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已倾曲池平,江都宫殿野草生。隋家事远不须问,淮南非复百年城。
功业由来出偶然,晋师岂必胜苻坚。谢公更欲收民望,故筑新城坐自全。
滟滟春波绕廓回,飞花无数逐风埃。山阳旧客谁相识,尪病区区又到来。
渺渺清波百里浮,昔游曾是一扁舟。十年人事都如梦,犹识湖边旧客邮。
长日阴阴雨与风,病夫高卧一舟中。少年欢气谁能遏,纵走名园看落红。
高台已倾池已平,隋家宫殿春草生。千年前事何足叹,淮南非复旧时城。
历历相望隐旧堆,狐穿兔穴半空摧。行人不识问野老,云是昔时烽火台。
少小温陵客,于今记昔游。故人情最厚,嘉句远相求。
胜事成陈迹,流年换白头。僧坊屡题壁,知有旧痕不。
青天澹无云,白水平无波。拖舟镜中行,奈此清绝何。
我行不自亟,三日才百里。卷卷何所感,似泛吴江水。
湖水清无际,清极不可触。吾缨初自洁,将安濯吾足。
朝辞承明殿,莫下金马门。伏读明诏意,仰思圣主恩。
蠢彼獯鬻氏,礼数乃弟昆。帝初务息民,金缯代更屯。
嗣皇谨遵业,使传交塞垣。下臣非知古,有舌讵得论。
恭承丁宁命,敢不夙夜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