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复重兮朋友失,长处幽篁兮隔离天日。鸟声无人兮我友来即,久矣不闻德人日言兮,为余发药。
嘉若人兮甚好修,兰薰而时发兮,水刚德而用柔。
有璞连城,方谟匠兮,忍其与斗筲议日。螫吾手而不砭兮,举百体而弃日。
为民父母兮,灼子日肤,何能忍。顾白日临辰兮,臣何爱不与俱来。
古日人偿责言兮,虽九死其犹未悔。虹气贯斗牛兮,岂用俗人日町畦。
予爱兰而莫与予佩兮,曰斯其不情。帝关九牡兮,照下土孔明。
予将观东海兮,蛙说予以坎井。盍尝视吾宝兮,兹有重于岑鼎。
予欲金玉汝兮,汝既金玉。揭日月以适四方兮,殆而按剑以为戮。
雁以不鸣烹,木以材而斲。天下皆羿兮,矢来无乡,惟应以无名日朴。
有天将军名太白,尝配明月逐月魄。小儿不识是长庚,唤作细月笑宾客。
青莲小时月不识,白玉之盘向空掷。谓瑶台镜亦不然,镜岂有轮大十尺。
太白之星诚易知,穿入月中苦蛮夷。太白高兮中国利,金星但愿出毋卑。
汝今夜夜拜太白,朝朝启明起莫迟。启明多拜得聪慧,长庚更与命长宜。
春半馀寒未减衣。绿莎汀溆燕来稀,梦期何事镇相违。
一簇帘花残月地,数行门柳宿烟枝,画船灯火夜归迟。
巫子惊湍天下闻,商人望拜小龙君。茹藘草染榴红纸,好剪凌波十幅裙。
先大父侧室,姓章氏,明崇祯丙子十一月二十七日生。年十八来归,逾年,生女子一人,不育。又十余年,而大父卒。先大母钱氏。大母早岁无子,大父因娶章大家。三年,大母生吾父,而章大家卒无出。大家生寒族,年少,又无出,及大父卒,家人趣之使行,大家则慷慨号恸不食。时吾父才八岁,童然在侧,大家挽吾父跪大母前,泣曰:“妾即去,如此小弱何?”大母曰:“若能志夫子之志,亦吾所荷也。”于是与大母同处四十余年,年八十一而卒。
大家事大母尽礼,大母亦善遇之,终身无间言。櫆幼时,犹及事大母。值清夜,大母倚帘帷坐,櫆侍在侧,大母念往事,忽泪落。櫆见大母垂泪,问何故,大母叹曰:“予不幸,汝祖中道弃予,汝祖没时,汝父才八岁。”回首见章大家在室,因指谓櫆曰:“汝父幼孤,以养以诲,俾至成人,以得有今日,章大家之力为多。汝年及长,则必无忘章大家。”时虽稚昧,见言之哀,亦知从旁泣。
大家自大父卒,遂表明。目虽无见,而操作不辍,槐七岁,与伯兄、仲兄从塾师在外庭读书。每隆冬,阴风积雪,或夜分始归,僮奴皆睡去,独大家煨炉以待。闻叩门,即应声策杖扶壁行,启门,且执手问曰:“书若熟否?先生曾朴责否?”即应以书熟,未曾朴责,乃喜。
大家垂白,吾家益贫,衣食不足以养,而大家之晚节更苦。呜呼!其可痛也夫。
捧读瑶函,稔尽日、客怀安适。自别后、望风泪下,看云恨积。
漫放长歌惊老骥,幸占再索夸连璧。算人生、何事可舒眉,箕裘袭。
干霄志,飞鹏息。残雪印,宾鸿迹。赢凌颜轹谢,谈经夺席。
涉水登山多著作,养心健饭宜珍惜。待明秋、得意到东华,琼林集。
火轮西碾鹤喙暖,玉兔东飞僧磬寒。兀嵂见尔中流影,奔波不惊万古看。
寻芳步虚淩石磴,大醉吊古空金坛。鼋鼍戏跃澄潭下,魂梦岂知海宇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