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漼(?—736),绛州闻喜人也。世为著姓。父卒后,应大礼举,拜陈留主簿,累迁监察御史。
迎晖不觉一日尽,邀月又会三人閒。未言期约绿岩畔,且共歌舞清樽间。
霜轮皎皎无今古,世途扰扰多新故。今月曾经照故人,古人问月今何处。
百年光景行复催,有月可邀能几回。双岩达士不须说,始见迎晖复邀月。
倒芳卮。诉芳卮。纵不相怜也莫辞,欢多那易离。
恼杨至,惜杨枝。对此青青我鬓丝。腰肢问小时。
宛洛分携五见冬,岂知迁转得相逢。藩垣子不惭京兆,礼乐吾深愧秩宗。
寒宴水西开紫菊,暮帆江上对青峰。朝正切感当元会,十载重闻凤阙钟。
送美临南浦,回首新亭游。我自嗟系匏,君如远行辀。
蒋陵有高岫,大江日长流。鲤鱼何处来,南从白蘋洲。
故人尺素书,念我情绸缪。还复折疏麻,一寄航门秋。
嘉会难可期,五岭行悠悠。葭菼随风翻,摇落增离忧。
努力事修名,报子双吴钩。
饯行临上节,开筵命羽觞。回池泻飞栋,浓云垂画堂。
疏槐未合影,仄日暂流光。园梅敛新藻,阶惠结初芳。
游之适,大率有二:旷如也,奥如也,如斯而已。其地之凌阻峭,出幽郁,寥廓悠长,则于旷宜;抵丘垤,伏灌莽,迫遽回合,则于奥宜。因其旷,虽增以崇台延阁,回环日星,临瞰风雨,不可病其敞也;因其奥,虽增以茂树丛石,穹若洞谷,蓊若林麓,不可病其邃也。
今所谓东丘者,奥之宜者也。其始龛之外弃地,予得而合焉,以属于堂之北陲。凡坳洼坻岸之状,无废其故。屏以密竹,联以曲梁。桂桧松杉楩楠之植,几三百本,嘉卉美石,又经纬之。俛入绿缛,幽荫荟蔚。步武错迕,不知所出。温风不烁,清气自至。水亭狭室,曲有奥趣。然而至焉者,往往以邃为病。
噫!龙兴,永之佳寺也。登高殿可以望南极,辟大门可以瞰湘流,若是其旷也。而于是小丘,又将披而攘之。则吾所谓游有二者,无乃阙焉而丧其地之宜乎?丘之幽幽,可以处休。丘之窅窅,可以观妙。溽暑遁去,兹丘之下。大和不迁,兹丘之巅。奥乎兹丘,孰从我游?余无召公之德,惧翦伐之及也,故书以祈后之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