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好事者,我往樽辄开。我亦为之尽,每往亦开怀。
尚虑数见厌,动作旬月乖。今晨起苦晚,独坐见乌栖。
冬温雪作雨,里巷苦多泥。且复闭门坐,开卷理多谐。
谁知无言中,独往不自迷。得意复终日,弭车不复回。
我行神州久,世运叹衰叔。四海尽穷途,曰归食周粟。
希望既断绝,不复修边幅。常恐信陵君,醇妇了残局。
风雨听鸡鸣,引为夫子勖。忠规继以泣,言言皆金玉。
令我大悔悟,奋起遏人欲。苟非内助贤,坠行终身辱。
万里乌斯藏,千层拉萨招。班禅参妙喜,达赖脱尘嚣。
叩额诸番控,雕题百貊朝。家家唐古特,别蚌属庭枭。
典午氏之盛时兮,余鼻祖曰子荆。谋乐郊以隐居兮,飏漱石之清名。
有闻孙曰承公兮,尝令鄞与馀姚。爱会稽之山水兮,爰徙家于兹城。
当永和之九年兮,惠风畅夫莫春。偕王谢之诸公兮,会修禊于兰亭。
赋临流之五言兮,寄幽寻之逸兴。泛回沼倚脩竹兮,松风落而冷冷。
维兴公尤好事兮,作流觞之后序。助逸少之高致兮,齐芳誉于难兄。
既乃登陆而游兮,历天台与四明。漱飞瀑于笔端兮,遗掷地之金声。
余自句章徙姚兮,倏绵历乎十稔。慨风流之浸邈兮,幸犹为夫越氓。
掬清泉之潺湲兮,友过云之溶泄。访樊榭之杳霭兮,栖石窗之玲珑。
客有过余兮,谓余博览而好古。世为越人兮,胡不志夫越之风土。
余谢不能兮,伛余指而缕数。前有灵符之记兮,后有龟龄之赋。
嗟彼皆已为陈迹兮,时亦随夫所遇。傥含毫而不断兮,将羞余之鼻祖。
初月照江清,愁人见月那为情。寂寂空江徒极目,扁舟独伴鱼翁宿。
舟人尽睡不知醒,防夜知更唤僮仆。然灯起坐心胆摧,况乃隔岸闻猿啼。
秋潭无云渚花落,寒波欲动风凄凄。中流贾,尔何苦。
犹唱棹歌夜摇橹,北客闻之泪如雨。
羽仙飞佩晓泠风,禅子金襕映日红。共祝太平朝帝阙,蓬莱兜率五云中。
言寻避暑地,随意入僧房。树以法云秀,莲从解脱香。
翻经知古乘,借相到羲皇。火宅终难久,安心是上方。
冷冷清清夜,想年来,依依切切,绵情絮话。小病闲愁清到骨,记得晚妆初卸。
灯影畔,玉钗低亚,几度闲游成底事,被双栖,燕子喃喃骂,春讯杳,月轮下。
当时鸾镜留遗挂,不堤防,轻怜慢惜,红飘绿谢。今日一尊花下祝,稽首慈云佛驾,只顾与,春烟并化。
侬是伤心惊弹鸟,向空房,想起魂儿怕,幽梦警,远钟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