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台

异代有巢许,方知严子情。旧交虽建国,高卧不求荣。
溪鸟寒来浴,汀兰暖重生。何颜吟过此,辛苦得浮名。
  王贞白,字有道(875—958),号灵溪。信州永丰(今江西广丰)人。唐末五代十国著名诗人。唐乾宁二年(895)登进士,七年后(902)授职校书郎,尝与罗隐、方干、贯休同倡和。在登第授职之间的七年中,他随军出塞抵御外敌,写下了许多边塞诗,有不少反映边塞生活,激励士气的佳作。征戍之情,深切动人。对军旅之劳、战争景象描写的气势豪迈、色彩浓烈、音调铿锵。有《灵溪集》七卷,今编诗一卷。其名句“一寸光阴一寸金”,至今民间广为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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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夕定何夕,对此山苍然。
偷生经五载,幽意独已坚。
微阴拱众木,静夜闻孤泉。
唯应寂寞事,可以送余年。
诗瘦吾非沈隐侯,五穷相值结为仇。
方愁度岭无相识,却喜闻韶到此州。
世道从来三不合,客行何止七宜休。
故人知我平生事,肯笑苏秦着弊裘。

尧夫非是爱吟诗,诗是尧夫用畜时。史籍始终明治乱,经书表里见安危。

庖羲可作三才主,孔子当为万世师。不止前言与往行,尧夫非是爱吟诗。

重湖草木威名熟。儿童犹唱平郴曲。宴寝静愔愔。恩波湘水深。
举头天尺五。稳步烟霄去。三柱黑头公。朔庭谈笑空。

花前鬓影,被东风吹上,一丝丝白。算只浮家堪位置,第一飘零词客。

果掷迷香,鞭遗软绣,弹指成遥隔。茶烟篷底,看炊蟹眼如雪。

错道旧雨无情,佳时却恁,误了莺和蝶。仆本多愁消不起,罨画溪山风月。

虾笼筝船,蛟桥酒幔,丽景纵消歇。津亭回首,嫩条谁与同折。

天策将军府正开,分番学士拥驺来。蒹资谋断称房杜,犹向朱门蹀血回。

一别知心几许时,每因风月寄相思。定知诗骨秋来瘦,应似霜馀翠竹枝。

长安秋色拂征旂,乞得君恩下禁闱。季子笑携金绶去,安仁欢奉板舆归。

江行生鲤看双跃,天外冥鸿羡独飞。回首九霄犹咫尺,斑襕舞处转依依。

县壶长向市中藏,海底龙公夜授方。庐阜仙人知董奉,长安女子识韩康。

药存九转芙蓉煖,松化千年琥珀香。暂到京华即归去,一毫荣辱总相忘。

吴王台榭满汀洲,湖上风来暑雨收。坐拥红妆可娱老,市无赤米不教愁。

采莲舟载烟岑晚,响屧廊通水殿幽。岁暮甬东宁有此,夜凉歌舞莫令休。

塞北寒气逼,对火拥氍毹。犹忆侬家里,蓬头两夹襦。

竹几蒲团石室中,细书抱朴参同。
宁声碧眼朱高十,何必携琴下阆风。
景景照幽房,荧荧吐焰长。
昔年江上女,曾向乞余光。

淡淡沧溪夜,溶溶皓魄秋。浪恬光不动,波澈影同浮。

画黛何劳镜,收鳌可当钩。清平无一事,对酒且优游。

法令纷牛毛,故牍积充栋。欲涉苦无涯,迷茫堕烟蒙。

譬如夜行岐,指导赖仆从。猾胥缘以张,放手恣操纵。

巍巍平章权,乃与滑涣共。岂无经世才,俯首听牵控。

申韩犹逡巡,《诗》《书》复安用。

昔闻仙霞名,今上仙霞岭。攀陟人力穷,贲育敢言猛。

危峰插高空,奇壑俯深井。险绝猿鸟踪,阴障羲娥影。

历尽廿八盘,始蹑最高顶。史浩昔开凿,闽越通两境。

而胡跋扈藩,恃险抗朝请?妖氛应远寇,中原颇传警。

妄意蟠蛟龙,终类跳蛙黾。天兵一以加,鈇钺膏首领。

岩疆讵可恃,天道宜深省。承平今百年,岭畔烽烟静。

商旅日登陟,往来道无梗。盛德渐要荒,谁敢作不靖。

为语守土臣,设险谨藩屏。

南头问,不善答。
北头去,不相合。
自谓踏得著,全然没交涉。
无枝叶处,枝叶纵横。
无风波处,风波匼匝。

百鸟共春风,相呼乐意同。不知缘底事,尔作白头翁。

沉水香消人悄悄,楼上朝来寒料峭。春生南浦水微波,雪满东山风未扫。
金樽莫诉连壶倒,卷起重帘留晚照。为君欲去更凭栏,人意不如山色好。

  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伍。”未至彭城,疽发背,死。

  苏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杀增。独恨其不早尔。”然则当以何事去?增劝羽杀沛公,羽不听,终以此失天下,当于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杀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杀,犹有君人之度也。增曷为以此去哉?《易》曰:‘知几其神乎!’《诗》曰:‘如彼雨雪,先集为霰。’增之去,当于羽杀卿子冠军时也。”

  陈涉之得民也,以项燕。项氏之兴也,以立楚怀王孙心;而诸侯之叛之也,以弑义帝。且义帝之立,增为谋主矣。义帝之存亡,岂独为楚之盛衰,亦增之所与同祸福也;未有义帝亡而增独能久存者也。羽之杀卿子冠军也,是弑义帝之兆也。其弑义帝,则疑增之本也,岂必待陈平哉?物必先腐也,而后虫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后谗入之。陈平虽智,安能间无疑之主哉?

  吾尝论义帝,天下之贤主也。独遣沛公入关,而不遣项羽;识卿子冠军于稠人之中,而擢为上将,不贤而能如是乎?羽既矫杀卿子冠军,义帝必不能堪,非羽弑帝,则帝杀羽,不待智者而后知也。增始劝项梁立义帝,诸侯以此服从。中道而弑之,非增之意也。夫岂独非其意,将必力争而不听也。不用其言,而杀其所立,羽之疑增必自此始矣。

  方羽杀卿子冠军,增与羽比肩而事义帝,君臣之分未定也。为增计者,力能诛羽则诛之,不能则去之,岂不毅然大丈夫也哉?增年七十,合则留,不合即去,不以此时明去就之分,而欲依羽以成功名,陋矣!虽然,增,高帝之所畏也;增不去,项羽不亡。亦人杰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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