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风雪共留连,才过清明便不然。最苦枕戈人已老,未曾先著祖生鞭。
三年前此飘花雨,今日来看一县花。旧户新氓俱乞遍,一瓢直入到公家。
曲录偏容老罪夫,天山从此辟荒芜。请看自古传灯者,问道曾来九译无。
一宿僧堂即便行,主人留客客无情。磬声只到山门止,一路猿啼共鸟鸣。