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出垂纶汴水涯,溪清石瘦见鱼虾。入城午饭妻儿待,归趁田翁薄笨车。
风姨做作。误佳期、花姨耽阁。竟将伊、檀心一片,付与孟婆吹落。
料如今、怨粉啼妆,应一恨、庸奴难托。只三章有罪,两字无情,以此呼予曰诺。
不料补过微之,竟做了、十郎轻薄。这别鸿新操,雕鸾旧调,可入得小窗弦索。
伊家自错。问章台杨柳,道轻折、而今更莫。多愁杜宇,一任山花自啄。
淮阴市门头白翁,壁挂一物环无终。象则鞶厉芤肖空,枵然而游欢市蒙。
试叩是何器,翁言厥用壶樽同,御之不虑投惊潨。
我昔浮大河,畏作恶剧跋扈风。一舟掀簸奡力不得施,砉尔崩涛灭顶瞀若瞽与聋。
颠倒下上间,方寸余惺忪。恍惚一掷再掷落贝阙,临绡宫亲闻?京。
号令龟使驱羊工。凉波一勺入我口,泠泠直下黄庭中。
覆舟如覆盂,摸索忽得逢。攀援而出幸不死,距今十有七载更得称。
凫公当时自恨致此晚,令我水底从噞喁。可知岩壑平生属吴越,扬子茫茫戒朝发。
钱江潮汐尤怖人,往往临之羡翩鹘。况是我里门,岁岁并受黄淮吞。
饥驱散者日已众,燕雀何以筹生存。老翁索钱才几贯,我幸得之肯以三公换。
几回沧海叹横流,南北东西镇相伴。公无渡河公渡河,曩来覆溺何其多。
从此致用应无讹,吾师长水先生新作歌。
几度青陵梦故人,谛观遗照倍酸辛。盈庭兰玉皆英隽,閒酌玻璃话夙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