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往事久灰尘,岁岁樱花树树春。手挈铜铃拜遗像,呜呼碑下吊忠臣。
我忆东林池上水,浸地涵天清彻底。我忆东林池上人,珠圆玉润时相亲。
果泉居士居其一,秋水为神玉为骨。有时过我讲老庄,从容入室先升堂。
有时过我习禅定,磨破瓶砖成古镜。有时过我出新诗,琳琅照壁光离离。
有时过我作佛事,四相三轮通二谛。我来久住识人多,檀门熟道频波波。
三生石上见宾主,口虽不言心默许。一朝别去两三年,水在池中月在天。
东林寂寞池水竭,天低月落琼枝折。琼枝折兮林木空,桑榆影薄来悲风。
野人近住鹅潭上,潭上云山互相向。一片閒云万里心,高山流水谁知音。
子期欲铸黄金贵,独抱无弦望天裔。一弹别鹤与孤鸾,回首东林如隔世。
果泉居士知未知,黄梅路上遥相期。种松道者今何去,乘愿重来尚未迟。
少小不相识,缘师起相思。毅然请独行,随身破衲衣。
崎岖七千里,出塞致书词。见书身见汝,见汝如见师。
我来八九年,是日一展眉。
高人爱瓢得瓢趣,在山出山皆乐处。十年不酌山中泉,濩落江湖随所寓。
既不学洗耳翁,弃之不耐聆松风。又不学悬壶老,卖药藏身以为宝。
朝骑华亭鹤,暮蹋碧海鲸。身披紫绮裘,手提力士铛,与瓢倾倒如弟兄。
兴来唤明月,大瓢小瓢相与倾。大瓢一饮累千觞,小瓢百觞亦不停。
明珠走盘落咳唾,谑浪好似东方生。兀然一醉卧花下,月落瓢空还复醒。
春江水绿花冥冥,金华芙蓉天上青。持瓢若饮双溪水,我亦相从来濯缨。
亲奉天香祀会稽,黄封玉检烂金泥。地同南岳临朱鸟,祠俯名藩异碧鸡。
三秀乘春沾雨岳,五云披晓见端倪。好祈神化资神武,缥渺前旌举白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