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通判范朝散秩满造朝

打鼓发姑孰,送君朝帝乡。
风流夸半刺,耆旧忆襄阳。
别酒不成醉,征途能底忙。
只应旗脚转,趁此麦天凉。
  洪迈(1123——1202),南宋饶州鄱阳(今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人,字景卢,号容斋,又号野处。洪皓第三子。官至翰林院学士、资政大夫、端明殿学士,副丞相、封魏郡开国公、光禄大夫。卒年八十,谥“文敏”。配张氏,兵部侍郎张渊道女、继配陈氏,均封和国夫人。南宋著名文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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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为我弹五弦,尘埃忽静心悄然。古刀幽磬初相触,
千珠贯断落寒玉。中曲又不喧,徘徊夜长月当轩。
如伴风流萦艳雪,更逐落花飘御园。独凤寥寥有时隐,
碧霄来下听还近。燕姬有恨楚客愁,言之不尽声能尽。
末曲感我情,解幽释结和乐生。壮士有仇未得报,
拔剑欲去愤已平,夜寒酒多愁遽明。

年老逢春春正妍,春妍况在禁烟前。才寒却暖养花日,行雨便晴消酒天。

进退樽罍宜有主,栽培桃李岂无权。清谈已是欢情极,更把狂诗当管弦。

小春花信日边来,
未上江楼先坼。
今岁东君消息,
还自南枝得。

素衣染尽天香,
玉酒添成国色。
一自故溪疏隔,
肠断长相忆。

春期盼切。已二分移妥,圆梦时节。雀桁东南,重幕深灯,层层护紧香雪。

缃桃便解青琴媚,总要逊、玉儿妆洁。好别营、纸阁芦帘,供养水仙琼衱。

曾记桐江那度,画眉送晓语,催到兰楫。莫使佳人,抱怨空山,负了芳云嫣月。

试看帐里真娘面,已瘦到、翠蛾生缬。忍为他、飘影罗浮,等作醉边痴蝶。

驱车出正阳,逍遥望东山。地灵何必高,葱郁浮其巅。

云是谢安宅,莽为梵林禅。昔时钟鼎地,虚磬空堂悬。

境在豪华尽,时去春自还。六朝多胜流,衣冠芳草间。

复有争墩子,愚哉一何愆。衰荣竟奚论,醉歌光禄筵。

不令老眼看鞓红,岂是青春不负公。
尚有扬州风物在,亦防此段并成空。

合欢芳树连理枝,荆王神女乍相随。谁家妖艳荡轻舟,含娇转眄骋风流。

犀枻兰桡翠羽盖,云罗雾縠莲花带。女儿年几十六七,玉面新妆映朝日。

落花从风俄度春,空留可怜何处新。

朔漠正秋霖,西风传夕砧。沧洲未归迹,华发受恩心。
露色冈莎冷,蝉声坞木深。清晨鈇钺内,只献白云吟。

白云满深谷,爱尔结幽居。竹影宵穿户,松阴日覆渠。

僧归邻寺寂,客至野堂虚。过岭时驯鹿,临溪独钓鱼。

月侵前墅局,花映北窗书。谁识王孙意,频回俗士车。

麻姑山下逢真士,玄肤碧眼方瞳子。自言混沌凿不死,
大笑老彭非久视。强争龙虎是狂人,不保元和虚叩齿。
桃花雨过春光腻,劝我一杯灵液味。教我无为礼乐拘,
利路名场多忌讳。不如含德反婴儿,金玉满堂真可贵。
野人多病门长掩,荒圃重阳菊自开。愁里又闻清笛怨,
望中难见白衣来。元瑜正及从军乐,甯戚谁怜叩角哀。
红旆纷纷碧江暮,知君醉下望乡台。

晴雷昼夜激奔湍,涧草岩花亦耐寒。刘阮茫茫空仰止,恐乘风月一鞭鸾。

圣德临尊极,民心戴至仁。
喜逢重午节,共祝万年春。

晨兴垄亩上,独行嗟踽踽。秋气日澄肃,户牖足高致。

网虫念团扇,箧笥那复试。离兽薮泽深,冥鸿霜露至。

畋游在农隙,犒乐慎终始。咄哉区区心,践禽讵云美。

野亭歌罢指西秦,避俗争名兴各新。碧带黄麻争缥缈,
短竿长线弄因循。夜潮分卷三江月,晓骑齐驱九陌尘。
可惜人间好声势,片帆羸马不相亲。

新月弯弓欲上弦,初昏光彩到中天。与君对影三人酌,酌到中宵分散眠。

夜入栖贤谷,心知招隐泉。长桥金井上,寒月玉潭边。

归计从今日,高风忆往年。松门犹半启,待我一灯悬。

黄金凿,白玉椎。
开开混沌窍,透出玄出机。

海外浓烟忽渐收,扁舟一叶泛中流。落霞孤鹜齐飞处,极浦遥天一色秋。

断续棹歌风里发,高低渔唱月中酬。细看渭上鹰扬者,岂肯埋名到白头。

  象犀珠玉怪珍之物,有悦于人之耳目,而不适于用。金石草木丝麻五谷六材,有适于用,而用之则弊,取之则竭。悦于人之耳目而适于用,用之而不弊,取之而不竭;贤不肖之所得,各因其才;仁智之所见,各随其分;才分不同,而求无不获者,惟书乎?

  自孔子圣人,其学必始于观书。当是时,惟周之柱下史老聃为多书。韩宣子适鲁,然后见《易》《象》与《鲁春秋》。季札聘于上国,然后得闻《诗》之风、雅、颂。而楚独有左史倚相,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士之生于是时, 得见《六经》者盖无几,其学可谓难矣。而皆习于礼乐,深于道德,非后世君子所及。自秦汉以来,作者益众,纸与字画日趋于简便。而书益多,士莫不有,然学者益以苟简,何哉?余犹及见老儒先生,自言其少时,欲求《史记》《汉书》而不可得,幸而得之,皆手自书,日夜诵读,惟恐不及。近岁市人转相摹刻诸子百家之书,日传万纸,学者之于书,多且易致,如此其文词学术,当倍蓰于昔人,而后生科举之士,皆束书不观,游谈无根,此又何也?

  余友李公择,少时读书于庐山五老峰下白石庵之僧舍。公择既去,而山中之人思之,指其所居为李氏山房。藏书凡九千余卷。公择既已涉其流,探其源,采剥其华实,而咀嚼其膏味,以为己有,发于文词,见于行事,以闻名于当世矣。而书固自如也,未尝少损。将以遗来者,供其无穷之求,而各足其才分之所当得。是以不藏于家,而藏于其故所居之僧舍,此仁者之心也。

  余既衰且病,无所用于世,惟得数年之闲,尽读其所未见之书。而庐山固所愿游而不得者,盖将老焉。尽发公择之藏,拾其余弃以自补,庶有益乎!而公择求余文以为记,乃为一言,使来者知昔之君子见书之难,而今之学者有书而不读为可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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