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暮霭 其六 延翠秋晴

霜清水落静无埃,邀得西山入座来。爽气已供朝拄笏,烟光更助暮衔杯。

  许有壬(1286~1364) 元代文学家。字可用,彰(zhang)德汤阴(今属河南)人。延祐二年(1315)进士及第,授同知辽州事。后来官中书左司员外郎时,京城外发生饥荒,他从"民,本也"的思想出发,主张放赈(chen 四声)救济。河南农民军起,他建议备御之策十五件。又任集贤大学士,不久改枢密副使,又拜中书左丞。他看到元朝将士贪掠人口玉帛而无斗志,就主张对起义农民实行招降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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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檠八尺空自长,短檠二尺便且光。

黄帘绿幕朱户闭,风露气入秋堂凉。

裁衣寄远泪眼暗,搔头频挑移近床。

太学儒生东鲁客,二十辞家来射策。

夜书细字缀语言,两目眵昏头雪白。

此时提携当案前,看书到晓那能眠。

一朝富贵还自恣,长檠高张照珠翠。

吁嗟世事无不然,墙角君看短檠弃。

柳丝无力。冉冉萦愁碧。系我船儿不住,楚江上、晚风急。
棹歌休怨抑。有人离恨极。说与归期不远,刚不信、泪偷滴。
金轮王宅,恶业无多。
不知何事,生此妖魔。
打与狗噇顽不杀,好交恶水劈头浇。
婪酣贵宦鲛绡帐,贔屭功名泊浪沙。
谁似朴翁随分过,曹溪水煮赵州茶。

归期若许长,去路日已远。语妇惜忧劳,劝母加餐饭。

风来画堂深,日下离亭晚。抑情只自伤,却顾敢频反。

出郭愁思纷,登舟客心短。夕梦共儿还,孤篷雨声断。

焚香礼瑶席,远望空悬伫。翩翩列仙人,骑鱼撇波去。

忆别人家二百秋,暂来复去谁能留。冀山青青涿水绿,相思不见令人愁。

华阳亭下秋风晚,应教嵇生广陵散。何处重期太古音,荒城落叶苍苔满。

赤鲤迢迢海上行,春风几度到瑶京。笑予亦是谪仙者,未得骑鲸归上清。

远闻哀诏出燕关,武帝仙游去不还。穆座自应归祖庙,寿觞谁与奉慈颜。

六龙晚驾宫门寂,八骏春嘶御厩閒。风袅乱花云日惨,秖疑身世梦魂间。

移家自约沈都台,阳羡青山更不猜。七十二峰真可卧,梦中夜夜太湖来。

岸阔樯稀波渺茫,独凭危槛思何长。
萧萧远树疏林外,一半秋山带夕阳。

篷底昏昏蝶梦醒,河流方驶正扬舲。树遥萦盼烟笼湿,鱼贱争餐水带腥。

魏阙忍忘头半白,吴山将近眼先青。芒鞋欲踏川原上,孰是江南处士星。

军城晓鼓已蓬蓬,城下秋云卷暮江。祇有老鸡能换卧,更无佳客可倾缸。

冲风时动萧萧叶,晚日斜窥寂寂窗。犹喜江南有佳客,怜贫时致玉壶双。

云恼中秋凑月昏,失明疑值老蟾吞。枉删疏柳延孤影,肯晃芳樽涤醉魂。

好射重阴开六柳,任均馀照及千门。便从到晓漫天黑,不禁诗家万驷奔。

箨粉飘零干拂檐,午阴比似旧时添。
栖留薄雾生秋意,勾引清风涤夏炎。
弱质自同诗骨瘦,新竿也学舞腰纖。
丁宁养就化龙杖,休劈轻丝织绣帘。

榆林四望黄沙际,千里连墩绝塞天。夹道陈兵横套口,长城环堑绕延川。

徙边御史筹无缺,折色司农计苟全。此地从来多勇敢,莫教枵腹事鸣弦。

剪彩裁琼苦用心,平生蒙叟是知音。西昆亦有传衣派,持论新城太刻深。

天造群峰秀,还添一水奇。赏心殊未厌,赴召不堪迟。

借月看梅坞,留云护竹篱。更教双舞鹤,管领旧题诗。

老龙千丈湫,晴空散飞雪。尊者诺讵罗,坐视眼眨眨。

老禅来住山,梵志翻著袜。乍可刺汝眼,且要话头活。

古佛心,即于今。
春风浩浩,春雨霖霖,
高山流水少知音。
柴鸣竹爆惊人耳,大洋海底红尘起。
家犬声狞夜不休,陆地行船三万里。
坚牢地神笑呵呵,须弥山王眼觑鼻。
把手东行却向西,南山声应北山里。
千手大悲开眼看,无量慈悲是谁底。

  吾恒恶世之人,不知推己之本,而乘物以逞,或依势以干非其类,出技以怒强,窃时以肆暴,然卒迨于祸。有客谈麋、驴、鼠三物,似其事,作《三戒》。

  临江之麋

  临江之人畋,得麋麑,畜之。入门,群犬垂涎,扬尾皆来。其人怒,怛之。自是日抱就犬,习示之,使勿动,稍使与之戏。积久,犬皆如人意。麋麑稍大,忘己之麋也,以为犬良我友,抵触偃仆,益狎。犬畏主人,与之俯仰甚善,然时啖其舌。

  三年,麋出门,见外犬在道甚众,走欲与为戏。外犬见而喜且怒,共杀食之,狼藉道上,麋至死不悟。

  黔之驴

  黔无驴,有好事者船载以入,至则无可用,放之山下。虎见之,庞然大物也,以为神。蔽林间窥之,稍出近之,慭慭然,莫相知。

  他日,驴一鸣,虎大骇,远遁,以为且噬己也,甚恐。然往来视之,觉无异能者。益习其声,又近出前后,终不敢搏。稍近益狎,荡倚冲冒,驴不胜怒,蹄之。虎因喜,计之曰:“技止此耳!”因跳踉大㘎,断其喉,尽其肉,乃去。

  噫!形之庞也类有德,声之宏也类有能,向不出其技,虎虽猛,疑畏,卒不敢取;今若是焉,悲夫!

  永某氏之鼠

  永有某氏者,畏日,拘忌异甚。以为己生岁直子;鼠,子神也,因爱鼠,不畜猫犬,禁僮勿击鼠。仓廪庖厨,悉以恣鼠,不问。

  由是鼠相告,皆来某氏,饱食而无祸。某氏室无完器,椸无完衣,饮食大率鼠之馀也。昼累累与人兼行,夜则窃啮斗暴,其声万状,不可以寝,终不厌。

  数岁,某氏徙居他州;后人来居,鼠为态如故。其人曰:“是阴类,恶物也,盗暴尤甚。且何以至是乎哉?”假五六猫,阖门撤瓦灌穴,购僮罗捕之,杀鼠如丘,弃之隐处,臭数月乃已。

  呜呼!彼以其饱食无祸为可恒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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