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遮 劝船户

劝诸公,当发誓。网罟休施,善处寻生计。自有神明照察你。福寿重增,别享甘甜味。得真欢,除浊秽。一性圆明,万法都捐弃。静看灵源生雅致。返老还童,占断清凉地。
(1142—1217)金宁海东牟(今山东乳山)人,道士,字玉阳,号全阳子,一说号华阳子。从王重阳学道,修真于昆崳山烟霞洞。人称“跌脚仙人”。章宗承安中,曾被召见。元世祖时赠玉阳体元广度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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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之曲多宽间,牧田枕倚长隄湾。
乌栖鹊散隄树寂,柝木声稀宵欲阑。
牧儿跨马乘凉月,历历绕群高唱发。
幽情逸气生自然,往往鸣鞘应疏节。
歌辞难辨野风高,似述离忧嗟役劳。
徘徊不断何妨近,彷佛微闻已复遥。
长川冷浸秋云白,露草翻光凝碧色。
星疏河淡夜初长,展转空亭奈孤客。
洞箫音律京君明,可怜骨朽不更生。
安得使传哀怨意,为我写之羌笛声。
郊外亭皋远,野中岐路分。苑门临渭水,山翠杂春云。
秦阁多遗典,吴台访阙文。君王思校理,莫滞清江濆。
数年作吏家屡空,谁道黑头成老翁。男儿在世无产业,
行子出门如转蓬。吾属交欢此何夕,南家捣衣动归客。
铜炉将炙相欢饮,星宿纵横露华白。寒风卷叶度滹沱,
飞雪布地悲峨峨。孤城日落见栖鸟,马上时闻渔者歌。
明朝东路把君手,腊日辞君期岁首。自知寂寞无去思,
敢望县人致牛酒。
衡山之下湘江上,风月留连去较迟。
四海弟兄多不遇,一门父子两相知。
梅边竹外三杯酒,岁尾年头几局棋。
羁旅宦游俱是客,细论心事共题诗。
今年春早未全衰,社酒盘中不风梅。
快把霜刀倩天女,燕忙时节有花开。
秋阴时晴渐向暝,变一庭凄冷。伫听寒声,云深无雁影。
更深人去寂静,但照壁孤灯相映。酒已都醒,如何消夜永!
降奚能骑射,战马百余匹。
甲仗明寒川,霜囗囗囗囗。
囗囗煞单于,薄暮红旗出。
城旁粗少年,骤马垂长鞭。
脱却囗囗囗,囗囗沦狄天。
匈奴不敢出,漠北开尘烟。

窜身万馀里,腐心三十秋。毕竟何所得,閒卉相绸缪。

虩虩震往来,六合成一丘。魂断卉山垄,目极滔天流。

非族心必异,况为枭鸺鹠。但求隆二伯,不问党与雠。

我今复异此,厄甚刘并州。

海上分符日,城隅立马时。昨来何自意,早到使人悲。

雨雪征途满,春风到郡吹。惟应大江去,浩荡寄相思。

河浅舟行涩如棘,南望道中悲行役。两行杨柳青如染,百里湖光明可挹。

湖边渔翁头不梳,清晨小舟来卖鱼。同行不见论文友,隔岸犹寻卖酒垆。

独行芳草春如许,石矶雨过无尘土。小童宦久能吴歌,家山渐近闻齐语。

湖中鸥鸟应怜吾,似识当日旧陶朱。归来欲拟陶潜赋,客游休作鲁连书。

忆昔种丹棘,期以怡亲衷。亲亡故物在,徒使增悲悰。

朝观夕仍对,讵料精诚通。忽从枕上见,宛与生存同。

欣然载言笑,睇彼阶下丛。森森鹄觜英,相映慈颜红。

芳茎挺清脩,嫩叶纷葱茏。斓斑五采服,煜比花色浓。

宜男既非望,且遂忘忧忡。惊寤忽无睹,寥寥书室空。

想像抱沈痛,泪落如流淙。起视北堂植,青青凉露中。

历尽崎岖意不骄,崚嶒瘦骨自前朝。悲嘶晓月连孤磬,徐踏山花过短桥。

齿长更无烦玉勒,囊空犹未撇诗瓢。谁言志在仍千里,伏枥还堪伴寂寥。

烟外斜阳,云中远岫。翠眉轻补胭脂漏。回波都是断肠声,断肠更听哀猿吼。

暮雨凝愁,朝云殢酒。余怀远寄湓江口。世间木石本无情,如何也似离人瘦。

事业此生休,遑遑今白头。一年看又尽,数口转多忧。

醉忆山公骑,寒悲季子裘。妻儿重相见,说著也堪羞。

卸却缝衣拂战裙,天山三箭可谁群。眼空百步穿杨叶,巧弋双雕落阵云。

投笔每怀班定远,请缨长忆汉终军。丈夫夙抱鹰扬志,伫勒燕然纪窦勋。

不识南塘路,借问路旁子。答言从此去,桃花红十里。

天公妙莫测,百卉巧剪裁。朱朱与白白,脂粉如匀腮。

泽沾无遗物,烧却绿回荄。痼阴少成实,涉山良乏材。

向上一路,千圣不传。
等闲踏著,不直半钱。

学术纷纭似猬毛,是非真伪析秋毫。伟哉孟氏承三圣,小辫詹詹敢惮劳。

  内翰执事:洵布衣穷居,尝窃有叹,以为天下之人,不能皆贤,不能皆不肖。故贤人君子之处于世,合必离,离必合。往者天子方有意于治,而范公在相府,富公为枢密副使,执事与余公、蔡公为谏官,尹公驰骋上下,用力于兵革之地。方是之时,天下之人,毛发丝粟之才,纷纷然而起,合而为一。而洵也自度其愚鲁无用之身,不足以自奋于其间,退而养其心,幸其道之将成,而可以复见于当世之贤人君子。不幸道未成,而范公西,富公北,执事与余公、蔡公分散四出,而尹公亦失势,奔走于小官。洵时在京师,亲见其事,忽忽仰天叹息,以为斯人之去,而道虽成,不复足以为荣也。既复自思,念往者众君子之进于朝,其始也,必有善人焉推之;今也,亦必有小人焉间之。今之世无复有善人也,则已矣。如其不然也,吾何忧焉?姑养其心,使其道大有成而待之,何伤?退而处十年,虽未敢自谓其道有成矣,然浩浩乎其胸中若与曩者异。而余公适亦有成功于南方,执事与蔡公复相继登于朝,富公复自外入为宰相,其势将复合为一。喜且自贺,以为道既已粗成,而果将有以发之也。既又反而思,其向之所慕望爱悦之而不得见之者,盖有六人焉,今将往见之矣。而六人者,已有范公、尹公二人亡焉,则又为之潸然出涕以悲。呜呼,二人者不可复见矣!而所恃以慰此心者,犹有四人也,则又以自解。思其止于四人也,则又汲汲欲一识其面,以发其心之所欲言。而富公又为天子之宰相,远方寒士,未可遽以言通于其前;余公、蔡公,远者又在万里外,独执事在朝廷间,而其位差不甚贵,可以叫呼扳援而闻之以言。而饥寒衰老之病,又痼而留之,使不克自至于执事之庭。夫以慕望爱悦其人之心,十年而不得见,而其人已死,如范公、尹公二人者;则四人之中,非其势不可遽以言通者,何可以不能自往而遽已也!

  执事之文章,天下之人莫不知之;然窃自以为洵之知之特深,愈于天下之人。何者?孟子之文,语约而意尽,不为巉刻斩绝之言,而其锋不可犯。韩子之文,如长江大河,浑浩流转,鱼鼋蛟龙,万怪惶惑,而抑遏蔽掩,不使自露;而人望见其渊然之光,苍然之色,亦自畏避,不敢迫视。执事之文,纡余委备,往复百折,而条达疏畅,无所间断;气尽语极,急言竭论,而容与闲易,无艰难劳苦之态。此三者,皆断然自为一家之文也。惟李翱之文,其味黯然而长,其光油然而幽,俯仰揖让,有执事之态。陆贽之文,遣言措意,切近得当,有执事之实;而执事之才,又自有过人者。盖执事之文,非孟子、韩子之文,而欧阳子之文也。夫乐道人之善而不为谄者,以其人诚足以当之也;彼不知者,则以为誉人以求其悦己也。夫誉人以求其悦己,洵亦不为也;而其所以道执事光明盛大之德,而不自知止者,亦欲执事之知其知我也。

  虽然,执事之名,满于天下,虽不见其文,而固已知有欧阳子矣。而洵也不幸,堕在草野泥涂之中。而其知道之心,又近而粗成。而欲徒手奉咫尺之书,自托于执事,将使执事何从而知之、何从而信之哉?洵少年不学,生二十五岁,始知读书,从士君子游。年既已晚,而又不遂刻意厉行,以古人自期,而视与己同列者,皆不胜己,则遂以为可矣。其后困益甚,然后取古人之文而读之,始觉其出言用意,与己大异。时复内顾,自思其才,则又似夫不遂止于是而已者。由是尽烧曩时所为文数百篇,取《论语》、《孟子》、韩子及其他圣人、贤人之文,而兀然端坐,终日以读之者,七八年矣。方其始也,入其中而惶然,博观于其外而骇然以惊。及其久也,读之益精,而其胸中豁然以明,若人之言固当然者。然犹未敢自出其言也。时既久,胸中之言日益多,不能自制,试出而书之。已而再三读之,浑浑乎觉其来之易矣,然犹未敢以为是也。近所为《洪范论》《史论》凡七篇,执事观其如何?嘻!区区而自言,不知者又将以为自誉,以求人之知己也。惟执事思其十年之心如是之不偶然也而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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