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南洋贼,尔在南、我在北,何事年年相侵逼,戕我商渔不休息!
天厌尔虐今为俘,侵首叠躯受诛殛。贼亦哗不惭,尔在北、我在南,屡捣我巢饱尔贪,掳我妻女杀我男。
我呼尔贼尔不应,尔骂我贼我何堪。噫嘻!晚矣乎!
南洋之水衣带迩,防微杜渐疏于始;为虺为蛇势既成,互相屠戮何时已。
我愿仁人大发好生心,招彼飞鸮食桑椹。
割尽黄云五月初,喧阗满市拥柴车。谁知十斛新收麦,才换青蚨两贯余。
海内归来礼国恩,祖庭收拾领儿孙。龙山山色今犹昨,祗树秋高不忍论。
熏香梅花林,往听海潮音。大士无语印以心,补陀山高海深深。
登高临风望乡国,似到蓬莱方壶之绝壁。忽讶何时身已仙,老亲稚子抛不得,失声一呼落羽翼。
胡僧在旁俯长眉,知我多情不可医。笑指海天认归鹤,云白山青无尽时。
西家一步地,烂著春风鞭。我亦无著客,君还乞酒钱。
好山支榻对,迟日藉书眠。颇怪便便腹,长饥更几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