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峒西极过昆崙,驼马由来拥国门。逆气数年吹路断,蕃人闻道渐星奔。
泰定犹忘相行深,种华当向此中生。坐禅只恐人无證,得旨须教矿作金。
我家南溟滨,湖山隐荒僻;日月几升沈,云烟相叠积。
何来沙河翁,侨寓事开辟;欲以烟字位,易我混沌席。
卧者劖其腹,立者雕其额;伏者琢其背,蹻者镌其蹠。
湖光照山容,伤痕纷如列。我顽亦何知,闻之屐游客;
不誇笔墨奇,但叹湖山厄。胜事未足传,我骨碎何益!
愿言风雅人,高烟补其隙。
介老归朝众所闻,登坛又见读书人。先公向此开茅土,五郡于今待抚循。
黄发有谋终可信,苍头无赖不须亲。莫嫌潦倒多言语,身是三危旧逐臣。
单衣短褐话当初,潦倒空悲岁月虚。击鼓谁云丞相怒,扫门自与舍人疏。
陆沉渐觉风波老,生死还依骨肉居。三十三年多梦梦,此生犹在黑甜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