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残局支龙虎,天香吹坠安隆所。时在民餐竹实年,征徭难缓屯田户。
剩牍飘零纪僣朝,潇江乌合尚喧嚣。晋王空慕沙陀节,一入滇池焰尽消。
昔在元祐初,重选馆阁才。时我高王父,实与数子偕。
黄门任言事,荐口曾为开。有孙不能振,白发自兴哀。
崇盛归朝阙,虚寂在川岑。山梁协孔性,黄屋非尧心。
轩驾时未肃,文囿降照临。流云起行盖,晨风引銮音。
原薄信平蔚,台涧备曾深。兰池清夏气,修帐含秋阴。
遵渚攀蒙密,随山上岖嵚。睇目有极览,游情无近寻。
闻道虽已积,年力互颓侵。探已谢丹黻,感事怀长林。
洛阳处天下之中,挟崤渑之阻,当秦陇之襟喉,而赵魏之走集,盖四方必争之地也。天下当无事则已,有事,则洛阳先受兵。予故尝曰:“洛阳之盛衰,天下治乱之候也。”
方唐贞观、开元之间,公卿贵戚开馆列第于东都者,号千有余邸。及其乱离,继以五季之酷,其池塘竹树,兵车蹂践,废而为丘墟。高亭大榭,烟火焚燎,化而为灰烬,与唐俱灭而共亡,无馀处矣。予故尝曰:“园圃之废兴,洛阳盛衰之候也。”
且天下之治乱,候于洛阳之盛衰而知;洛阳之盛衰,候于园圃之废兴而得。则《名园记》之作,予岂徒然哉?
呜呼!公卿大夫方进于朝,放乎一己之私以自为,而忘天下之治忽,欲退享此乐,得乎?唐之末路是已。
新加露冕拜纶丝,远水寒山木落时。天子刻期传诏诰,三军指日罢旌旗。
思乡欲上高崧路,望阙先扳古桂枝。别后若逢佳节近,数丛黄菊拟东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