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内子谢氏端 其十三

汝本儒家女,四诫从少熟。孝姑及诸姑,妯娌皆和睦。

下逮婢妾辈,有恩而不虐。呜呼不永年,哀叹遍戚属。

阃内失此贤,是我太薄福。强为悼亡诗,愧不如潘岳。

俚语述庸行,岂足相表襮。将求大君子,彤管播芬馥。

林朝崧

林朝崧(1875-1915),字俊堂,号痴仙,台湾彰化县雾峰乡人。林朝崧出身于武功之家,其父亲林利卿、族伯林文察、族兄林朝栋均是清朝同治、光绪年间颇有战功的将领。林朝崧作为栎社的发起人和首任理事,在台湾地方文学发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被誉为“全台诗界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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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得沈香歌断后,深宫客梦迢遥。研池残墨溅花妖。青山人独自,早不侣渔樵。
石壁苍寒巾尚挂,松风顶上飘飘。神仙那肯混尘嚣。诗魂元在此,空向水中招。
欲出第一等言,须有第一等意。
欲为第一等人,须作第一等事。
男儿生世间,居然成濩落。
鸾凤有铩翮,虹霓就撑握。

兵书久闲习,征战数曾经。讲戎平乐观,学戏羽林亭。

西征度疏勒,东驱出井陉。牧马滨长渭,营军毒上泾。

平云如阵色,半月类城形。羽书封信玺,诏使动流星。

对岸流沙白,缘河柳色青。将幕恒临斗,旌门常背刑。

勋封瀚海石,功勒燕然铭。兵势因麾下,军图送掖庭。

谁怜下玉箸,向暮掩金屏。

春风濯濯江南路,吹过邗关到瓜步。邗关三月春草长,市楼大道怨春阳。

阳春初开日杲杲,大道花飞一何早。清明渐近细雨来,绕树游丝堕缥缈。

游丝缥缈绕如雾,绾入隋堤柳条住。隋堤柳色青珑璁,娓娓流莺啼不去。

流莺啼处停玉镳,依依拂面尽长条。挥鞭既度红栏曲,驱车还上绿杨桥。

红栏绿柳心断绝,隋苑隋堤有离别。新声三叠何处吟,弱线千条倩谁折。

可怜草青及春暮,可怜绿柳低还仆。青楼曳翠萦酒垆,白马连钱系归渡。

低枝毵毵接长坂,高枝蓬蓬白花满。茫茫飞雪绕去迟,冉冉轻绵罥来晚。

翩随晚蝶罥朱花,缓向春烟拂玉鸦。几时飘飖落西苑,几时流荡去南家。

南家西苑两相叶,流荡飘飖日憔悴。春风吹去不上天,春燕衔将复垂地。

初翻积雨障轻尘,更度妆楼袅素茵。满眼离披不知处,愁杀东西行路人。

千年仙令兴悠哉,邓岳留人竟不来。我向玉田圭洞去,綵云中锁会灵台。

廷尉刑曹与柏台,高门俱对碧湖开。天涵波影閒云度,雨杂泉声爽气来。

此日官僚联辔入,往年鹓鹭候朝回。近来执法尤宣朗,应佐阳光烛九垓。

门掩翠环鱼锁。绣帷香笼篝火。虫语怨清秋,帘外紫桐花亸。

愁我。愁我。伴个影儿深坐。

宣城仙圣地,山水作名州。石控琴高鲤,江深谢眺楼。

白龙降已久,黄鹤唤何由。尔去乘云月,飘飘过十洲。

人无气节何足道,腹有诗书自不同。
实学真才谁具眼,江湖难遇杜司空。

我爱平阳李世荣,一番书史再镌铭。欲令吾子穷三传,故向君家乞六经。

简策灿然新制度,文章宛尔旧仪刑。莫教幼稚空相忆,日日求书到鲤庭。

怎生来宽掩了裙儿?为玉削肌肤,香褪腰肢。饭不沾匙,昨如翻饼,气若游丝。得受用遮莫害死,果诚实有甚推辞?干闹了多时,本是结发的欢娱,倒做了彻骨儿相思。

茫茫人海小瀛洲,灵草丰茸碧树幽。底用风轮通弱水,时逢云袂下浮丘。

天阴图画龙鳞湿,月夜箫声鹤背秋。我亦平生有仙骨,归来同作采真游。

昔别旌旗逾十年,山城豪兴更翩翩。金尊夜倒铜崖月,鼓吹朝□笔岭烟。

太白才名今已远,令公德望尚依然。别来夜宿提溪上,无限相思细雨前。

恬澹本性情,下笔便高洁。常能参妙化,自得养生术。

我读韦公诗,一生无滞郁。旷然任吾天,言动由真率。

渊明后一人,冲虚亦朴实。《唐书》考新旧,无人为撰述。

诗人失传多,惟公不当佚。自公为卫郎,意气近豪侠。

折节复读书,至味归清绝。一麾出守郡,随处留诗别。

真机舒性灵,淡然天籁发。扫地坐焚香,习静神无夺。

岂必求神仙,何用更学佛。开元至贞元,百余十岁月。

人皆见公容,精神不衰竭。有诗送太白,无与少陵笔。

或者未识面,踪迹天涯阔。清景忆平生,空山求隐逸。

晏起望青天,园林爱藏拙。应知养主事,诗外无他物。

神来有化工,终身无疢疾。千秋秉至诚,梦想依归切。

离迷禾黍向南村,惭愧担簦五柳门。十载低颜随燕雀,半生孤眼横乾坤。

先生有道青云上,今日从游皂帽尊。虞夏高歌人未老,无边风雨正黄昏。

归艎少缓不须摧,更待东城一访梅。铁石心情犹解赋,芝兰风味合相陪。

腊残绝讶迟迟见,春近何妨得得来。清赏未谐君欲去,临邛谁与共衔杯。

芙蓉已入双林寂,山谷今传佛祖衣。千里客来何所遇,夜堂人静雨霏霏。

五十馀年任畏途,尔来归兴逐莼鲈。风摇双佩辞三殿,云引孤帆入五湖。

荔酒醉眠花下榻,茶烟吹起竹边厨。白头富贵人间少,况复身閒一事无。

  兖州鲁藩烟火妙天下。烟火必张灯,鲁藩之灯,灯其殿、灯其壁、灯其楹柱、灯其屏、灯其座、灯其宫扇伞盖。诸王公子、宫娥僚属、队舞乐工,尽收为灯中景物。及放烟火,灯中景物又收为烟火中景物。天下之看灯者,看灯灯外;看烟火者,看烟火烟火外。未有身入灯中、光中、影中、烟中、火中,闪烁变幻,不知其为王宫内之烟火,亦不知其为烟火内之王宫也。

  殿前搭木架数层,上放“黄蜂出窠”“撒花盖顶”“天花喷礴”。四旁珍珠帘八架,架高二丈许,每一帘嵌孝、悌、忠、信、礼、义、廉、耻一大字。每字高丈许,晶映高明。下以五色火漆塑狮、象、橐驼之属百余头,上骑百蛮,手中持象牙、犀角、珊瑚、玉斗诸器,器中实“千丈菊”“千丈梨”诸火器,兽足蹑以车轮,腹内藏人。旋转其下,百蛮手中瓶花徐发,雁雁行行,且阵且走。移时,百兽口出火,尻亦出火,纵横践踏。端门内外,烟焰蔽天,月不得明,露不得下。看者耳目攫夺,屡欲狂易,恒内手持之。

  昔者有一苏州人,自夸其州中灯事之盛,曰:“苏州此时有烟火,亦无处放,放亦不得上。”众曰:“何也?”曰:“此时天上被烟火挤住,无空隙处耳!”人笑其诞。于鲁府观之,殆不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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