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形骸,即是其人。一灵皮袋,皮袋一灵。
万仞悬崖忽放身,起来依旧却惺惺。饥餐渴饮无馀事,那论昔人非昔人。
通身一穿金锁骨,堪与人天为轨则。要识临济小厮儿,便是当年白拈贼。
六十九年,一场大梦。归去来兮,珍重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