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九日祁阳舟中闻鹃忆去年此日到衡阳有感

急桨轻舟下碧澜,归心切切陇头鹃。人生石火光中住,又向湖南过一年。

程洵,字允夫,南宋婺源(今属江西省)人。为朱熹门人,潜心理学,是程朱学派的重要学者。孝宗淳熙十一年(1184)始出任衡阳主簿。十四年又暂代石鼓书院山长,以宣扬朱子张子之学为要务,一时“士友云集,登其门者,如出晦庵之门”(清康熙《衡州府志》)。在衡期间留有题咏石鼓诗若干首,旧志收录4首。曾为衡阳花药山杜(甫)黄(庭坚)二公祠作记,并编纂首部《石鼓书院志》(后散失)。后任卢陵录参,以伪学去官。著有《克斋集》。
  猜你喜欢
龙形江影隔云深,虎势山光入浪沈。潮蹙海风驱万里,
日浮天堑洞千寻。众峰作限横空碧,一柱中维彻底金。
还叱楫师看五两,莫令辜负济川心。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雎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秦之用兵于燕、赵,秦之危事也。越韩过魏,而攻人之国都,燕、赵拒之于前,而韩、魏乘之于后,此危道也。而秦之攻燕、赵,未尝有韩、魏之忧,则韩、魏之附秦故也。夫韩、魏诸侯之障,而使秦人得出入于其间,此岂知天下之势邪!委区区之韩、魏,以当强虎狼之秦,彼安得不折而入于秦哉?韩、魏折而入于秦,然后秦人得通其兵于东诸侯,而使天下偏受其祸。

  夫韩、魏不能独当秦,而天下之诸侯,藉之以蔽其西,故莫如厚韩亲魏以摈秦。秦人不敢逾韩、魏以窥齐、楚、燕、赵之国,而齐、楚、燕、赵之国,因得以自完于其间矣。以四无事之国,佐当寇之韩、魏,使韩、魏无东顾之忧,而为天下出身以当秦兵;以二国委秦,而四国休息于内,以阴助其急,若此,可以应夫无穷,彼秦者将何为哉!不知出此,而乃贪疆埸尺寸之利,背盟败约,以自相屠灭,秦兵未出,而天下诸侯已自困矣。至于秦人得伺其隙以取其国,可不悲哉!

谬有生涯类蠹鱼,萧然四壁一床书。
儿曹未信儒冠误,犹事青灯废耒锄。
天马元从西极来,频年伏枥伴驽骀。
如今始觉升沉异,万里追风道路开。

翠竹白沙村径,落霞飞鹜江天。倚杖夕阳影里,闲看江上归船。

独抱麟经三十年,发挥褒贬勒成编。
休嗟当世知音少,自有遗书后代传。

数顷烟波霭霭,半窗风荻潇潇。欲罢棹讴归去,月明又转溪桥。

方开八袠庆修龄,又捧榴杯拜紫庭。
一岁一添长命缕,拟将万缕献兹亭。

木落尚可荣,水涸尚可盈。如何蓬嵩士,抱艺竟无成。

神龙制蝼蚁,斥璟嗤鹍鹏。小大各有竟,得失安可凭。

达将连驷骋,穷即蓬累行。

万里风烟开宝殿,九秋仙客扣禅关。僧移水镜光中影,人在蓬莱海上山。

丹灶暝深棋韵碎,石台花落鸟声閒。三生坐久江天晚,嘹亮孤鸿度远湾。

一扫氐羌破吐浑,群雄悉入北朝吞。自怜西域十年客,谁识东丹八叶孙。

射虎将军皆建节,飞龙天子未更元。我惭才略非良器,封禅书成不敢言。

赋就三都穷价直,楼修五凤擅文章。都缘白似梅花好,写出新吟字字香。

画扇停挥白日长,清风细细袭罗裳。女童来报新篘熟,安得良人共一觞。

招提深锁绿苔幽,故遣高人向此留。
万叠云山从地涌,双源瀑布自天流。
风翻象宇松声碎,雨过禅房竹翠浮。
试问苾刍会厌客,乘閒还许再来否。
丽正门开晓色鲜,万丝绿柳御沟边。
禁中恐中题红怨,不放涓流出内前。
踏遍江南,予岂为、解衣推食。谩赢得、烟波短棹,月楼长笛。看剑功名心已死,积薪涕泪今谁滴。想中原、一望一伤情,英雄客。形势地,还如昔。谈笑里,封侯觅。岂有於前代,无於今日。龙豹莫藏韬略手,犬羊快扫腥膻迹。看诸公、事业卜枭卢,何劳掷。
静然华烛扣灵关,云路登寻过几盘。
溪水定流何处去,一条沈碧练光寒。
当年刘阮意何穷,莫谓仙凡事不同。
解到琼台双阙下,遥知道骨与仙风。
祝圣绍,续祖灯,
只如祖灯作么生。续不见古者道,
六街钟鼓响咚咚,即处铺金世界中。
台岭名将方丈齐,当年曾说二仟迷。
无人再得洞中信,空有桃花落剡溪。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