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长宁公主流杯池二十五首 其十九

逐仙赏,展幽情。踰昆阆,迈蓬瀛。

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664年—710年7月21日),复姓上官,小字婉儿,又称上官昭容,陕州陕县(今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人,唐代女官、诗人、皇妃。因祖父上官仪获罪被杀后随母郑氏配入内庭为婢。十四岁时因聪慧善文为武则天重用,掌管宫中制诰多年,有“巾帼宰相”之名。唐中宗时,封为昭容,权势更盛,在政坛、文坛有着显要地位,从此以皇妃的身份掌管内廷与外朝的政令文告。曾建议扩大书馆,增设学士,在此期间主持风雅,代朝廷品评天下诗文,一时词臣多集其门,《全唐诗》收其遗诗三十二首。710年,临淄王李隆基起兵发动唐隆政变,与韦后同时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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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燕东向来,文鹓亦西飞。如何不相见,羽翼有高卑。
徘徊到河洛,华屋未及窥。秋风飘我行,远与淮海期。
回首隔烟雾,遥遥两相思。阳春自当返,短翮欲追随。

平时一二日,不见已相思。况复闭关久,杳无携手期。

清谈胜妙药,高韵敌凉飔。愧乏机云美,虚承青眼知。

未塞豪人夺,何言公赋收。皇心虽恻隐,蓬户或焦愁。

为吏空多禄,无人能此忧。知君坐公府,佗日富民侯。

两岸青山倒影浓,一江秋色两山中。扁舟不怯溯流水,天意借人帆上风。

清口潮来似接人,放船闻在楚江滨。茂林高下閒行客,却到吴山入梦新。

一切法无差,水牛生象牙。
莫将无量义,欲觅妙莲华。

手里金鹦鹉,胸前绣凤凰。偷眼暗形相。不如从嫁与,作鸳鸯。

绝塞春犹媚。看芳郊,清漪漾碧,新芜铺翠。一骑穿尘鞭影瘦,夹道绿杨烟腻。

听陌上,黄鹂声碎。杏雨梨云纷满树,更频婆,新染朝霞醉。

联袂去,漫游戏。

谪居权作探花使。忍轻抛,韶光九十,番风廿四。寒玉未消冰岭雪,毳幕偏闻花气。

算修了,边城春稧。怨绿愁红成底事,任花开花谢皆天意。

休问讯,春归未。

昔在成化朝,群小为蛊惑。贡橐杂苞苴,中使日络绎。

三原抚炎徼,抗章夺坚魄。及乎钥留畿,十疏表忠直。

天听时一回,国论若有植。白简入都门,倾朝为动色。

拂衣南山陲,过者必垂式。孝皇嗣龙飞,元纁慰耆德。

既专铨衡寄,复参坐论席。罄欬若一身,谗来微捍格。

高空揭太华,狂澜回碣石。何以昭令终,上公特殊锡。

健步移来知未久,危根犹用小栏遮。
似能向我怜幽独,旋放南梢一两花。

银床水咽银瓶驶。楼上春融人睡旨。蘼芜浪暖媵鱼儿,桃李阴浓袖燕子。

风惊淡荡帘钩肆。日映曈昽帏幕紫。倩他何物管芳年,百尺垂杨去天咫。

才生文字即风波,鬼哭虽然吏亦歌。三尺龙泉方寸印,不知谁较杀人多。

细雨楼头夜色寒,天涯一梦似邯郸。醒来不问黄粱熟,起向梅花万树看。

胡蝶飞,胡蝶飞,红边迷了紫边迷,粉老香乾何处归。

不学蜜蜂做家计,勤苦之中有甘味。

为爱春风好,乘时把一杯。百年双眼在,万事寸心灰。

花向坐中落,客从云外来。诗成无纸笔,画地惜苍苔。

清晨驾征轮,驰驱陟崇巘。野树碧烟深,涧花红露泫。

朝暾明曈昽,晴霞烂舒卷。石洞邃幽森,层崖屡回转。

危峰茂草木,险径蚀苔藓。方踰重岭高,又涉清溪浅。

入林惬阴翳,停车暂游衍。呼童斸树鸡,閒步觅松犬。

穷跻体觉疲,遥睇抱逾展。贪访二贤踪,不知路迂远。

堂基尽荒芜,古树空偃蹇。感怀赋新诗,俯石书藤茧。

萧萧陇水侧,落日客愁中。古塞一声笛,长沙千里风。
鸟无栖息处,人爱战争功。数夜城头月,弯弯如引弓。

紫凤翔九霄,众鸟从之飞。白日丽中天,万汇仰光辉。

倾心附阳德,有美园中葵。奇花发五色,绿叶何萋萋。

君子秉至德,尚友安可遗。张公江海士,道义腴而肥。

训戎塞北地,疋马从驱驰。寸心慕葵阳,大椽悬轩楣。

所以顷刻次,俨如对彤墀。忠信有如此,钟鼎诚相宜。

愿子厚自勖,慰我清风诗。推诚辅仁主,千秋以为期。

艳阳时序。向祓禊芳辰,登临仙府。碧水澄虚。修篁耸翠,夹迳蕙兰香吐。春晚巧莺声碎,风卷飞红无数。凝望处,见桑村麦陇,竹溪烟浦。
欢聚。须信道,游宦东西,易得成离阻。北海开尊,东山乘兴,四乐偷闲赢取。棋战新来常胜,诗瘦只因吟苦。心湛静,笑白云多事,等闲为雨。

  内翰执事:洵布衣穷居,尝窃有叹,以为天下之人,不能皆贤,不能皆不肖。故贤人君子之处于世,合必离,离必合。往者天子方有意于治,而范公在相府,富公为枢密副使,执事与余公、蔡公为谏官,尹公驰骋上下,用力于兵革之地。方是之时,天下之人,毛发丝粟之才,纷纷然而起,合而为一。而洵也自度其愚鲁无用之身,不足以自奋于其间,退而养其心,幸其道之将成,而可以复见于当世之贤人君子。不幸道未成,而范公西,富公北,执事与余公、蔡公分散四出,而尹公亦失势,奔走于小官。洵时在京师,亲见其事,忽忽仰天叹息,以为斯人之去,而道虽成,不复足以为荣也。既复自思,念往者众君子之进于朝,其始也,必有善人焉推之;今也,亦必有小人焉间之。今之世无复有善人也,则已矣。如其不然也,吾何忧焉?姑养其心,使其道大有成而待之,何伤?退而处十年,虽未敢自谓其道有成矣,然浩浩乎其胸中若与曩者异。而余公适亦有成功于南方,执事与蔡公复相继登于朝,富公复自外入为宰相,其势将复合为一。喜且自贺,以为道既已粗成,而果将有以发之也。既又反而思,其向之所慕望爱悦之而不得见之者,盖有六人焉,今将往见之矣。而六人者,已有范公、尹公二人亡焉,则又为之潸然出涕以悲。呜呼,二人者不可复见矣!而所恃以慰此心者,犹有四人也,则又以自解。思其止于四人也,则又汲汲欲一识其面,以发其心之所欲言。而富公又为天子之宰相,远方寒士,未可遽以言通于其前;余公、蔡公,远者又在万里外,独执事在朝廷间,而其位差不甚贵,可以叫呼扳援而闻之以言。而饥寒衰老之病,又痼而留之,使不克自至于执事之庭。夫以慕望爱悦其人之心,十年而不得见,而其人已死,如范公、尹公二人者;则四人之中,非其势不可遽以言通者,何可以不能自往而遽已也!

  执事之文章,天下之人莫不知之;然窃自以为洵之知之特深,愈于天下之人。何者?孟子之文,语约而意尽,不为巉刻斩绝之言,而其锋不可犯。韩子之文,如长江大河,浑浩流转,鱼鼋蛟龙,万怪惶惑,而抑遏蔽掩,不使自露;而人望见其渊然之光,苍然之色,亦自畏避,不敢迫视。执事之文,纡余委备,往复百折,而条达疏畅,无所间断;气尽语极,急言竭论,而容与闲易,无艰难劳苦之态。此三者,皆断然自为一家之文也。惟李翱之文,其味黯然而长,其光油然而幽,俯仰揖让,有执事之态。陆贽之文,遣言措意,切近得当,有执事之实;而执事之才,又自有过人者。盖执事之文,非孟子、韩子之文,而欧阳子之文也。夫乐道人之善而不为谄者,以其人诚足以当之也;彼不知者,则以为誉人以求其悦己也。夫誉人以求其悦己,洵亦不为也;而其所以道执事光明盛大之德,而不自知止者,亦欲执事之知其知我也。

  虽然,执事之名,满于天下,虽不见其文,而固已知有欧阳子矣。而洵也不幸,堕在草野泥涂之中。而其知道之心,又近而粗成。而欲徒手奉咫尺之书,自托于执事,将使执事何从而知之、何从而信之哉?洵少年不学,生二十五岁,始知读书,从士君子游。年既已晚,而又不遂刻意厉行,以古人自期,而视与己同列者,皆不胜己,则遂以为可矣。其后困益甚,然后取古人之文而读之,始觉其出言用意,与己大异。时复内顾,自思其才,则又似夫不遂止于是而已者。由是尽烧曩时所为文数百篇,取《论语》、《孟子》、韩子及其他圣人、贤人之文,而兀然端坐,终日以读之者,七八年矣。方其始也,入其中而惶然,博观于其外而骇然以惊。及其久也,读之益精,而其胸中豁然以明,若人之言固当然者。然犹未敢自出其言也。时既久,胸中之言日益多,不能自制,试出而书之。已而再三读之,浑浑乎觉其来之易矣,然犹未敢以为是也。近所为《洪范论》《史论》凡七篇,执事观其如何?嘻!区区而自言,不知者又将以为自誉,以求人之知己也。惟执事思其十年之心如是之不偶然也而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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