勤栉爬。行当下车镇清和,仁贤相继自足夸。

蓬莱到日望三山,海波浸眼穷天涯。酒浓诗豪真乐都,莫为画船留若耶。

公才甚高宜大用,归来禁鼓听新挝。

  十月二十六日得家书,知新置田获秋稼五百斛,甚喜。而今而后,堪为农夫以没世矣!要须制碓制磨,制筛罗簸箕,制大小扫帚,制升斗斛。家中妇女,率诸婢妾,皆令习舂揄蹂簸之事,便是一种靠田园长子孙气象。天寒冰冻时,穷亲戚朋友到门,先泡一大碗炒米送手中,佐以酱姜一小碟,最是暖老温贫之具。暇日咽碎米饼,煮糊涂粥,双手捧碗,缩颈而啜之,霜晨雪早,得此周身俱暖。嗟乎!嗟乎!吾其长为农夫以没世乎!

  我想天地间第一等人,只有农夫,而士为四民之末。农夫上者种地百亩,其次七八十亩,其次五六十亩,皆苦其身,勤其力,耕种收获,以养天下之人。使天下无农夫,举世皆饿死矣。我辈读书人,入则孝,出则弟,守先待后,得志泽加于民,不得志修身见于世,所以又高于农夫一等。今则不然,一捧书本,便想中举、中进士、作官,如何攫取金钱,造大房屋,置多产田。起手便走错了路头,后来越做越坏,总没有个好结果。其不能发达者,乡里作恶,小头锐面,更不可当。夫束修自好者,岂无其人;经济自期,抗怀千古者,亦所在多有。而好人为坏人所累,遂令我辈开不得口;一开口,人便笑曰:“汝辈书生,总是会说,他日居官,便不如此说了。”所以忍气吞声,只得捱人笑骂。工人制器利用,贾人搬有运无,皆有便民之处。而士独于民大不便,无怪乎居四民之末也!且求居四民之末,而亦不可得也。

  愚兄平生最重农夫,新招佃地人,必须待之以礼。彼称我为主人,我称彼为客户,主客原是对待之义,我何贵而彼何贱乎?要体貌他,要怜悯他;有所借贷,要周全他;不能偿还,要宽让他。尝笑唐人《七夕》诗,咏牛郎织女,皆作会别可怜之语,殊失命名本旨。织女,衣之源也,牵牛,食之本也,在天星为最贵;天顾重之,而人反不重乎?其务本勤民,呈象昭昭可鉴矣。吾邑妇人,不能织绸织布,然而主中馈,习针线,犹不失为勤谨。近日颇有听鼓儿词,以斗叶为戏者,风俗荡轶,亟宜戒之。

  吾家业地虽有三百亩,总是典产,不可久恃。将来须买田二百亩,予兄弟二人,各得百亩足矣,亦古者一夫受田百亩之义也。若再求多,便是占人产业,莫大罪过。天下无田无业者多矣,我独何人,贪求无厌,穷民将何所措足乎!或曰:“世上连阡越陌,数百顷有余者,子将奈何?”应之曰:他自做他家事,我自做我家事,世道盛则一德遵王,风俗偷则不同为恶,亦板桥之家法也。哥哥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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