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时荒草接城东,今日弦歌满郭中。三十六年兵燹后,赖公重启太平风。
晚上峰头观落日,霞表诗情极孤纵。夜来山门踏明月,呼吸风雷转空洞。
松杉挂月是何年,写影惊涛法梁栋。千洄万激声合时,门内霜钟初发瓮。
坐阶五人相对闲,抚掌山灵撰幽梦。欲诉烦冤访彭屈,傥出琴高波裂缝。
明月清风孰为我,颠倒悲欢笑搏控。不如遗世老磐陀,镇卧奔腾了宾送。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不知老之将至 一作:曾不知老之将至)
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夫!故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
褰帷不惮暑天长,少试平生活国方。吏蠹民冤尽梳洗,要令枯旱变丰穰。
风骚夐古少知音,本色诗人百种心。顺熟合依诗白体,清新堪拟郑韩吟。
搜来健比孤生竹,得处精于百鍊金。唯我与君相唱和,天机自见不劳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