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到也,叹封侯、骨相奇零如此。热血一腔何处洒。
日饮亡何而已。落水三公,坠车仆射,早冷人间齿。
先生休矣!虽佳何与人事。
可惜浊酒牢骚,短衣历落,又是东风起。百岁胸怀行不得,寂寂虚生斯世。
动业羊头,文章牛后,短尽英雄气。古今邱貉,一编且对青史。
支粮闻寇急,禦不藉同行。气并巫山壮,戈随蜀月横。
挺身图报效,抛死计澄清。昔岭人如在,浣花泣几声。
寂寞南园今如此,主人一斥循州死。南园如此未足悲,宗周随歌黍离离。
丞相当年坐黄阁,正是北兵渡荆鄂。不知宣阃有何功,却以钧轴逊狡童。
丞相身谋固已失,坐此谋失亡人国。梅花岭外羁魂哀,蓟门降王亦再来。
南园池馆不似旧,百花憔悴竹树瘦。不堪回首望钱塘,宫阙倾颓禁苑荒。
鄙夫奸人如王蔡,又无惠卿才可爱。丞相有见非不长,而乃升之中书堂。
我行南园泪雨下,不免寒心怒欲骂。不特要写平泉诗,更复要草连宫辞。
呜呼吴丞相,手提双笔岩廊上。艺皇有训垂日星,非读书人毋用相。
博饮好色不肖子,可以公台作边赏。履翁之计早出此,老骨不死椒花瘴。
西湖一碧无片尘,南园花草千年春。
厥初生民,时维姜嫄。生民如何?克禋克祀,以弗无子。履帝武敏歆,攸介攸止,载震载夙。载生载育,时维后稷。
诞弥厥月,先生如达。不坼不副,无菑无害,以赫厥灵。上帝不宁,不康禋祀,居然生子。
诞寘之隘巷,牛羊腓字之。诞寘之平林,会伐平林。诞寘之寒冰,鸟覆翼之。鸟乃去矣,后稷呱矣。实覃实訏,厥声载路。
诞实匍匐,克岐克嶷,以就口食。蓺之荏菽,荏菽旆旆。禾役穟穟,麻麦幪幪,瓜瓞唪唪。
诞后稷之穑,有相之道。茀厥丰草,种之黄茂。实方实苞,实种实褎。实发实秀,实坚实好。实颖实栗,即有邰家室。
诞降嘉种,维秬维秠,维穈维芑。恒之秬秠,是获是亩。恒之穈芑,是任是负,以归肇祀。
诞我祀如何?或舂或揄,或簸或蹂。释之叟叟,烝之浮浮。载谋载惟,取萧祭脂。取羝以軷,载燔载烈,以兴嗣岁。
卬盛于豆,于豆于登,其香始升。上帝居歆,胡臭亶时。后稷肇祀,庶无罪悔,以迄于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