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朱叔重画山水卷

娄东朱叔重,满卷画云烟。过越乘山轿,归吴放野船。

危峰苍鹘上,远树白鸥前。每惬幽寻意,题诗为尔贤。

元末明初苏州府长洲人,字克用,一字胜伯。元末隐居不仕。家藏书甚富,手自编辑。好诗,工山水。洪武中为云南府学教授,卒官。有《希澹园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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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居病时久。
水木澹孤清。
闲卧观物化。
悠悠念无生。
青春始萌达。
朱火已满盈。
徂落方自此。
感叹何时平。
同试五题为县吏,共求三字作词臣。
西垣谪宦何须恨,若比罗三是幸人。
良玉假雕琢,好诗费吟哦。
诗句果如玉,沈谢不足多。
玉声贵清越,玉色爱纯粹。
作诗亦如之,要在工夫至。
辨玉先辨石,论诗先论格。
诗家体固多,文章有正脉。
细观玉轩吟,一生良苦心。
雕琢复雕琢,片玉万黄金。
听清歌初转,翠岭云横,乍飞还驻。水落秋明,正千岩呈露。况有宾朋,飘然才调,尽凌空鹓鹭。步绕西畴,同寻南涧,郊原新雨。
好客声名,郑庄风韵,松菊栽成,故侯瓜圃。燕去鸿来,笑人生离聚。老子偷闲,爱君三径,共一尊芳醑。待约梅仙,他年丹就,骑鲸飞去。

紫霞当日按凉州,曾到仙家十二楼。秋影满堂花外烛,冷香飞句柳边舟。

冰弦泛月传新谱,芳槛移春接俊游。授简梁园人老去,年年葵麦长新愁。

籍甚天支万事通,伤哉人爵一生穷。
飞英北固谗何极,游刃西昌秩未终。
千骑绝怜成画饼,八人乃忍助融风。
只因快阁长流水,遗恨滔滔向浙东。
碧树当窗啼晓莺,间关入梦听难成。
千回万啭尽愁思,疑是血魂哀困声。
梳洗罢,独倚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蘋洲。

桓郎好奇筴,百发无遗矢。嗟彼佳人儿,置之若充耳。

身弃千貔貅,独行不知止。病马忽腾槽,驽马栈下死。

何代无㹠犊,郦兄不欺已。

盥漱衣冠只四更,惯将磨墨遣閒情。不辞漆黑休灯坐,磨出窗间一日明。

早岁高谈接士衡,晚来肥遁谢时名。锐锋谁记杨无敌,强聒空怜楚两生。

胜日杯盘陪绿野,疏星钟鼓梦西清。心灰鬓雪边尘里,何日寒鸥访旧盟。

日落天低湘岸杳。迎目茏葱,独立苍峰小。道是昭王南狩道。

空潭流怨波光袅。

绿影寒澄春放棹。记得当年,渌水歌年少。明月南枝乌鹊绕。

登楼何处依刘表。

筛月笼烟,拂云捎粉,琅玕环绕墙头。正幽人睡熟,初捲帘钩。

坐拥骚茵墨宝,红尘外、车马都休。山房好,鹅溪一幅,点染清秋。

飕飕。潇湘南去,便渭川千亩,也为侬留。更干霄戛玉,遥和书楼。

万籁萧萧静也,还舒啸、醉豁眸。难消受,百城南面,忘却閒愁。

美人立云中,亭亭抱明月。被以芰荷裳,佩以青玉玦。

凌波起微步,照影光未灭。云螭翔左右,吹箫向丹阙。

散作鸾鹤音,满听实清越。回飙奋余响,流徵忽凄咽。

蹇修时不来,高义徒怅结。

江村落日过城隅,古木阴阴噪晚乌。君去池塘空皎月,人听蟋蟀倚秋梧。

疏钟远动三更候,画角寒吹一枕孤。此夜西窗眠不得,难将一梦到西湖。

伦魁玉季乐群英,更有新醅属步兵。
饫勉茂才争贾勇,尽从击楫不留行。
共酬露冕吹铙意,好近毡书淡墨荣。
北海清樽今劝驾,梦回池草倍知名。

惊嗟怪怪文人奇,缟衣蓝缕冰断肌。莓苔雪片冻不飞,玉饰其末玑衡攲。

藐姑之仙下缥缈,苍虬为驾羽荷希。

新竹春来日渐添,清阴翠色满疏帘。此君每见难抛却,不觉孤亭日转檐。

沉沉万仞渊,下有骊龙珠。
佩之寿松乔,售之富侔都。
贪夫临渊羡,重利轻微躯。
百金不龟药,千金水犀珠。
丹砂与翠羽,陆产海所无。
赍装涛浪中,巨阙光炯如。
粲粲两青童,骈肩问所须。
再拜上珠翠,敢问龙起居。
青童粲玉齿,云龙卧玄虚。
为君穷珠山,鞭云取长驱。
云急风更恶,苍梧来时徐。
丹药两须失,哀哉饱鲸鱼。

  予友苏子美之亡后四年,始得其平生文章遗稿于太子太傅杜公之家,而集录之,以为十卷。子美,杜氏婿也。遂以其集归之,而告于公曰:“斯文,金玉也。弃掷埋没粪土,不能销蚀。其见遗于一日产,必有收而宝之于后世者。虽其埋没而未出,其精气光怪已能常自发见,而物亦不能掩也。故方其摈斥摧挫、流离穷厄之时直,文章已自行于天下。虽其怨家仇人,及尝能出力而挤之死者,至其文章,则不能少毁而掩蔽之也。凡人之情,忽近而贵远。子美屈于今世犹若此,其伸于后世宜如何也?公其可无恨。”

  予尝考前世文章、政理之盛衰,而怪唐太宗致治几乎三王之盛,而文章不能革五代之余习。后百有余年,韩、李之徒出,然后元和之文始复于古。唐衰兵乱,又百余年,而圣宋兴,天下一定,晏然无事。又几百年阳,而古文始盛于今。自古治时少而乱时多。幸时治矣,文章或不能纯粹,或迟久而不相及妇。何其难之若是欤?岂非难得其人欤!苟一有其人,又幸而及出于治世,世其可不为之贵重而爱惜之欤!嗟吾子美,以一酒食之过,至废为民而流落以死。此其可以叹息流涕,而为当世仁人君子之职位宜与国家乐育贤材者惜也。

  子美之齿少于余。而予学古文,反在其后。天圣之间,予举进士于有司,见时学者务以言语声偶擿裂,号为时文,以相夸尚气而子美独与其兄才翁及穆参军伯长,作为古歌诗、杂文旭。时人颇共非笑之,而子美不顾也。其后,天子患时文之弊,下诏书,讽勉学者以趋于古焉。由是其风渐息,而学者稍趋于古焉。独子美为于举世不为之时,其始终自守,不牵世俗趋舍,可谓特立之士也。

  子美官至大理评事、集贤校理而废,后为湖州长史以卒,享年四十有一。其状貌奇伟,望之昂然,而即之温温,久而愈可爱慕。其才虽高,而人亦不甚嫉忌。其击而去之者,意不在子美也。赖天子聪明仁圣,凡当时所指名而排斥,二三大臣而下,欲以子美为根而累之者,皆蒙保全,今并列于荣宠。虽与子美同时饮酒得罪之人,多一时之豪俊,亦被收采,进显于朝廷。而子美不幸死矣。岂非其命也!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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