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怀山中 其一

可奈风埃老客游,故山归思日悠悠。轩裳结裹非吾事,野性从来在一丘。

沈与求

  沈与求(1086—1137),宋代大臣。字必先,号龟溪,湖州德清(今属浙江)人。政和五年进士。历官明州通判、监察御史、殿中侍御史、吏部尚书兼权翰林学士兼侍读,荆湖南路安抚使、镇江知府兼两浙西路安抚使、吏部尚书、参知政事、明州知府、知枢密院事。著有《龟溪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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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门征棹赴龙泷,暂寄华筵倒玉缸。箫鼓散时逢夜雨,
绮罗分处下秋江。孤帆已过滕王阁,高榻留眠谢守窗。
却愿烟波阻风雪,待君同拜碧油幢。
酒瓮琴书伴病身,熟谙时事乐于贫。
宁为宇宙闲吟客,怕作乾坤窃禄人。
诗旨未能忘救物,世情奈值不容真。
平生肺腑无言处,白发吾唐一逸人。
洛浦想江津,悲欢共此辰。采花湖岸菊,望国旧楼人。
雁别声偏苦,松寒色转新。传书问渔叟,借寇尔何因。
冬暮雨霏霏,行人喜可稀。二阶□夜雪,亚圣在春闱。
马疾顽童远,山荒冻叶飞。□师无一事,应见丽龟归。
□□□□□□□。□□□□,□□□□□。□影□□□□□。□□□□□□□。□□□□长不老。天□□□,□□□□□。□□□□□物表。广寒宫殿□□□。
借寇何能共此邦,离怀未易寸心降。
惟将老泪逐梅雨,流入玉溪同一江。

下里诗人唤阳五,酒肠窄窄无一缕。空拳往往博欢场,如以孤羊角群虎。

一蕉入口往槃姗,浪言欲作糟丘主。天幸酒伯多知音,嵇阮贺李相推许。

酂留岂必解披坚,不饮何妨建旗鼓。

嗟君万里复南迁,此别江湖倍黯然。日落尘沙行海上,春生霜雪到天边。

中流得瓠常相保,九折回车且自全。世路风漨各飘转,不知携手是何年。

独向巴陵上小舟,君山迢递镜中浮。猿啼古木云边迥,鸟度灵花象外幽。

烟磬夜寒云梦月,天香朝泛洞庭秋。更随野衲看灵异,惆怅皇英墓下游。

垂茜袖,侧金钗。立苍苔。昨夜阴阴微弄雨,海棠开。

羁人无限春怀。歌声隔,杨柳池台。帘幕疏疏风仄仄,燕归来。

金炉火暖养丹砂,满院灵光含紫霞。野鹤不鸣春昼永,玉笙吹落碧桃花。

石间点笔撚吟须,雄览江山为发舒。脱口欲令神鬼泣,临池清逼右军书。

桐江水色映青山,安稳行人挂布帆。回首风沙鞍马里,不知此地是尘凡。

水村断续风香,念山湾口柴扃下。冶春十亩,红燃翠冷,东阳亭榭。

彭泽将行,鹿门未老,隐何为者。仿来禽奉橘,书翻种树,都付与,簪花写。

夏果离离入画。缀深枝、鼬穿藤挂。橐驼去后,锄教阿段。

满畦泉泻。杏可研浆,柑须酿酒,曲房清暇。怕一行作吏,箯舆并载,晓猿惊也。

愈涩愈生笔愈灵,当年妙语我曾聆。可怜十月江南景,一角残山分外青。

风帘斜捲燕于飞,天气清和酒力微。
极目烟波无尽藏,关心春梦有时归。
香飘十里喧朝市,翠积千山断晚晖。
杖屦不妨频一到,尘埃那解点征衣。
问处分明答处端,还同双剑倚天寒。
一从楼阁门开后,满面惭怕无处安。

乍迷酤酒径,二泉手泽龙山坡。一炉制就用温砚,胸中别具炉锤多。

汝从汝革变则化,我行我法平无颇。氤氲祇许捧太乙,清净未肯皈维摩。

先生点易山之阿,研朱滴露供吟哦。炉中水火亦既济,坎离消息当如何。

岁寒周旋到冰雪,造化回斡期阳和。昆昆灰起活火死,欲息不息生风波。

烟云过眼泣鸲鹆,雷雨脱手惊蛟鼍。土花蚀紫铜晕碧,谁与一日三摩挲。

故山回首增滂沱。风台石磴空藤萝。祇今净室作清供,光气夜烛恒沙河。

竹炉相映有图卷,石鼎突出无诗歌。他时遗砚傥归里,墨池飞出山阴鹅。

村边行乐在晴新,款款藤枝得得春。几处花心红抱蝶,隔山泉眼白看人。

身闲欲狎渔樵侣,地僻还惊车马尘。狂喜相呼过路讶,焉知皮陆旧交亲。

  秦围赵之邯郸。魏安釐王使将军晋鄙救赵,畏秦,止于荡阴不进。

  魏王使客将军辛垣衍间入邯郸,因平原君谓赵王曰:“秦所以急围赵者,前与齐闵王争强为帝,已而复归帝,以齐故;今齐闵王已益弱,方今唯秦雄天下,此非必贪邯郸,其意欲求为帝。赵诚发使尊秦昭王为帝,秦必喜,罢兵去。”平原君犹豫未有所决。

  此时鲁仲连适游赵,会秦围赵,闻魏将欲令赵尊秦为帝,乃见平原君,曰:“事将奈何矣?”平原君曰:“胜也何敢言事!百万之众折于外,今又内围邯郸而不去。魏王使客将军辛垣衍令赵帝秦,今其人在是。胜也何敢言事!”鲁连曰:“始吾以君为天下之贤公子也,吾乃今然后知君非天下之贤公子也。梁客辛垣衍安在?吾请为君责而归之!”平原君曰:“胜请为召而见之于先生。”

  平原君遂见辛垣衍曰:“东国有鲁连先生,其人在此,胜请为绍介,而见之于将军。”辛垣衍曰:“吾闻鲁连先生,齐国之高士也。衍,人臣也,使事有职,吾不愿见鲁连先生也。”平原君曰:“胜已泄之矣。”辛垣衍许诺。

  鲁连见辛垣衍而无言。辛垣衍曰:“吾视居此围城之中者,皆有求于平原君者也。今吾视先生之玉貌,非有求于平原君者,曷为久居此围城中而不去也?”鲁连曰:“世以鲍焦无从容而死者,皆非也。今众人不知,则为一身。彼秦者,弃礼义而上首功之国也,权使其士,虏使其民,彼则肆然而为帝,过而遂正于天下,则连有赴东海而死耳,吾不忍为之民也!所为见将军者,欲以助赵也。”辛垣衍曰:“先生助之奈何?”鲁连曰:“吾将使梁及燕助之,齐楚则固助之矣。”辛垣衍曰:“燕则吾请以从矣;若乃梁,则吾梁人也,先生恶能使梁助之耶?”鲁连曰:“梁未睹秦称帝之害故也;使梁睹秦称帝之害,则必助赵矣。”辛垣衍曰:“秦称帝之害将奈何?”鲁仲连曰:“昔齐威王尝为仁义矣,率天下诸侯而朝周。周贫且微,诸侯莫朝,而齐独朝之。居岁余,周烈王崩,诸侯皆吊,齐后往。周怒,赴于齐曰:‘天崩地坼,天子下席,东藩之臣田婴齐后至,则斮之!’威王勃然怒曰:‘叱嗟!而母,婢也!’卒为天下笑。故生则朝周,死则叱之,诚不忍其求也。彼天子固然,其无足怪。”

  辛垣衍曰:“先生独未见夫仆乎?十人而从一人者,宁力不胜、智不若邪?畏之也。”鲁仲连曰:“然梁之比于秦,若仆邪?”辛垣衍曰:“然。”鲁仲连曰:“然则吾将使秦王烹醢梁王!”辛垣衍怏然不悦,曰:“嘻!亦太甚矣,先生之言也!先生又恶能使秦王烹醢梁王?”鲁仲连曰:“固也!待吾言之:昔者鬼侯、鄂侯、文王,纣之三公也。鬼侯有子而好,故入之于纣,纣以为恶,醢鬼侯;鄂侯争之急,辨之疾,故脯鄂侯;文王闻之,喟然而叹,故拘之于牖里之库百日,而欲令之死。曷为与人俱称帝王,卒就脯醢之地也?“

  “齐闵王将之鲁,夷维子执策而从,谓鲁人曰:‘子将何以待吾君?’鲁人曰:‘吾将以十太牢待子之君。’夷维子曰:‘子安取礼而来待吾君?彼吾君者,天子也。天子巡狩,诸侯辟舍,纳筦键,摄衽抱几,视膳于堂下;天子已食,退而听朝也。’鲁人投其钥,不果纳,不得入于鲁。将之薛,假涂于邹。当是时,邹君死,闵王欲入吊。夷维子谓邹之孤曰:‘天子吊,主人必将倍殡柩,设北面于南方,然后天子南面吊也。’邹之群臣曰:‘必若此,吾将伏剑而死。’故不敢入于邹。邹、鲁之臣,生则不得事养,死则不得饭含,然且欲行天子之礼于邹、鲁之臣,不果纳。今秦万乘之国,梁亦万乘之国,俱據万乘之国,交有称王之名。睹其一战而胜,欲从而帝之,是使三晋之大臣,不如邹、鲁之仆妾也。

  “且秦无已而帝,则且变易诸侯之大臣,彼将夺其所谓不肖,而予其所谓贤,夺其所憎,而与其所爱;彼又将使其子女谗妾,为诸侯妃姬,处梁之宫,梁王安得晏然而已乎?而将军又何以得故宠乎?”

  于是辛垣衍起,再拜谢曰:“始以先生为庸人,吾乃今日而知先生为天下之士也!吾请去,不敢复言帝秦!”

  秦将闻之,为却军五十里。适会魏公子无忌夺晋鄙军以救赵击秦,秦军引而去。

  于是平原君欲封鲁仲连。鲁仲连辞让者三,终不肯受。平原君乃置酒,酒酣,起,前,以千金为鲁连寿。鲁连笑曰:“所贵于天下之士者,为人排患、释难、解纷乱而无所取也。即有所取者,是商贾之人也。仲连不忍为也。”遂辞平原君而去,终身不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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