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馀秘色茶盏

捩碧融青瑞色新,
陶成先得贡吾君。
巧剜明月染春水,
轻施薄冰盛绿云。
古镜破苔当席上,
嫩荷涵露别江滨。
中山竹叶香初发,
多病那堪中十分。
徐寅也称徐夤,男,字昭梦,莆田即今福建莆田市人。博学多才,尤擅作赋。为唐末至五代间较著名的文学家。东归,闽王审知礼聘入幕,官秘书省正字。其试场所作《止戈为武赋》亦传诵一时。五代时依王审之,不得志,归隐家乡,卒。有《探龙集》等多种著作,《全唐诗》收录其诗220余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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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枕忽不寐,孤怀兴叹初。南谯收旧历,上苑绝来书。
暝雪细声积,晨钟寒韵疏。侯门昔弹铗,曾共食江鱼。
人寿期满百,花开唯一春。其间风雨至,旦夕旋为尘。
若使花解愁,愁于看花人。
玉殿朝回夜已深,三千世界静沉沉。
微微花雨粘琪树,浩浩天风动宝林。
烟锁崑崙山上顶,月明娑竭海中心。
步虚声断一回首,十二楼台何处寻。

髣髴古容仪,含愁带曙辉。露如今日泪,苔似昔年衣。

有恨同湘女,无言类楚妃。寂然芳霭内,犹若待夫归。

古人不可见,古俗宁复淳。依依万春乡,疏属连清汾。

良时旷莫与,鸣鸟寂不闻。悠悠礼乐志,终与麋鹿群。

颓波逝东极,寒云满西津。惜哉经世言,淆杂多芜榛。

时无伊川子,此意将谁论。

道人小室要观身,兀坐蒲团莫欠伸。纵有诸天来应供,灵龟纳息自为真。

平昔开怀,今朝阐醮,就中别有清欢。风朋霞友,皆至并擎丹。

唯许泾阳旧契,俱澄净、霞界敷宽。专邀请,诸公上士,总愿赴仙坛。

同攒。崇大道,不须笺乳,何用沉檀。把心香爇起,众圣来观。

察得功圆行满,还应是、齐在云端。修真事,兹宵并喜,一一尽乘鸾。

乐天知命真君子,尽理穷微大圣人。只要厥中为大本,全明大本便通神。

谷雨初干可自由,荷锄原上倦还休。
醉迷芳草生春梦,谁识东陵是故侯。

乐守清贫年过年,何须计较苦求钱。寒灰冷灶难留火,有米无柴惯断烟。

沽酒旋教怀大放,摊书转觉兴悠然。浮生事业非无尽,怪底寒儒造化偏。

缓步入岩扉,晨光露欲晞。访僧空古钵,遗箧有西衣。

黄鹤依松舞,白云绕杖飞。数声何处笛,知是牧童归。

胜绝千岩地,清涵一水滨。石泉寒绕涧,山木翠和春。

秀入壶中望,幽凝物外身。贤侯足真赏,王谢有芳尘。

繁华事散惟荒土,麋鹿踪消只藓厓。
皓月尚疑悬玉镜,露桃犹似妒金钗。
蛾眉一瞬歌尘散,鱼腹千年侠骨埋。
今日姑苏重回首,岭云江水不胜怀。

重忆先朝赐葬年,洞庭一曲莫釐巅。春来薇蕨埋山径,湖上波涛绕墓田。

伏腊几番劳梦寐,关河长为隔风烟。遥怜松槚凋零甚,况复蹉跎寒食天。

月旦争推重,邦人得范模。
官资虽刺史,气味一寒儒。
简淡根真性,清廉律薄夫。
不知收卓行,曾入史编无。

数屋驼村近,舣舟江上曛。丛篁斜带雨,曲岸暗凝云。

湿燕归巢急,鸣蛟得水欣。济时惭我病,夜发并将军。

海色连四明,仙舟去容易。天籍岂辄问,不是卑朝士。

四面亦无门,十方无壁落。头髼松,耳卓朔。个个男儿大丈夫,何得无绳而自缚。

才过重阳后,人心已为残。近霜须苦惜,带蝶更宜看。
色减频经雨,香销恐渐寒。今朝陶令宅,不醉却应难。

  龙洞山农叙《西厢》,末语云:“知者勿谓我尚有童心可也。”夫童心者,真心也。若以童心为不可,是以真心为不可也。夫童心者,绝假纯真,最初一念之本心也。若失却童心,便失却真心;失却真心,便失却真人。人而非真,全不复有初矣。 童子者,人之初也;童心者,心之初也。夫心之初,曷可失也?然童心胡然而遽失也。

  盖方其始也,有闻见从耳目而入,而以为主于其内而童心失。其长也,有道理从闻见而入,而以为主于其内而童心失。其久也,道理闻见日以益多,则所知所觉日以益广,于是焉又知美名之可好也,而务欲以扬之而童心失。知不美之名之可丑也,而务欲以掩之而童心失。夫道理闻见,皆自多读书识义理而来也。古之圣人,曷尝不读书哉。然纵不读书,童心固自在也;纵多读书,亦以护此童心而使之勿失焉耳,非若学者反以多读书识义理而反障之也。夫学者既以多读书识义理障其童心矣,圣人又何用多著书立言以障学人为耶?童心既障,于是发而为言语,则言语不由衷;见而为政事,则政事无根柢;著而为文辞,则文辞不能达。非内含于章美也,非笃实生辉光也,欲求一句有德之言,卒不可得,所以者何?以童心既障,而以从外入者闻见道理为之心也。

  夫既以闻见道理为心矣,则所言者皆闻见道理之言,非童心自出之言也,言虽工,于我何与?岂非以假人言假言,而事假事、文假文乎!盖其人既假,则无所不假矣。由是而以假言与假人言,则假人喜;以假事与假人道,则假人喜;以假文与假人谈,则假人喜。无所不假,则无所不喜。满场是假,矮人何辩也。然则虽有天下之至文,其湮灭于假人而不尽见于后世者,又岂少哉!何也?天下之至文,未有不出于童心焉者也。苟童心常存,则道理不行,闻见不立,无时不文,无人不文,无一样创制体格文字而非文者。诗何必古《选》,文何必先秦,降而为六朝,变而为近体,又变而为传奇,变而为院本,为杂剧,为《西厢曲》,为《水浒传》,为今之举子业,皆古今至文,不可得而时势先后论也·故吾因是而有感于童心者之自文也,更说什么六经,更说什么《语》、《孟》乎!

  夫六经、《语》、《孟》,非其史官过为褒崇之词,则其臣子极为赞美之语,又不然,则其迂阔门徒、懵懂弟子,记忆师说,有头无尾,得后遗前,随其所见,笔之于书。后学不察,便谓出自圣人之口也,决定目之为经矣,孰知其大半非圣人之言乎?纵出自圣人,要亦有为而发,不过因病发药,随时处方,以救此一等懵懂弟子,迂阔门徒云耳。医药假病,方难定执,是岂可遽以为万世之至论乎?然则六经、《语》、《孟》,乃道学之口实,假人之渊薮也,断断乎其不可以语于童心之言明矣。呜呼!吾又安得真正大圣人童心未曾失者而与之一言文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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