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花忆绣衣人,仙洞诗看玉树亲。未假霜威同索笑,却因丽藻独伤春。
秦箫暗度楼中月,洛袜微生水上尘。白雪西台真有调,碧江东阁恨无津。
陶生画菊石,老草有笔力。此石与此菊,今为序公得。
两株徙倚石根前,古石苔藓屈连钱。复有馀株散在地,平坡杂草青烟绵,回株点缀花翩翩。
含姿弄态不一足,背向纤秾皆可目。突如大家贵介女,珠翠虽摇气庄肃。
近时名手计汝和,此生笔力方之过。江东徐霖学画石,效颦差胜王与何。
亦知神品多冥契,下笔巉岩拓高势。石磊磊兮菊漫漫,清霜古路花斑斑,远意颇类东林山。
东林昔筑莲花台,彭泽攒眉不肯来,归家对菊独衔杯。
序公丛林号白足,不重莲花番重菊。终然画饼不充腹,何如种向西山麓。
秋林寒芳采服食,煮石炼药亦为得。爱鹰爱马古有之,不独序公何太息。
半掩柴关一径苔,山梨几树落堆堆。老僧定起开眸看,疑是山猿拾果来。
卧病湖头少送迎,春风一笑故交情。几年逐客无消息,此日斯文喜合并。
往事不妨于我诉,新閒更是使人惊。尊前只用沈沈醉,分付苍头酒尽倾。
罗浮山下梅梢月,素质湘裙浅浅妆。昨夜嫦娥初出浴,桂华不敢妒清香。
古人制昏礼,所贵在人伦。冠笄年既迈,受币方伦亲。
后世虽偷薄,十中五犹遵。如何至今日?彝典俱湮沦。
男痴已合配,女幼皆成姻。安知虑夭寿,奚暇占吉辰。
媒妁走市井,鼓吹喧城闉。百年祗仓卒,大事为因循。
问之何遽然,诏云选佳人。传闻至太甚,意失非本真。
正道难化俗,讹言易惑民。于初苟不慎,其末弊将臻。
寄声秉钧者,风俗何时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