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牛头寺

译文

注释

　　该诗是杜甫往牛头山拜访鹤林禅师后，下山回望的记述。

　　“牛头见鹤林，梯径绕幽林。”诗人拜见禅师后，感觉到禅机深奥高妙，犹如上山来的山经，盘旋曲折，穿云绕雾，难见真面目。描写牛头寺的景色，表示诗人对禅居生活及心境的向往。

　　“春色浮天外，天河宿殿阴。”待诗人更上一层楼，顿觉所要寻者，原来睹面就是。浮动在远山上的春景、晚上的银河，无一不是。在这里，衲子们不舍夜昼，布道传灯，向往那黄金敷地的琉璃世界。至此，诗人法喜充满，禅悦遍布。

　　“传灯无白日，布地有黄金。”诗人接着感叹传播佛法并不容易，但禅师仍然慈悲传法。

　　“休作狂歌老，回看不住心。”理解到此，诗人对佛法与鹤林禅师充满了尊敬和感激之情，但也不执着于此，所以说“回看不住心”。是啊，如此清修净境，诗人很向往之。诗人年纪也大了，不适合再作狂吟之事了，是该收收心，静心下来好好修心养性了。其实，收住自己的妄心而安住清凉界也会更加自在。

　　杜甫写有禅诗数十首，中多论禅礼佛之句。从此可看出杜甫于佛法确有所得，领会《金刚经》“应无所往，而生其心”的义理。从他的一生虽困苦不堪，但始终“哀而不伤”的中庸境界来看，诗人的确是从佛法中得到了利益，同时也表现出诗人心系禅悦的心迹。

　　间者数年比不登，又有水旱疾疫之灾，朕甚忧之。愚而不明，未达其咎。意者朕之政有所失、而行有过与？乃天道有不顺、地利或不得、人事多失和、鬼神废不享与？何以致此？将百官之奉养或费、无用之事或多与？何其民食之寡乏也？

　　夫度田非益寡，而计民未加益，以口量地，其于古犹有余，而食之甚不足者，其咎安在？无乃百姓之从事于末、以害农者蕃、为酒醪以靡谷者多、六畜之食焉者众与？细大之义，吾未能得其中。其与丞相、列侯、吏二千石、博士议之，有可以佐百姓者，率意远思，无有所隐。

细雨鸣鸠石路迟，苍茫水树共依依。好山可惜云藏半，古砌空闲客到稀。

列炬自应投照乘，踏春何用问渔矶？停桡不少迷津者，独幸风波一息机。

何事中朝旧，他年愿卜邻。乘时朱虎让，失意绮黄亲。

斜日依台柏，惊风荡塞尘。请公树奇绩，容我乐芳春。

满架芳尘似雪开，眼鼻受用贪忘回。暮归却被娇娥问：何处惹得香风来？

太液芙蓉秋苑深，闲看双犬吠花阴。旅獒写出忠君意，未必丹青识此心。

居然景物似江东，帽影鞭丝立马中。两岸蒹葭鶗鴂雨，万株杨柳鲤鱼风。

山楼俯瞰平沙白，野寺欹斜落照红。到此漫为鲈鲙计，停车沽酒莫匆匆。

落日黄云惨，荒营草木枯。三边烽火接，万里客心孤。

战骑沙尘染，征袍雨雪濡。曾闻范招讨，于此破强胡。

清宴延多士，鸿渐滥微薄。临炎出蕙楼，望辰跻菌阁。

上征切云汉，俛眺周京洛。城寺郁参差，街衢纷漠漠。

禁林寒气晚，方秋未摇落。皇心重发志，赋诗追并作。

自昔承天宠，于兹被人爵。选言非绮绡，何以俪金雘。

小院凉生落叶风，天街玉露湿花浓。怀君泪笔难题句，瘦减腰围总病中。

环山带水境清幽，金爵觚棱耸上头。树古直因连上苑，月明知是近中秋。

五更画角催天曙，万点寒星入汉流。寄与题诗白太传，卢郎直下有同游。

岌岌宁前戌，朝朝起战云。如何大丞相，翻作故将军。

国尚多清议，权仍属圣君。庙堂宁左计，或恐是传闻。

骨比虞翻知相厄，才如灵运恨思迟。吾生料可行休矣，世事何须危得之。

扶植道心新有力，破除俗学旧无师。阖门时许人来往，祇是同骑竹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