览古四十二首 其三十二

尝疑王孝子,素履朴且庄。
门生服县役,径行想不扬。
孝子躬馌具,罄折在道旁。
门生役已脱,诡道由此行。
杨维桢

  杨维桢(1296—1370)元末明初著名诗人、文学家、书画家和戏曲家。字廉夫,号铁崖、铁笛道人,又号铁心道人、铁冠道人、铁龙道人、梅花道人等,晚年自号老铁、抱遗老人、东维子,会稽(浙江诸暨)枫桥全堂人。与陆居仁、钱惟善合称为“元末三高士”。杨维祯的诗,最富特色的是他的古乐府诗,既婉丽动人,又雄迈自然,史称“铁崖体”,极为历代文人所推崇。有称其为“一代诗宗”、“标新领异”的,也有誉其“以横绝一世之才,乘其弊而力矫之”的,当代学者杨镰更称其为“元末江南诗坛泰斗”。有《东维子文集》、《铁崖先生古乐府》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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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七星三四点。

浣花溪上如花客,绿闇红藏人不识。留得溪头瑟瑟波,
泼成纸上猩猩色。手把金刀擘彩云,有时剪破秋天碧。
不使红霓段段飞,一时驱上丹霞壁。蜀客才多染不供,
卓文醉后开无力。孔雀衔来向日飞,翩翩压折黄金翼。
我有歌诗一千首,磨砻山岳罗星斗。开卷长疑雷电惊,
挥毫只怕龙蛇走。班班布在时人口,满袖松花都未有。
人间无处买烟霞,须知得自神仙手。也知价重连城璧,
一纸万金犹不惜。薛涛昨夜梦中来,殷勤劝向君边觅。

山中一枰棋,尘世底事无。若复计胜负,与彼亦何殊。

沈玉在弱泥,泥弱玉易沈。扶桑寒日薄,不照万丈心。

安得潜渊虬,拔壑超邓林。泥封泰山阯,水散旱天霖。

洗此泥下玉,照耀台殿深。刻为传国宝,神器人不侵。

刳木出吴楚,危槎百余尺。
疾风吹片帆,日暮千里隔。
别时酒犹在,已为异乡客。
思君不可得,愁见江水碧。
风雨孤舟寄一僧,远烦相觅到金陵。
青衫愧逐尘中马,白拂看麾座上蝇。
事去南朝愧有恨,梦归北郭已无凭。
文章何用虚叨禄,只合从师问上乘。

满街锣鼓喧清昼。任狂歌狂走。乔装艳服太妖淫,尽京都游手。

插秧种稻,何曾能够,古遗风不守。可怜浪费好时光,负良田千亩。

先顾!先顾!蹇人上天天有路,天门沉沉生紫雾,愚者不悟智者悟。

海上有秘方,黄金良可铸。尔徒赤手谋青云,群仙不欢天亦怒。

河间车斑斑,何不谋之河间奼?先顾!先顾!

贞心古干健凌秋,人似渊明愧督邮。
览德未能仪舜凤,干时那肯食秦牛。
纹楸失着谁能整,黄间同机底未休。
杜若山中人窈窕,白苹风袅楚江头。

白蛤桃花香,野菜肥如菘。挈瓶贷隣酒,坐此朝阴中。

西轩延明曦,东壁犹濛濛。青虫似初蚓,延缘上庭芎。

为爱一瓣花,飞到隣园红。隣园多菉竹,亦有千尺桐。

娟娟么翠翎,入画宜屏风。静来警微醉,故作弦语通。

出门眄坰陌,寸意协万同。一绿与天蔽,密至翻疑空。

但觉枯朽间,其致皆瀜瀜。还归更浮酌,匪我谁夷冲?

水边城郭易为阴,离恨羁愁两不禁。更入漕渠随畚锸,浃旬无暇接清音。

高人爱傍清江住,草屋松林带烟雾。书帙閒栖案上云,钓竿静倚门前树。

树枝蜷曲交棠梨,上有古藤萦结之。屋头黄叶落如雨,此老宴坐方吟诗。

人生幽居有如此,何必驱车踏城市。谁知出处自有时,诸葛终然拂衣起。

青云腾踔方远期,江海茫茫劳梦思。他年献纳成功去,却借沙头一鹤骑。

路傍古木是谁栽,更有山棠次第开。东海神仙求不得,何因百岁客重来?

扬善从来慕晋卿,沧浪浊处不濯缨。关东易学孰能与,冀北诗声莫与京。

今日穷途虽蹇剥,他时行道自亨贞。须知遁世元无闷,莫怨龙钟出帝城。

章台迎夏日,梦远感春条。风生竹籁响,云垂草绿饶。

相看重束素,唯欣争细腰。不惜同从理,但使一闻韶。

轩然羽翼更何之,每见云霄忆旧时。鸣候露华生玉树,舞怜雪影散瑶池。

垂头就食诚何报,侧目随人祗自悲。恩重主家看养别,不教鹅鸭混阶墀。

学书学剑两无成,天乞梅边隐姓名。
未必清闲非盛福,纵教富贵亦虚荣。
百年有限春风老,万事无心夜月明。
何计莫餐烟火供,漱流眠石过今生。
缁衣之后赋无衣,王室安知晋郑依。
淝水八千思偃伯,丹徙十万尽忘饥。
喜看猿鹤从公乐,更觉莼鲈到处肥。
泉楮未通民之乏,梦怀远志忆当归。
怅忆山中暮,佳期渺未归。
蘼芜含露叶,杨柳乱烟晖。
离瑟开尘匣,余香卷夜衣。
愁心不及鸟,犹逐白云飞。

  近奉违,亟辱问讯,具审起居佳胜,感慰深矣。某受性刚简,学迂材下,坐废累年,不敢复齿缙绅。自还海北,见平生亲旧,惘然如隔世人,况与左右无一日之雅,而敢求交乎?数赐见临,倾盖如故,幸甚过望,不可言也。

  所示书教及诗赋杂文,观之熟矣。大略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所不可不止,文理自然,姿态横生。孔子曰:“言之不文,行而不远。”又曰:“辞达而已矣。”夫言止于达意,即疑若不文,是大不然。求物之妙,如系风捕景,能使是物了然于心者,盖千万人而不一遇也。而况能使了然于口与手者乎?是之谓辞达。辞至于能达,则文不可胜用矣。扬雄好为艰深之辞,以文浅易之说,若正言之,则人人知之矣。此正所谓雕虫篆刻者,其《太玄》、《法言》,皆是类也。而独悔于赋,何哉?终身雕篆,而独变其音节,便谓之经,可乎?屈原作《离骚经》,盖风雅之再变者,虽与日月争光可也。可以其似赋而谓之雕虫乎?使贾谊见孔子,升堂有余矣,而乃以赋鄙之,至与司马相如同科,雄之陋如此比者甚众,可与知者道,难与俗人言也;因论文偶及之耳。欧阳文忠公言文章如精金美玉,市有定价,非人所能以口舌定贵贱也。纷纷多言,岂能有益于左右,愧悚不已!

  所须惠力法雨堂两字,轼本不善作大字,强作终不佳;又舟中局迫难写,未能如教。然轼方过临江,当往游焉。或僧有所欲记录,当为作数句留院中,慰左右念亲之意。今日至峡山寺,少留即去。愈远,惟万万以时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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