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汤淮泗滨,实为至人居。至人骨已冷,灵响初不渝。
巍然窣堵波,金碧耀云衢。突兀三百尺,势欲凌霄虚。
乃知天人师,宜有神明扶。忆昔岁乙未,奉亲由此途。
开关瞻晬容,端相不可诬。清秋日当午,为现摩尼珠。
蝉联宝铎间,悬缀如流苏。万目共瞻睹,稚耋驩惊呼。
重来念旧事,感叹涕潸如。再拜礼双足,如师真丈夫。
高台按虚境,飞驾罗太空。小兆佩神虎,每来清夜中。
吾闻天竺峰,耸若在天上。峰前溪万仞,激石吼寒浪。
堂中老比丘,碧眼照林莽。徜徉君屡游,局趣我思往。
此行何所求,岂欲除二障。闻呼试回头,未可踏折杖。
茅檐燕寂地,山气日夜爽。不斩凌霄藤,君归藤自长。
东山尚存环翠阁,谢傅来游经几年?可是旧时携妓到,粉香犹在画阑边。
三殿传宣敕使来,皇华后彩焕中台。方蓬瑞气翔双凤,渤澥涛声殷万雷。
云梦心胸吞芥蒂,丘山名节冠崔巍。秋期归对金莲直,人在中天白玉台。
秾绿溪桥烟树树,残红池沼雨家家。游蜂不悟青韶去,犹抱虚庭荠菜花。
清门令德江南吴,三纪兰洲心自娱。明时中林隐君子,蚤岁东门贤大夫。
老去笑谈惟玉麈,病馀风韵更冰壶。世于出处罕无意,两忘未见斯人徒。
安贫期继旧家声,不羡人间衣锦荣。手执一经閒课子,襟怀端让老先生。
公等碌碌皆因人,平原枉有三千宾。囊大曾无一锥贮,见遂不识来何许。
邯郸城门昼不开,此时局促真驽骀。不闻公子画奇策,乃至以姊要人哉。
吁嗟乎!美人一笑何大罪,特借卿头为士贿。矫情待士士不取,有客飘然向东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