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仲基春来杂思十首 其四

南风又北风,今日非昨日。草暗习家池,苔乾谢公屐。

董纪,明字良史,后以字行,更字述夫,号一槎,上海人。洪武(一三六八至一三九八)中任江西按察佥事。善草书。著西郊笑端集。《书史会要、大观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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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家池沼。寻芳处、从教飞燕频绕。一湾柳护水房春,看镜鸾窥晓。晕宿酒、双蛾淡扫。罗襦飘带腰围小。尽醉方归去,又暗约明朝斗草。谁解先到。
心绪乱若晴丝,那回游处,坠红争恋残照。近来心事渐无多,尚被莺声恼。便白发、如今纵少。情怀不似前时好。谩伫立、东风外,愁极还醒,背花一笑。
是非不到野溪边,只就梧桐听雨眠。
睡熟不知溪水长,鹭鸶飞上钓鱼船。
汉主留才子,春城直紫微。对花阊阖静,过竹吏人稀。
裁诏催添烛,将朝欲更衣。玉堂宜岁久,且莫厌彤闱。
福地阴阳合,仙都日月开。山川临四险,城树隐三台。
伏槛排云出,飞轩绕涧回。参差凌倒影,潇洒轶浮埃。
百果珠为实,群峰锦作苔。悬萝暗疑雾,瀑布响成雷。
方士烧丹液,真人泛玉杯。还如问桃水,更似得蓬莱。
汉帝求仙日,相如作赋才。自然金石奏,何必上天台。

泉高终日听潺湲,花草才佳烂漫看。言念君恩得私请,敢于身计学偷安。

开元刺史名千古,东汉先生钓一竿。贤迹勉寻余自愧,牧民犹带触邪冠。

一机寒水小吴绫,数幅荒林老画屏。
却恐秋光太憔悴,照天宫锦拒霜明。

索笑寻檐花不应,被花恼彻为花憎。舞筵东望开金盏,渴杀西川杜少陵。

一踏峨眉二十春,冰花破处石鳞鳞。凭将遍吉书一纸,传与东洋打坐人。

嫣然欲笑媚东墙,绰约终疑胜海棠。颜色不辞脂粉污,风神偏带绮罗香。

园林尽日开图画,丝管含情趁艳阳。怪底近来浑自醉,一尊难发少年狂。

热不就恶木枝,渴不近盗泉水。自古有成言,念我还如此。

爱君井源百尺深,爱君庭树千里阴。相知岂计一饭报,长啸聊为猛虎吟。

候月月不出,引醪兼话长。柳黄延返照,苧白应新凉。

恶璧沉海气,待珠开夜光。我罍犹未耻,愿早贲林堂。

九月秋高天气清,云烟飞尽天宇澄。谁家寿筵开广庭?

丈人独得金天精。显受天箓葆长生,试问丈人何为者?

魁翁坦坦心地平。试问何以为长生?通格三极维性灵。

始知天地在平格,天地得之乃清宁。圣王得之当永贞,丈人富寿多男子。

燕山五桂皆贤名,震器致身衣豸绣。青衿蓝绶膝边盈,五郎前进五福觥。

一家起止为休徵,待将人瑞瑞皇明。

咏金莲

颜色天然风韵佳,据精神闭月羞花。腻粉妆,施匀罢,风流处那些儿堪画。

【步步娇】微露金莲唐裙下,端的是些娘大,刚半札。若舞霓裳将翠盘踏,若是觑绝他,不让杨妃袜。

【沉醉东风】那步轻轻慢撒,移踪款款微踏。或是到晚夕,临床塌,拥鲛绡枕边灯下。那的是冤家痛紧恰,脱了鞋儿缠咱。

【拨不断】为冤家,恨咱家。三兜根用意收拾煞,缠得上十分紧恰。怕松时重套上吴绫袜,从缠上几时撇下。

【离亭宴煞】比如常向心头挂,争如移上双肩搭。问得冤家既肯,须当手内亲拿。或是肐膊上擎,或是肩儿上架。高点银釭看咱,口店弄着彻心儿欢,高跷着尽情儿耍。

半年学稼入田中,时访村西鹤发翁。草径暖烟晨牧犊,蓬窗秋雨夜闻鸿。

瓜香果熟园林趣,酒浊鸡肥里社风。野鸟不知兴废事,争枝择树满林同。

鸂鶒熏炉冷被池。才眠重起夜迟迟。灯悬红豆相思影,墨惨乌丝本事诗。

更一点,泪千丝。个人此际可曾知。合欢前事从头想,又是虬壶漏尽时。

清朝供奉几星霜,还向陪都领艺场。魏阙久推秦博士,南都新迓汉中郎。

春风视草天机灿,夜月裁诗翰墨香。况有杜陵忧国思,时时飞梦侍君王。

忆从洛涧后,师友旷经年。立雪君怀古,传经我见偏。

悟□无一字,行处有多愆。寄语真脩士,好期共勉旃。

溪州远上碧云端,负险当年此弹丸。故垒荒凉铜柱在,霸图消歇土居安。

萧萧往事如黄叶,袅袅秋风泛紫兰。空谷有人今是玉,莫言僻陋少殊观。

万壑闲云满径苔,松关刚对翠屏开。翻经座冷猿长啸,施食庭空鸟不来。

尘翳中书留画壁,雨荒丞相读书台。石泉澄澈僧留茗,两腋清风一快哉。

  古之人,自家至于天子之国,皆有学;自幼至于长,未尝去于学之中。学有诗书六艺,弦歌洗爵,俯仰之容,升降之节,以习其心体耳目手足之举措;又有祭祀、乡射、养老之礼,以习其恭让;进材论狱出兵授捷之法,以习其从事;师友以解其惑,劝惩以勉其进,戒其不率。其所以为具如此,而其大要,则务使人人学其性,不独防其邪僻放肆也。虽有刚柔缓急之异,皆可以进之于中,而无过不及,使其识之明,气之充于其心,则用之于进退语默之际,而无不得其宜,临之以祸福死生之故,而无足动其意者。为天下之士,而所以养其身之备如此;则又使知天地事物之变,古今治乱之理,至于损益废置、先后终始之要,无所不知。其在堂户之上,而四海九州之业、万世之策皆得。及出而履天下之任,列百官之中,则随所施为无不可者。何则,其素所学问然也。

  盖凡人之起居饮食动作之小事,至于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体,皆自学出,而无斯须去于教也。其动于视听四支者,必使其洽于内;其谨于初者,必使其要于终。驯之以自然,而待之以积久,噫,何其至也!故其俗之成,则刑罚措;其材之成,则三公百官得其士;其为法之永,则中材可以守;其入人之深,则虽更衰世而不乱。为教之极至此,鼓舞天下而人不知其从之,岂用力也哉!

  及三代衰,圣人之制作尽坏。千余年之间,学有成者,亦非古法。人之体性之举动,唯其所自肆;而临政治人之方,固不素讲。士有聪明朴茂之质,而无教养之渐,则其材之不成夫然。盖以不学未成之材,而为天下之吏,又承衰弊之后,而治不教之民。呜呼,仁政之所以不行,盗贼刑罚之所以积,其不以此也欤!

  宋兴几百年矣,庆历三年,天子图当世之务,而以学为先,于是天下之学乃得立。而方此之时,抚州之宜黄,犹不能有学。士之学者,皆相率而寓于州,以群聚讲习。其明年,天下之学复废,士亦皆散去。而春秋释奠之事,以著于令,则常以主庙祀孔氏,庙又不理。皇祐元年,会令李君详至,始议立学,而县之士某某与其徒,皆自以谓得发愤于此,莫不相励而趋为之。故其材不赋而羡,匠不发而多。其成也,积屋之区若干,而门序正位讲艺之堂,栖士之舍皆足;积器之数若干,而祀饮寝室之用皆具。其像,孔氏而下从祭之士皆备。其书,经史百氏、翰林子墨之文章,无外求者。其相基会作之本末,总为日若干而已。何其周且速也!当四方学废之初,有司之议,固以谓学者人情之所不乐。及观此学之作,在其废学数年之后,唯其令之一唱,而四境之内响应,而图之为恐不及。则夫言人之情不乐于学者,其果然也欤?

  宜黄之学者,固多良士;而李君之为令,威行爱立,讼清事举,其政又良也。夫及良令之时,而顺其慕学发愤之俗,作为宫室教肄之所,以至图书器用之须,莫不皆有,以养其良材之士。虽古之去今远矣;然圣人之典籍皆在,其言可考,其法可求。使其相与学而明之,礼乐节文之详,固有所不得为者。若夫正心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务,则在其进之而已。使一人之行修,移之于一家,一家之行修,移之于乡邻族党,则一县之风俗成、人材出矣。教化之行,道德之归,非远人也;可不勉欤!县之士来请曰:“愿有记!”故记之。十二月某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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