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家四首

曲笠聊从采杜蘅,含香未拟望金茎。
养生叔夜贪游兴,多病相如薄宦情。
薄酒不从时社饮,野人随地结春耕。
卜居已赋拚终隐,渔父何劳更问名。
 朱长春(1511-?)字大复,浙江乌程人,万历十一年(1583)进士,历常熟阳信等知县,官刑部主事。著有《朱大复诗集》。
  猜你喜欢
病学高僧置一床,披衣才暇即焚香。闲阶雨过苔花润,
小簟风来薤叶凉。南国羽书催部曲,东山毛褐傲羲皇。
升平闻道无时节,试问中林亦不妨。

七月十五夜,我在祝融峰。与世隔几尘,上天通九重。

手取白玉盘,纳之朱陵宫。群山罗豆豋,万籁酣笙镛。

尽酌五湖水,劝我酒一钟。为君赋长言,写向西北风。

渌沼春光后,青青草色浓。绮罗惊翡翠,暗粉妒芙蓉。
云遍窗前见,荷翻镜里逢。将心托流水,终日渺无从。
如日在天,靡国不临。
筠虽小邦,其有不歆。
东庑西向,谁昔营之。
民昏不知,神以不怀。
彩缕纤仍丽,凌风卷复开。方应五日至,应自九天来。
在笥清光发,当轩暑气回。遥知及时节,刀尺火云催。
请得忙中物外身,要看飞瀑泻天绅。
佳时每与渔樵伴,放语相倍是故人。
腰肢欲趁杨花去。歌声能遏行云住。杯酒醉东风。羁愁一洗空。
谪仙清饮露。意在飞琼侣。未醉即求归。新词句欲飞。
窗声呼梦断,灯影尚微茫。
忽扫蚊专夜,从知雨献凉。
佳眠嗟莫续,残漏耿犹长。
却忆檠三尺,冯书怯曙光。

汉家词客满金门,谁解凌云感至尊。一出子虚名便起,长卿无日不承恩。

十载棠阴满郡中,更惭桃李倍春工。江南高枕新司马,辽左长城旧总戎。

笳吹閒飞芦渚月,楼船时泛锦帆风。太平坐致今如此,犹费深筹尽烛红。

天命潜移自正嘉,竖儒窃柄起征沙。烈宗若遣尊旄钺,逆贼宁惟避纛牙。

万载蒸尝若我国,一门忠勇属君家。孤魂莫向西翘首,故主山陵锁暮霞。

一片银云湿。记当时、鞭丝帽影,马蹄得得。万缕千丝都不见,只见太行山色。

且莫问、春风消息。琼屑洒空飞不住,扑征衫、还道杨花白。

曾听到、玉门笛。

家乡万里程程隔。有弯环、鉴湖一曲,垂条似织。回首若耶溪畔路,溪水鱼鳞自碧。

怕镜里、眉痕非昔。二十年来人事换,向画图、重认陶彭泽。

归去好,渭城客。

采将乾矿入坤炉,六合虚空作一模。法相就时圆烁烁,水银磨处莹如如。

放光周遍三千界,收敛归藏一黍珠。举起分明全体现,更须打破合元枢。

日问竹平安,凄然泣白鸾。讲堂春寂寂,归路夜漫漫。

前度成虚设,斯文已不刊。些声云谷外,落月带微寒。

青松百千尺,亭亭蔽浮云。下有蝼蚁穴,上有乌鹊群。

兔丝附其枝,茯苓荫其根。盘踞托厚地,实维造化神。

玄冬霜霰繁,积雪埋昆崙。万卉皆冻死,此物独孤存。

我将比蟠木,坐阅三千春。

玉立出岩石,风清曲□□。偶成聊近意,静对想凝神。
牛渚中流月,兰亭上道春。古来心可见,寂寞为斯人。
一两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坐断顶{左宁右页}头,千圣望不及。
舟之来兮风高,荡汩潏兮帆招。
燎薰在堂兮洁涓牲牢,望神俨然兮敛袵,
愿速济我兮不崇朝。舟之去兮风微,
波渺瀰兮迅于,飞帆拂兮茫无涯。
眼眩胆栗兮将安之,我有愿兮惟神焉依。
秋深兮木落,葭苇萧骚兮清日薄。
神兮今焉在,吞吐月星兮独处廓。
神甚仁兮宁以为祸,愚有弗虔兮幸贲过。
天地一叶兮相继,神无波涛兮骇我。

澧兰沅芷若为邻,澹荡疑生罗袜尘。昨夜月明川上立,不知解佩赠何人?

  人未有不乐为治平之民者也,人未有不乐为治平既久之民者也。治平至百余年,可谓久矣。然言其户口,则视三十年以前增五倍焉,视六十年以前增十倍焉,视百年、百数十年以前不啻增二十倍焉。

  试以一家计之:高、曾之时,有屋十间,有田一顷,身一人,娶妇后不过二人。以二人居屋十间,食田一顷,宽然有余矣。以一人生三计之,至子之世而父子四人,各娶妇即有八人,八人即不能无拥作之助,是不下十人矣。以十人而居屋十间,食田一顷,吾知其居仅仅足,食亦仅仅足也。子又生孙,孙又娶妇,其间衰老者或有代谢,然已不下二十余人。以二十余人而居屋十间,食田一顷,即量腹而食,度足而居,吾以知其必不敷矣。又自此而曾焉,自此而玄焉,视高、曾时口已不下五六十倍,是高、曾时为一户者,至曾、元时不分至十户不止。其间有户口消落之家,即有丁男繁衍之族,势亦足以相敌。或者曰:“高、曾之时,隙地未尽辟,闲廛未尽居也。”然亦不过增一倍而止矣,或增三倍五倍而止矣,而户口则增至十倍二十倍,是田与屋之数常处其不足,而户与口之数常处其有余也。又况有兼并之家,一人据百人之屋,一户占百户之田,何怪乎遭风雨霜露饥寒颠踣而死者之比比乎?

  曰:天地有法乎?曰:水旱疾疫,即天地调剂之法也。然民之遭水旱疾疫而不幸者,不过十之一二矣。曰:君、相有法乎?曰:使野无闲田,民无剩力,疆土之新辟者,移种民以居之,赋税之繁重者,酌今昔而减之,禁其浮靡,抑其兼并,遇有水旱疾疫,则开仓廪,悉府库以赈之,如是而已,是亦君、相调剂之法也。

  要之,治平之久,天地不能不生人,而天地之所以养人者,原不过此数也;治平之久,君、相亦不能使人不生,而君、相之所以为民计者,亦不过前此数法也。然一家之中有子弟十人,其不率教者常有一二,又况天下之广,其游惰不事者何能一一遵上之约束乎?一人之居以供十人已不足,何况供百人乎?一人之食以供十人已不足,何况供百人乎?此吾所以为治平之民虑也。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