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园即事

小园半亩寄西城,每到春深信有情。花里帘栊晴放燕,柳边楼阁晓闻莺。

汉书旧读文犹熟,晋帖初临手尚生。自笑争心忘未尽,閒招邻女对棋枰。

张藻,约活动于清雍正至乾隆(1723--1795)年间。字于湘,江南青浦(今上海市青浦区)人,张之顼女,母为才女顾若宪,幼承母教。尝咏梅云:“出身首荷东皇赐,点额亲添帝女装。”镇洋毕礼室,尚书毕沅之母,能诗词,学术渊纯。著有《培远堂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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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还方未遂,日夕望云林。况复逢青草,何妨问此心。
闭门公务散,枉策故情深。遥夜他乡宿,同君梁甫吟。
襆被趋省宿,披襟对晚凉。
古心知老树,生意见新篁。
钟鼓鸣将合,蜩蝉咽更长。
静中观物化,谁与共平章。

寻幽来宝地,联辔尽佳朋。隔水微闻磬,窥林远见灯。

未谈超世法,先见小乘僧。古殿生虚籁,阴廊挂断冰。

幽轩聊借憩,高塔险难登。石钵青莲长,天香翠霭凝。

风幡生夙悟,雷鼓报晨兴。延坐分奇茗,登临挂瘦藤。

毒龙僧作伴,香象佛能乘。学道分真妄,参禅祖秀能。

悟空魔女去,入定睡蛇腾。境界清凉胜,山林气象增。

雅怀端可重,尘抱不须矜。暂结跏趺坐,心源返照澄。

打窗急听□然汤。沈水剩熏香。冷暖旋投冰碗,荤膻一洗诗肠。
酒醒酥魂,茶添胜致,齿颊生凉。莫道淡交如此,于中有味尤长。

疏疏杨柳拂平沙,白鹭缡褷立水涯。徙倚阑干吟未稳,澹云笼月落谁家。

篱菊答,自古人生有离合。不得渊明泛玉觞,还有子真携酒榼。

逝者何由见,中人未达情。马无生角望,猿有断肠鸣。
去伴投遐徼,来随梦险程。四年巴养育,万里硖回萦。
病是他乡染,魂应远处惊。山魈邪乱逼,沙虱毒潜婴。
母约看宁辨,余慵疗不精。欲寻方次第,俄值疾充盈。
灯火徒相守,香花只浪擎。莲初开月梵,蕣已落朝荣。
魄散云将尽,形全玉尚莹。空垂两行血,深送一枝琼。
秘祝休巫觋,安眠放使令。旧衣和箧施,残药满瓯倾。
乳媪闲于社,医僧婗似酲。悯渠身觉剩,讶佛力难争。
骑竹痴犹子,牵车小外甥。等长迷过影,遥戏误啼声。
涴纸伤馀画,扶床念试行。独留呵面镜,谁弄倚墙筝。
忆昨工言语,怜初妙长成。撩风妒鹦舌,凌露触兰英。
翠凤舆真女,红蕖捧化生。只忧嫌五浊,终恐向三清。
宿恶诸荤味,悬知众物名。环从枯树得,经认宝函盛。
愠怒偏憎数,分张雅爱平。最怜贪栗妹,频救懒书兄。
为占娇饶分,良多眷恋诚。别常回面泣,归定出门迎。
解怪还家晚,长将远信呈。说人偷罪过,要我抱纵横。
腾蹋游江舫,攀缘看乐棚。和蛮歌字拗,学妓舞腰轻。
迢递离荒服,提携到近京。未容夸伎俩,唯恨枉聪明。
往绪心千结,新丝鬓百茎。暗窗风报晓,秋幌雨闻更。
败槿萧疏馆,衰杨破坏城。此中临老泪,仍自哭孩婴。
房传往世为禅客,王道前生应画师。我亦定中观宿命,
多生债负是歌诗。不然何故狂吟咏,病后多于未病时。

料峭东风吹细雨。作使得、春愁无主。昨日清明。今朝百五,渐渐春光去。

巨胜花前曾记遇。难忘却、碧桃千树。拥髻灯前,偷香被底,一一销魂语。

危阁横空蔽野扉,夜深来上久忘归。
水光潋滟和烟动,云色褵褷夹月飞。
隔岸苇村闻笛远,背湾松坞见灯微。
此间自得吟中乐,不觉霜华满尽衣。

曾闻甘露前朝寺,北固西来体势成。山涌金银孤屿出,地蟠吴楚大江横。

帆樯两岸瓜州渡,烟火千家铁瓮城。安得更凭高处望,无边诗思一时生。

乐事迟回致岁丰,几多遗爱在湘中。
须知楚水枫林下,不似初闻长乐钟。

成围古木尚栖鸦,棘刺成丛杂野麻。断梗荒榛埋小径,相看不是昔年花。

美人家在湖边住。引侬神往图中去。影隔小窗纱。

紫薇初试花。

垂杨低拂处。不碍寻诗路。吟罢意如何,魂销一卷书。

谢将清酒寄愁人,澄澈甘香气味真。
好是绿窗风月夜,一杯摇荡满怀春。

寒轻条已翠,春初未转禽。野雪明岩曲,山花照迥林。

苔色随水溜,树影带风沈。沙长见水落,歌遥觉浦深。

馀辉斜四户,流风飏八音。既此留连席,道欣放旷心。

五杂组,会涂山。往复还,两崤关。不得已,孀与鳏。

昏聩嗟耳目,管弦堂上调。
世事每相背,秋月虚良宵。
涓吉拟登龙,疾雨惊风飘。
祢刺不得前,东睇心旌遥。
近履传康强,变体笔更饶。
风响虽时接,未若亲闻韶。
忆昔西湖滨,别语请教条。
嘱以马迁史,文贵细字雕。
名言犹在耳,堤柳凡几凋。
兹焉得蜀刻,持赠践久要。
会晤知何时,霁色审来朝。

秣陵三月路如何,料峭东风卷白波。早趁寒潮别君去,过江烟柳雨丝多。

  近奉违,亟辱问讯,具审起居佳胜,感慰深矣。某受性刚简,学迂材下,坐废累年,不敢复齿缙绅。自还海北,见平生亲旧,惘然如隔世人,况与左右无一日之雅,而敢求交乎?数赐见临,倾盖如故,幸甚过望,不可言也。

  所示书教及诗赋杂文,观之熟矣。大略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所不可不止,文理自然,姿态横生。孔子曰:“言之不文,行而不远。”又曰:“辞达而已矣。”夫言止于达意,即疑若不文,是大不然。求物之妙,如系风捕景,能使是物了然于心者,盖千万人而不一遇也。而况能使了然于口与手者乎?是之谓辞达。辞至于能达,则文不可胜用矣。扬雄好为艰深之辞,以文浅易之说,若正言之,则人人知之矣。此正所谓雕虫篆刻者,其《太玄》、《法言》,皆是类也。而独悔于赋,何哉?终身雕篆,而独变其音节,便谓之经,可乎?屈原作《离骚经》,盖风雅之再变者,虽与日月争光可也。可以其似赋而谓之雕虫乎?使贾谊见孔子,升堂有余矣,而乃以赋鄙之,至与司马相如同科,雄之陋如此比者甚众,可与知者道,难与俗人言也;因论文偶及之耳。欧阳文忠公言文章如精金美玉,市有定价,非人所能以口舌定贵贱也。纷纷多言,岂能有益于左右,愧悚不已!

  所须惠力法雨堂两字,轼本不善作大字,强作终不佳;又舟中局迫难写,未能如教。然轼方过临江,当往游焉。或僧有所欲记录,当为作数句留院中,慰左右念亲之意。今日至峡山寺,少留即去。愈远,惟万万以时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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