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南有贤人焉,字子固,非今所谓贤人者,予慕而友之。淮之南有贤人焉,字正之,非今所谓贤人者,予慕而友之。二贤人者,足未尝相过也,口未尝相语也,辞币未尝相接也。其师若友,岂尽同哉?予考其言行,其不相似者,何其少也!曰:学圣人而已矣。”学圣人,则其师若友,必学圣人者。圣人之言行,岂有二哉?其相似也适然。
予在淮南,为正之道子固,正之不予疑也。还江南,为子固道正之,子固亦以为然。予又知所谓贤人者,既相似,又相信不疑也。
子固作《怀友》一首遗予,其大略欲相扳以至乎中庸而后已。正之盖亦常云尔。夫安驱徐行,轥中庸之庭,而造于其堂,舍二贤人者而谁哉?予昔非敢自必其有至也,亦愿从事于左右焉尔。辅而进之,其可也。
噫!官有守,私有系,会合不可以常也,作《同学一首别子固》以相警,且相慰云。
玉堂金马同三纪,晏岁梅花雪共妍。庐阜武夷归去日,东西来往挟飞仙。
玉堂三老。唯识王三操。复许辨三台,更能润、三田倚靠。
自然三耀,攒聚气精神,运三润,依三教,永没沈三道。
须通三玉。方见三清好。真性照三峰,陡免了、三焦做造。
休论三世,诸佛现前来,得三乘,游三昧,莹莹归三岛。
百草千花巧趁春,曲栏幽径总铺陈。舞腰尽欲看回雪,诗匠谁当断斲轮。
难把星波浑作事,须知簧语有非真。何如玉镫归来晚,红袖争扶入锦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