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逢人日总晴天,物候今年得气先。腊冻未消花信逗,春盘初荐菜芽鲜。
尊前谭笑庄谐杂,座上宾朋去住牵。取次东风挂帆好,南皮回指海云边。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
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贰于己。公子吕曰:“国不堪贰,君将若之何?欲与大叔,臣请事之;若弗与,则请除之,无生民心。”公曰:“无庸,将自及。”大叔又收贰以为己邑,至于廪延。子封曰:“可矣。厚将得众。”公曰:“不义不昵,厚将崩。”
大叔完聚,缮甲兵,具卒乘,将袭郑。夫人将启之。公闻其期,曰:“可矣!”命子封帅车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诸鄢。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
遂置姜氏于城颍,而誓之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既而悔之。颍考叔为颍谷封人,闻之,有献于公。公赐之食。食舍肉。公问之,对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未尝君之羹。请以遗之。”公曰:“尔有母遗,繄我独无!”颍考叔曰:“敢问何谓也?”公语之故,且告之悔。对曰:“君何患焉?若阙地及泉,隧而相见,其谁曰不然?”公从之。公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姜出而赋:“大隧之外,其乐也洩洩!”遂为母子如初。
君子曰:“颍考叔,纯孝也。爱其母,施及庄公。《诗》曰:‘孝子不匮,永锡尔类。’其是之谓乎?”
公子年华妙。写乌兰、清词丽句,者般精到。小劫沧桑一番过,只许方平微笑。
才数遍、乱山残照。廿四桥边重徙倚,玉箫声、不似当时调。
江滚滚、发长啸。
淋漓醉墨多凭吊。怕听他床边蚁斗,枕边驴叫。记我扁舟寻噩梦,红杏枝头曾闹。
恨不倚、郎君乌帽,文字因缘迟廿载,但惺惺、相惜还相劳。
请释憾、暮终柪。
纸窗僧院,记湿云初散,秋山如洗。缭绕茶烟轻袅外,荇藻澹生空水。
檐雀低飞,松鼯偷窜,欲压还扶起。兰风微展,泠然斜亸仙袂。
不道活现金身,寻根拨叶,问几茎叠翠。断续晴岚飞片片,总入虚澄镜里。
题字遮残,疏棂界破,历乱毵毵尾。閒心窥破,阑干何事重倚。
秋风过客几华颠,只记曾留短簿船。清话可延僧有供,吾生未到我无缘。
窗间贝叶猿偷看,石上松花鹤衬眠。王播他年访遗迹,碧纱应护旧题篇。
壮哉负猛气,元文连旧斑。双睛夹明镜,据地当南山。
南山百兽不敢出,远近闻风心胆慄。空林巡绕张雄威,掉尾磨牙如待食。
一声长啸慑万夫,松梢灵鹊惊相呼。飞云谷口日将暮,大风飒飒吹黄芦。
吁嗟恶性本可怕,人有善心当感化。君不见刘琨牧伯异政多,负子曾看远渡河。
几生修到,算梅花有福,得侬弄玉。只是清寒贫骨相,哪值珍珠百斛。
挂月枝斜,扶烟影瘦,相伴人双读。道春去也,一分留贮金屋。
侥幸雪立程门,经传马帐,画理时评拍。墨沈淋漓香满壁,颇忆快晴小筑。
千点含愁,数行留别,好当阳关曲。前身漫拟,恐它姑射嫌俗。
虎口馀生得未曾,先生从此困而升。儒官纵过英年选,科第何妨晚节登。
师道风行常霭霭,人文日上并蒸蒸。归功是藿原非藿,保佑天申信有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