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家螺江头,我家剑江边。千载会相望,饮水同一川。

朅来古梅关,相识春风前。高义轧层汉,清谭响幽泉。

努力效往哲,勿为时俗牵。

晓看窗影过飞鸦,短发蓬松一半斜。两月不遨直瘦却,梦寻庾岭访梅花。

梦跨长虹海上游,寒生肌骨一壶秋。好风吹得时魂醒,自寄云间翠玉楼。

此庵湖海士,心学富家传。德量擎天柱,功名下濑船。

风流今尚尔,头角已崭然。蚤晚分清切,输忠雨露边。

商山黄绮信清流,自合相从鹤禁游。邺架烂观三万轴,庄椿行老八千秋。

高怀莫遣群儿觉,佳句那无半语酬。我亦诸侯老宾客,更将墨守问何休。

英声猎猎满山州,翠剡飞来鹗在秋。父母视民非俗吏,子男分土列诸侯。

篇诗捲送骊珠烂,杯酒相从蜡味浮。不必即人人即我,定知瑚琏合当收。

生长西江帝子州,蟪蛄强欲语春秋。溉根正喜逢张籍,拾芥宁堪拟夏侯。

冷淡工夫千兔秃,飘零踪迹一萍浮。自量只合山林住,乌幕如何也见收。

昔闻鼻祖在扬州,诗句清于玉露秋。奕世相承忻有后,在家还复胜封侯。

观颐义熟灵龟见,祝寿杯深绿蚁浮。丹凤休衔丹诏下,黄冠已懒待黄收。

今昌父之弟成父,於所居凿池筑亭,榜以旧名。昌父为成父作诗,属余赋词,余为赋哨遍。庄周论於蚁弃知,於鱼得计,於羊弃意,其义美矣。然上文论虱吒於豕而得焚,羊肉为蚁所慕而致残,下文将并结二义,乃独置豕虱不言而遽论鱼,其义无所从起。又间於羊蚁两句之间,使羊蚁之义离不相属,何耶!其必有深意存焉,顾后人未之晓耳。或言蚁得水而死,羊得水而病,于得水而活,此最穿凿,不成义趣。余尝反复寻绎,终未能得。意世必有能读此书而了其义者。他日倘见之而问焉,姑先识余疑於此词云尔

池上主人,人适忘鱼,鱼适还忘水。洋洋乎,翠藻青萍里。想鱼兮、无便於此。尝试思,庄周正谈两事。一明豕虱一羊蚁。说蚁慕於羶,於蚁弃知,又说於羊弃意。甚虱焚於豕独忘之。却骤说於鱼为得计。千古遗文,我不知言,以我非子。
子固非鱼,噫。鱼之为计子焉知。河水深且广,风涛万顷堪依。有纲罟如云,鹈鹕成阵,过而留泣计应非。其外海茫茫,下有龙伯,饥时一啖千里。更任公五十犗为饵。使海上人人厌腥味。似鹍鹏、变化能几。东游入海,此计直以命为嬉。古来谬算狂图,五鼎烹死,指为平地。嗟鱼欲事远游时。请三思而行可矣。

夫君砥柱屹中流,也肯来为泮水游。好句上摩周雅颂,褒词荣过鲁春秋。

高山忽奏音逾古,美玉深藏价未酬。搜遍枯肠难论报,江淹聊欲拟阳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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