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椒石观察以移居述怀诗见示即如原韵奉酬

诗瓢茗碗一炉香,失马真能泯激昂。入座酒枪招客醉,插瓶花箭任蜂狂。

归田未辑欧公录,种树间求郭氏方。休道鸳湖烟水阔,天随可许学农皇。

周尔墉,字容斋,嘉善人。嘉庆辛酉副贡,历官户部郎中。有《学福楼诗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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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关声咽。清歌响断云屏隔。溪山依旧连空碧。昨日主人,今日是行客。
绿窗朱户应如昔。回头往事成陈迹。后期总便无端的。月下风前,应也解相忆。
日到虞泉落,天从杞国崩。
去年寿宁节,今夕永熙陵。
薤露悲风起,松阡苦雾凝。
龙髯攀不及,千古恨难胜。

异县飘流十载穷,年华又见转和风。春游已陡惊梅白,夜集犹疑共烛红。

蓝尾方嗟形影隔,苍头俄喜信音通。麦秋时节摇归掉,禅榻相从话苦空。

忆昨枉君轩,始来就客邸。
尔仆方息肩,顾我遽屈体。
守阍前通名,倒屣出致礼。
相见吐论议,所学愈根柢。
徐为出巨编,彻若涉清济。
昏膜得篦刮,尘心逾易洗。
我亦露狂简,君曾不诃诋。
于时园正花,长日瓮盛醴。
插枝必满头,饮醆须露底。
未几踏归镫,相将洒别涕。
恋恋有情照,数数辱书扺。
自言困道途,仅能足盐米。
频吟口燥吻,久骑肉消髀。
首飞诗人蓬,肠苦孟郊荠。
学舍勉栖托,亨会复倾徯。
黄卷乐往圣,青襟列诸弟。
爱子乏先容,何人堪密启。
努力著要策,随诏献文陛。
朝别凌烟楼,贤豪满行舟。暝投永华寺,宾散予独醉。
愿结九江流,添成万行泪。写意寄庐岳,何当来此地。
天命有所悬,安得苦愁思。

末俗纷纷事不情,天涯怀抱向谁倾。漂流空度三秋日,邂逅来逢四海兄。

剪烛西窗惊睡梦,对床夜雨话平生。滔滔世路方同骛,何日相期问耦耕。

霜枫如雨洒征衣,胜侣而今会渐稀。
帝子已安仙客去,鹤群无主道人归。
湾湾水学蚕头法,片片云呈麈尾机。
不是倚门亲在舍,西陵那忍遽分飞。

晴日花开蝶拍,暖风柳畔莺声。沂水咏歌气象,前川随傍心情。

霜蔬首菜薹,最良为楚产。紫玉黄金花,入齿冰霜软。

腴压芥孙肥,脆胜菘心晚。荐食冬历春,三月忘鲊脔。

产地专洪山,色味远辄换。物性不可移,灵区若有限。

山阴梅花村,年年破径藓。归路买盈筐,离土喜新剪。

春盘对花开,有酒常引满。夜梦堕南天,一塔千寻远。

六年不知归,举箸世味浅。高堂念游子,殷勤致京辇。

一束同兼金,森森翠映盌。不独面故人,江山秀在眼。

郑重贻友生,破悭佐一饭。纵啖仍问馀,茎甲无汰检。

嗟予图果腹,对此肠空转。作诗且尝新,如见葱寸断。

架竹引龙须,时攀颔下珠。欲求西域种,北使昔同符。

顿教一宿恋空桑,旅梦犹牵潕水阳。远縠碧生溪口渡,斜晖红上寺门墙。

凭谁罨画携行箧,无此湖山惜故乡。祇怅烟云容易过,雪鸿踪迹太匆忙。

荷盘蕉扇久无声。笑祈祷、果难凭。倚槛看云停。问谁把、天瓢遽倾。玄功不宰、太平有象,磊停一时平。老我问阴晴。笑尚为、苍生有情。

日夕阴云起,登城望洪河。川气冒山岭,惊湍激岩阿。

归雁映兰畤,游鱼动圆波。鸣蝉厉寒音,时菊耀秋华。

引领望京室,南路在伐柯。大厦缅无觌,崇芒郁嵯峨。

总总都邑人,扰扰俗化讹。依水类浮萍,寄松似悬萝。

朱博纠舒慢,楚风被琅邪。曲蓬何以直,托身依业麻。

黔黎竟何常,政成在民和。位同单父邑,愧无子贱歌。

岂敢陋微官,但恐忝所荷。

黄气惨惨风势恶,云如坏山势将落。江㹠水面作人立,纷飞鹙鸧与鹳鹤。

巨舰真如夹两龙,飞翔之势欲凌空。顾盼两岸目为眩,银涛雪浪相撞舂。

我时凭舷事小酌,破浪乘风真足乐。坐客惕息指我痴,公等不痴欲何作。

万峰环绕西湖,一楼临水延空翠。花明柳亸,名姝国士,一双同倚。

春梦回头,秋风信杳,彩鸾长逝。把碧涨三篙,落红万点,都化作、伤心泪。

留下云笺密字。念征人、封成未寄。絮仿仙才,花传小影,钟情如此。

驰骤风云,飘零琴剑,河阳憔悴。倩良工画了,新诗题遍,唤芳魂起。

寿诗且止。设席肆筵谁助喜。抹月批风。先向天厨号令通。
满卮天酒。上与天田同日寿。其应维何。寿及天民性命多。

青蝇何营营,呼群污我衣。我衣新且洁,蠢尔无是非。

驱之薨薨起,穴隙更乘机。蹙蹙靡所避,终日掩荆扉。

叹息尔微物,终安所凭依。西风动地来,秋霜下严威。

看尔翩翩者,能再几时飞。

大荼毒鼓,轰天震地。
转脑回头,横死万里。

九谏词犹在,文章震李唐。安危资柱石,举废得津梁。

气挟雷霆厉,心争日月光。名臣传表奏,应比赐书藏。

  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伍。”未至彭城,疽发背,死。

  苏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杀增。独恨其不早尔。”然则当以何事去?增劝羽杀沛公,羽不听,终以此失天下,当于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杀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杀,犹有君人之度也。增曷为以此去哉?《易》曰:‘知几其神乎!’《诗》曰:‘如彼雨雪,先集为霰。’增之去,当于羽杀卿子冠军时也。”

  陈涉之得民也,以项燕。项氏之兴也,以立楚怀王孙心;而诸侯之叛之也,以弑义帝。且义帝之立,增为谋主矣。义帝之存亡,岂独为楚之盛衰,亦增之所与同祸福也;未有义帝亡而增独能久存者也。羽之杀卿子冠军也,是弑义帝之兆也。其弑义帝,则疑增之本也,岂必待陈平哉?物必先腐也,而后虫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后谗入之。陈平虽智,安能间无疑之主哉?

  吾尝论义帝,天下之贤主也。独遣沛公入关,而不遣项羽;识卿子冠军于稠人之中,而擢为上将,不贤而能如是乎?羽既矫杀卿子冠军,义帝必不能堪,非羽弑帝,则帝杀羽,不待智者而后知也。增始劝项梁立义帝,诸侯以此服从。中道而弑之,非增之意也。夫岂独非其意,将必力争而不听也。不用其言,而杀其所立,羽之疑增必自此始矣。

  方羽杀卿子冠军,增与羽比肩而事义帝,君臣之分未定也。为增计者,力能诛羽则诛之,不能则去之,岂不毅然大丈夫也哉?增年七十,合则留,不合即去,不以此时明去就之分,而欲依羽以成功名,陋矣!虽然,增,高帝之所畏也;增不去,项羽不亡。亦人杰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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