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六四叔村居即事十二绝

几许椎埋尽把耡,而今户户偃犀渠。
太平无象从何见,一夜春风长碧蔬。
刘子翚
  刘子翚(huī)(1101~1147)宋代理学家。字彦冲,一作彦仲,号屏山,又号病翁,学者称屏山先生。建州崇安(今属福建)人,刘韐子,刘子羽弟。以荫补承务郎,通判兴化军,因疾辞归武夷山,专事讲学,邃于《周易》,朱熹尝从其学。著有《屏山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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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昔榱题杂梁栋,怀璧握珠容抱瓮。大宛天马本不羁,擪耳辕驹援就控。

捞虾摸蟹力易尽,搏虎擒蛟杀方痛。君时正射晁董策,直把黄金变铅汞。

顾我衰迟特相子,许我过比仪韶凤。回头已数六端午,几向梦中自占梦。

迩来欲述陷肤语,岂谓书词情愈重。琅琅楚虞奏未缺,杳杳燕鸿目频送。

壮君已赴宣室召,老来未弃蟭螟动。诗成新月半侵帘,更听楼头角初弄。

每向家山驼醉归,长鸣曾入浣花溪。寻诗不畏途冲雪,沽酒那忧路有泥。

贫里市来浑似马,客中亡去弃如鸡。吴山不是多贤旧,便欲徒归尘土迷。

斋居苦无悰,散屧步芳圃。花柳度暖风,莓苔滋宿雨。

叠嶂隐檐牙,幽禽哢林莽。池光瓦蔽亏,日气石吞吐。

迥眺觌层城,狂歌隘天宇。倏欢景已流,俄思愁复聚。

楚奏钟仪悲,越吟庄舄苦。人情异穷达,土思渺今古。

信美非吾乡,归心属兰杜。

萧条蓐收穷,疏树失秾绀。北风动地起,云揽红日暗。

李君邀我游,肴蔌治寒檐。相携二三子,欻若符节勘。

愧非谷口隐,佳会良可暂。茅堂兀四壁,谁识此意淡。

古径无俗寻,陈编有幽瞰。一聆君子语,粱肉几厌啖。

归来马河北,寂寞晚舟缆。吾生事逃伏,优游亦何憾。

宫里妒娥眉,十载辞君去。翠袖怯天寒,修竹无人处。
今日近君家,望极香车骛。一水是红墙,有恨无由语。

百年蟠木老聱牙,偃蹇春风不肯花。人道心情顽似汝,不须持向我侬誇。

岭海物产知君臣,黑鲤朝北葵向曛。岭海物产知慈仁,寒獭祭鱼乌哺亲。

吴起学曾斯学荀,欺君害民丧不奔。禄养生成忘义恩,不如鸡犬司门晨。

水流曲曲树重重,树里春山一两峰。
茅屋深藏人不见,数声鸡犬夕阳中。
昔闻李供奉,长啸独登楼。
此地一垂顾,高名百代留。
白云海色曙,明月天门秋。
欲觅重来者,潺湲济水流。

我持栗兄书,猝不知所为。自呼神略定,勃然涌千哀。

兄书本细秀,两纸字累累。二丧仗经纪,智虑饶安排。

疾疫甚刀兵,一言伤我怀。江船幸未发,飞书还相催。

行间别无语,速去勿迟回。我兄但自脱,妇稚徐更裁。

一百万卒长城中,四十万卒新安东。咸阳闾左已尽发,余者内筑阿房宫。

小刑鞭笞大刑族,趣就咸阳万间屋。连城跨渭百里余,日月光穷许然烛。

秦家筑城非一隅,秦家筑宫连百区。雄心一世至万世,束缚黔首常安居。

可怜绢粉今凄瑟,焦土星星野萤出。版屋祠荒赛百虫,阿房赋冷吟残虱。

噫吁嘻,悯儒乡,火一日。咸阳宫,火三月。君不见,楚人灰红秦烬黑,汉家龙兴由火德。

云碍前村路不通,暗香疏影杳无踪。琼琚踏碎知何处,月上孤山第一峰。

题红叶清流御沟,赏黄花人醉歌楼。天长雁影稀,月落山容瘦,冷清清暮秋时候。衰柳寒蝉一片愁,谁肯教白衣送酒?

信宿骊山下,雨歇闻林鸠。虚岩韵幽籁,返照明高秋。

韦公蕴真处,想见逍遥游。泉石余绮丽,衣冠邈巢由。

胜事行已矣,空山我何求。

日晏霜浓十二月,林疏石瘦第三溪。云沙有径萦寒烧,
松屋无人闻昼鸡。几聚衣冠埋作土,当年歌舞醉如泥。
早知涉世真成梦,不弃山田春雨犁。
寺门瓦落挂霜藤,闲与君侯说废兴。
秋老紫苔生卧佛,日斜黄叶映残僧。
蠹鱼古壁销千藏,风雨空堂暗一灯。
勘破此中须了悟,昆明劫火向无凭。
扶羸十日候行期,瓜叶初生荷满池。
别袖难禁须进酒,离情未足更题诗。
飞鸾渡口还家后,老鼠梯前到阙时。
士论民谣如缴日,甘泉直上岂容迟。
谈空一纪馀,重出访岩居。
身是汾阳嗣,囊惟郭璞书。
公侯倒屣后,泉石结茆初。
山顶收榛栗,经秋信莫疏。

斋头十日坐,兀兀倦腰足。携筇问东皋,村路渐能熟。

回溪抱柴门,水色净于沐。缘崖翳丛筱,一径出寒绿。

颓阳忽西匿,朔吹振林木。稍见烟中人,行行带归犊。

  署之东园,久茀不治。修至始辟之,粪瘠溉枯,为蔬圃十数畦,又植花果桐竹凡百本。春阳既浮,萌者将动。园之守启曰:“园有樗焉,其根壮而叶大。根壮则梗地脉,耗阳气,而新植者不得滋;叶大则阴翳蒙碍,而新植者不得畅以茂。又其材拳曲臃肿,疏轻而不坚,不足养,是宜伐。”因尽薪之。明日,圃之守又曰:“圃之南有杏焉,凡其根庇之广可六七尺,其下之地最壤腴,以杏故,特不得蔬,是亦宜薪。”修曰:“噫!今杏方春且华,将待其实,若独不能损数畦之广为杏地邪?”因勿伐。

  既而悟且叹曰:“吁!庄周之说曰:樗、栎以不材终其天年,桂、漆以有用而见伤夭。今樗诚不材矣,然一旦悉翦弃;杏之体最坚密,美泽可用,反见存。岂才不才各遭其时之可否邪?”

  他日,客有过修者,仆夫曳薪过堂下,因指而语客以所疑。客曰: “是何怪邪?夫以无用处无用,庄周之贵也。以无用而贼有用,乌能免哉!彼杏之有华实也,以有生之具而庇其根,幸矣。若桂、漆之不能逃乎斤斧者,盖有利之者在死,势不得以生也,与乎杏实异矣。今樗之臃肿不材,而以壮大害物,其见伐,诚宜尔,与夫才者死、不才者生之说又异矣。凡物幸之与不幸,视其处之而已。”客既去,修善其言而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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